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帮忙，鲍叔也来探视。现在你醒了，大家应该很兴。」我其实还想提他老婆，但又说不她的名字。

「但我还是应该保持警惕，我是个白痴。满脑都在想跟你说些什么，想着找个合适的说法。」

我希望把自己的想法说来，但我仍然很害怕。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也从来没有像这样过。我我的男友吴磊，我对他的情是真实的，但那时我很年轻，也很简单。我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刻、复杂和令人着迷的恋。人们如何理这情？如何在内心如此情绪激的情况下度过每一天？他们怎么和别人分享这情呢？

「我也没注意。」

既然乌庆直截了当地问我，我不打算对他撒谎。「不，不太想。我的意思是，我很兴找到他们，尤其是看到麦苗长成大人，而且是有担当、成熟稳重的大人，真让人欣。可是，这里没有适合我的位置，我不太习惯缓慢的旅行，更不喜不能自己决定……我也许需要适应，但又打心儿里抗拒适应。」

「我是说现在。」乌庆轻轻挥了挥手，说：「还有你的未来，陆堡营已经不可能。然而，我们找到肖台镇老乡，你也和你的弟弟团圆。六零二基地应该是个不错的地方，适合安稳的生活。你还想和他们在一起吗？」

「我不需要休息。」

「他当然有兴趣。」乌庆持，虽然语气里有不确定。

乌庆皱起了眉：「我可以稍后再见他们，我现在不想应付一大群人。」

「是的，你是。」他我最喜的微笑，温柔而情。

「我想你躺在我边，这床足够大，你就那么丁儿。」乌庆向床的一侧靠去，在边留一个空位。

我的嗓里发一声泣，内心暗暗骂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儿？乌庆不想回到他老婆边，也不想要我么？他现在又把我推给另外一个男人。

「是啊，看来你喜他。你们年龄相仿，他也很喜你，我敢打赌你们一一」

我无法抗拒，小心翼翼地爬到床边，侧面对他，以免挤到他。乌庆再次伸手握住我，我们就这样躺了几分钟。乌庆一直盯着我，我的心不由张起来。

「最好不要，你躺好别动。」我虽然很想，但我担心会伤到乌庆。

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只有我们浅浅的呼声。乌庆神志恍惚的时候在叫我，而不是他的妻或其他人。这肯定意味着什么，也许我错了，关于我们的很多事情，尤其是他心里想要的那个人，究竟是我还是他的妻。我的意思是，在生死关，如果乌庆的是他的妻，肯定会想上见到她，也会问起她。乌庆没有这些，他想见的人是我，不是他的妻。

乌庆皱起眉，不喜我的问题，但还是说：「我其实怎么都好，如果……如果……但是如果你想知真相的话，我宁愿不这样。」

我的呼一滞，这么快就回到这个话题了，只能勉说：「是啊，还没有。」

「嗯，没错，你需要好好休息，你想让我……离开吗？」

「你不打算……和她……嗯……商量……吗？」我哑着嗓，声若蚊蝇。

「乌庆，求你了……你别这样，我不想……我不能失去你。」我的泪哗哗下来。

「你当时在想什么……？」乌庆清了清嗓，垂下睛。「我是说……我想知你有什么打算？」

最后，乌庆轻声说：「我很抱歉，麦菱。我太大意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危险就在旁边。我活该被枪杀，还差儿害死你……对不起！」

「潘宇龙？」这次我的声音更大更惊讶，惊呼：「你在说什么啊，潘宇龙对我没兴趣。」

「她怎么了？」

内心一涌到我的嗓，又跑到我的眶中。我坐起来，盘起双，怔怔看着乌庆。他那双黑的睛如此邃、如此严肃。

「你是说你看我不想和他们在一起？还是你也不和他们在一起？」我惊讶得抬起。

「你别傻了，乌庆。我们不可能知他们在那里，不可能知我们会遇到那些家伙。」

「是的，你需要，你看起来很累，圈周围都是黑的。」乌庆试图在床上挪动一下，但拉扯到伤，痛苦地叫了一声，又嘶嘶说：「你躺到我旁边。」

乌庆的脸庞扭曲，拉住我就往他怀里抱。我固执地坐稳，不让他的手臂动。一是不想碰到他的伤，二是不需要他安我。虽然我在求他，但我不希望他可怜我……我是说，如果他因此接纳我的话，那可怜我也没问题。但他不能一边可怜我，一边又拒绝我，对吧？真没想到，上一个人可以

我的咙里好像有个块，咽了又咽就是吞不下去。「我想过，但我还在犹豫。她们的队里……只有女人……她们不接受男人。」

「潘宇龙？」我震惊地喊叫声。

乌庆用柔和而生的声音继续说：「所以我想……我需要……问你。如果你不想留在车队去六零二基地，你现在想什么？你有选择，我知你很崇拜晓丽，也一直在打听娘军的细节。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和她们一加娘军。如果那是……你想要的。」

乌庆的眉几乎拧到一起，说：「这就是你一直想的吗？赵悦和我。天啊，我仍然关心她，我永远都会关心她，但她不是我想要在一起的人。」

「是的，我知。好吧，六零二基地其实非常好，有很多同龄人，还有潘宇龙。他是个靠得住的男人，也很聪明，很会照顾女人。」乌庆的音越来越重。

涉及的话题太私人，他们夫妻的安排为什么要让我知？所以，我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把这个恬不知耻的问题说完。

这个问题完全乎我的意料，我的胃一阵翻。「什么意思？」

乌庆长长地呼了一气：「我们还没来得及谈。」

我听不来这话的真实意思，内心着急得抓心挠肝，又觉得自己太小肚，憋了好一会儿才问：「那你媳妇儿怎么说呢？」

乌庆呼一气，脸上的张稍稍放松。「是的，我也这么想。」

「我可不是只有丁儿。」

乌庆立刻鲁地打断我，说：「不！我当然不想你离开……我是说，除非你想，也许你需要休息一下或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