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乌庆yang和我一样想要。

两个小时后，我们找到一片别墅区。

以前住在这里的人一定很有钱，每栋别墅都很大，而且前后左右围成院子。现在，这里空无一人。可能是因为地震毁了大多数的房子，也可能他们在地震之前就搬到更安全、wu资更充沛的地方。在我们还有无线网络的极短时间里，充斥着各zhong亦真亦假的消息，其中就包括权贵阶层早早躲到某个地方，那里不仅有充足的食wu，还有源源不断的能源。我一点儿不怀疑真实xing，只不过所有这些和我们平民老百姓是没有关系的。

我们在一chu1毁得不算太严重的别墅前停下来，这个房子有漂亮的铺地lou台，还有一个专门用来烧烤的室外火炉。南边一半塌陷严重，但北边没有太大的损坏，甚至还有几扇窗hu完好无损。房子建在半山腰，非常容易俯瞰周围地区。这是乌庆yang找地方过夜时，最看中的一点。

室外火炉很完mei，我们生了一堆小火，烧开水下了一包挂面。吃的时候又泡了些干蘑菇和木耳，还pei上一罐烤niurou。罐tou上的标签就是这么写的，虽然我不确定是真rou，但味dao很好，很熟悉。我们一起刷牙，一先一后在后院的hua园里解手，然后两人上楼去了卧室。乌庆yang用梳妆台堵住卧室门。之后他放松下来，我从他的姿势和表情中看得chu来。

等他换上干净的衬衫和运动ku时，我终于下定决心。

我脱掉ku子，坐在床脚观察乌庆yang。他的tou发太长，而且luan糟糟的，需要梳tou还需要刮胡子。那又怎么样呢，乌庆yang仍然是我见过的最xinggan的男人。

看到我在看他，乌庆yang停下来，jin张地问dao：「怎么了？」

「没什么。」

「你gan觉还好吗？」

「我gan觉很好。」

乌庆yang不是很确定，坐在我旁边，shenti的重心在床垫上移动，又问：「你累了吗？」

「还好，不太累。」

乌庆yang犹豫片刻，试图从我的脸上找到情绪变换的原因。他看不chu来，所以我主动问dao：「你能为我zuo点什么吗？」

他想都没想就点点tou：「当然。」

我张开嘴，但话却堵在hou咙里。那gan觉很奇怪，就像在冒险。

「怎么了，麦菱？你说好了，我会尽力，没必要犹豫。」乌庆yang的表情很真诚。

「乌庆yang，你知dao我前几天被那个男人困住时，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

「挣脱逃跑？」

「当然，但那对我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奢想，所以我最大的愿望是自己能够选择。你知dao吗，我痛恨害怕，还有那zhong无助的gan觉。陨灾之后，这zhonggan觉不仅挥之不去，而且每天都在加剧。」

乌庆yang明白过来，问dao：「你想让我教你更多的防shen术吗？」

「是的，但现在不行。这不是我的意思。我担惊受怕很多年了，真得非常厌倦，好像我无法控制任何事情。我想zuo点什么，zuo点儿我能控制的事儿。」

乌庆yang还是不明白我在说什么，问dao：「你想zuo什么？」

我jin张地吞咽一下，最终鼓起勇气说dao：「我想自己挑男人zuo爱。」

乌庆yang忽然静止，甚至连睫mao都没颤。我已经大声说chu来了，想收回是不可能的。这估计是我和乌庆yang上路后zuo过的最愚蠢的事，但我不会后悔。

「你知dao，那个困住我的人，看到我时第一反应说这是个女人、ruan弱可欺的女人。他可以为所yu为，而我别无他法只能忍受接纳……如果男女之间只剩xing这一件事儿，为什么我不能有所选择？为什么不能由我说了算？所以……我想选择你……但也不想让你zuo任何你不想zuo的事情。乌庆yang，我原本不会问，但似乎……似乎你……你可能也想……我是说……我让你也产生yu望……想要……所以我想……」

自从遭到袭击后，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个事儿，但思绪总是luan七八糟。这会儿说chu来，虽然谈不上语无lun次那么差劲，但也是磕磕baba，东拉西扯，没有一点儿连贯xing。好吧，我拿不到作文满分，或者演讲优异勋章，但我说chu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想……」乌庆yang的声音柔和而cu哑。

「上床……和你……当然，我说的不是睡觉……我们已经同床共枕，睡了好几个晚上。我是说……男女之间……在床上另外zuo的……是的，我想要。」我低tou看着双手在膝盖上扭动，没等乌庆yang说话，又补充dao：「如果你想的话。」

「为什么？」

我猛地抬起tou，很惊讶他这么问。「我告诉过你，我想有选择……我想自己zuo决定……我想……有所掌控。」

「我可以帮你，用其他方式。」

「但我想这样zuo，我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为什么不可以？」

「和我？」乌庆yang的yan睛睁得更大，仍然在搜寻我的脸。

「是的，和你。我喜huan你，所以我想选择你。」乌庆yang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让我越来越jin张，我颤抖地xi了一口气，试探地问dao：「你……你喜huan我吗？」

乌庆yang也好不到哪儿去，嘴chun几乎在发抖。「你知dao我喜huan你。」

我点点tou，放下心来：「我也觉得你……应该喜huan我的样子……你对我……shenti有反应……今天下午在河边……」

「何止今天下午啊！」乌庆yang的yan睛垂下来。

我想起几天前他在门背后手yin，而我偷偷伸进内ku里rou搓自wei。我全shen发热，终于能从嗓子里发chu声音，说dao：「这不是很好嘛？我们都想，为什么不呢？为什么我们总是……必须赶路、拾荒、找汽油、斗争、躲避和受伤？为什么我们不能……为什么我们不能……获得一些更好的东西？……快乐？」

乌庆yang盯着我，脸上充满惊喜和不可思议。看得chu来他很动心，和我一样想要，但又在内心挣扎zuo决定，不知dao是不是正确选择。

这给了我足够的勇气，拉住他的手，说dao：「天啊，乌庆yang，这是我提chu来的，你没有占我便宜。是我自己的决定，自己的选择，我一直在对你这么说……所以……你想吗？」

乌庆yang沉默了很久，最后脸上闪过一丝光亮，低声承认dao：「是的。」

我zuo了一个shen呼xi，然后换了个姿势，侧shen面对他，问dao：「现在行吗？或者……你需要时间……」

「是的，现在很好。」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