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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胡乱地想要推开他,却如何推得动他,反倒
被他捉住了双手,牢牢的控制在身子两边。
经过一夜的折腾,她早已浑身绵软乏力,如何挣扎得过年轻力壮的彭磊,更
怕把妹妹和两个侄女给惊醒了,徒增羞耻。
她只得闭上了眼睛继续装睡,任由着他在自已身上胡作非为,虽然心里恨得
直咬牙,把彭磊的祖上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但身体上的快感却十分强烈,也使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内心,条件反射般的翘起了双臀承接着他的进攻。
彭磊闹腾得正欢,身上的却被子忽然不翼而飞,紧接着耳朵上传来一阵巨疼,
却见艳艳不知何时竟醒了过来,美眸睁得溜圆的瞪着他,小手还在他的耳朵上发
着狠地揪着。
「彭磊,你……你太过份了。」艳艳压低了声音骂道。
「哦,弄错了。」彭磊仍旧在赵淑仪身上保持着趴伏的姿势,陪着笑脸道,
「房间里有点暗,我没看清,还以为是你呢。」
「胡说八道。」艳艳怒道,「昨晚你……就算了,可你现在居然还……」
艳艳的母亲也醒了过来,把身子捂在被窝里,只把脑袋露在了外面,叹道:
「小磊,你真的是做的有些过份了。」
婧婧醒转过来,小脑袋凑了过来,笑嘻嘻道:「姐夫,你太厉害了,一大早
居然又开始了。」
到这份上,赵淑仪也没法再装睡了。
她悠悠地睁开眼睛,双眸满是委屈的泪水:「妹妹,这个混蛋,我都还没睡
醒,他就又爬到我身上来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艳艳更是怒不可遏,叫道:「你还不起来,还赖在我姨妈身上做什么?婧婧,
去我包里把我的剪刀拿来,我今天非剪了他不可。」
婧婧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闻言立刻光溜溜的跳下床去,竟真的摸出来一
把剪指甲的小剪。
不过这时侯,彭磊早已经躲进卫生间里去了。
等他从卫生间出来时,四个女人——婧婧也应该算是个女人了——早已衣冠
整齐地坐在床边严阵以待的等着他。
赵淑仪穿上了衣服,遮住了过往的羞耻,便又重新恢复了她的自信和高傲,
看到彭磊出来,手指着彭磊劈头大骂道:「姓彭的,你这个畜生,你就等着吃官
司吧!」
彭磊却没理会她,一边当着众女的面穿衣服,一边客气地说道:「赵姨,你
这是什么意思?」
赵淑仪气得双眸都要喷出怒火来:「你别叫我『赵姨』,我没你这样禽兽不
如的亲戚。我告诉你,昨晚的事没完,我这就到公安局去告你强奸。」
彭磊笑道:「赵姨,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赵淑仪老脸一红,顿时恼羞成怒:「姓彭的,你少跟我提昨晚的事,那都是
我被你下药给迷糊的。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就等着坐牢吧!」
彭磊问道:「什么物证,那些春药吗?那可不是我弄的。婧婧都说了,是她
放在酒里的。」
赵淑仪红着脸道:「明知故问。物证就是你射出来的那些脏东西,我都已经
保存好了,你想赖也赖不掉。」
彭磊冷笑道:「我还想告你强奸我呢!赵淑仪,你别忘了,昨晚我从头到尾
都没有强迫你,是你一直哭着喊着的求我上你的。」
「姓彭的,你少他妈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会求你……」赵淑仪被他说到了
痛处,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我要去告你,我一定要你去告你。」
赵淑珍和艳艳见她不象是在说气话,都有些着慌,在旁不停地劝说。但赵淑
仪从小到大,从没受到这样的奇耻大辱,一口咬定了非要去告他强奸不可。
婧婧却忽然说道:「姨妈,我可以做证,姐夫他没有强奸你,是你自已自愿
的。」
赵淑珍急忙喝道:「婧婧,谁让你多嘴的,给我滚一边去。」
婧婧接着道:「昨晚你们跟姐夫爱爱的时侯,我都用手机拍了下来,这段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