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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是认真的。自从陨灾以来,我一直躲着,好像每天都只是为了活下去,我不想再这样了。昨天看到你差点死了,我忽然意识到我想活下去,真正地活下去。我想每天早上和你一起醒来,做点儿除了生存之外的其他事情。我想种菜、想养鸡,想让一些东西生长起来。我想多认识些人,多做些事,还想再交几个朋友……我想找到森林里还活着的每一只鸟,想在晚上听虫子的声音,想看日出日落的颜色。我想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吻你,我想和你……生个孩子。」
当我意识到自己不假思索地说了什么时,不得不补充:「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如果我们可以的话。」
乌庆阳无言地盯着我很久,然后他的脸垮下来,颤抖地说:「麦菱,我也想。」
「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是认真的,我想要全部。」
「全部?」
乌庆阳情绪激动,好一会儿才能说出话来:「我曾经以为保护蕾儿是我活着的唯一动力,后来她死了,我生命的意义也就到了头。蕾儿死后那段日子,我每天过得浑浑噩噩,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更没有希望。我以为这辈子也就交代了,但是我错了。生命没有结束,而且又恢复生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遇到你,我想活下去,想和你一起活下去。」
我躺倒在乌庆阳身边,流着眼泪,发誓一定和这个男人好好活下去。
两天后,我们一行六人继续向北出发。乌庆阳仍然很痛苦,行动也不方便,但他坚持说已经为出发做好准备。我们不能再耽误潘宇龙的时间,他们走的路比我们长。
我们需要躲过蝗匪的视线,而且不停寻找汽油,所以行程很慢,但我们最终到达了目的地。在通往小屋土路的尽头,我们和潘宇龙一行人在树林边缘与他们道别。我们计划好如何进行交流,如何在指定地点留下便条,这样我们也可以成为这个互助网络的一部分。
当潘宇龙的越野车消失在视线之外时,我开车沿着树林里的小路走上山,乌庆阳懒洋洋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狗狗躺在他脚下的一堆毛巾上。离小屋越近,我没来由得越紧张。树林里一片寂静,方圆几十里内似乎没有人,但我们无法知道那所屋子是否还会像我们离开时一样无人居住。当我们到达小路的顶端时,奇怪的房子仍然矗立在一边,上面装着太阳能电池板,后面是仓库。
看起来很安静,和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
我们下了车,乌庆阳一脸严肃,单手里拿着猎枪,时刻准备射击。我打开门,里面没有人。狗狗开心地叫着,跑进屋子径直走向柴炉前的小地毯,用前爪挠了几下,确保地毯完好无损。
我转身对乌庆阳微笑,俩人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彼此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泛起一阵涟漪。自从离开肖台镇,我第一次感觉像回了家。
第三十八章 乌庆阳的伤口渐渐愈合。
两周后,我给乌庆阳的伤口涂上抗菌药膏,他显得很不耐烦。
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留下了一条红肿的疤痕。三天前,我拆了线,皮肤还好,但我仍然担心里面的愈合情况。除了乌庆阳感觉到的疼痛和他使用肩膀的能力,没有其他方法可以知道究竟如何。乌庆阳总说没事,但我知道他还是很疼。要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需要很长时间,甚至有可能永远都不能像以前那样使用肩膀。
「表现挺好,看上去愈合得不错。」我的双臂环住乌庆阳的后脖颈,主动献上一个香吻。
「告诉过你没事的,不会感染的。」乌庆阳捧着我的脸,含着唇瓣吮了又吮。厚实的舌头迅捷地撬开我的牙齿,灵巧地钻入口腔,舌尖勾起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吻得激烈又放肆。
「目前看还好,但你这可是枪伤,不会一夜之间就好起来的。」我扯开嘴唇,说道。
明明只是想给乌庆阳一个安慰的吻,却演变成爱欲。我想让他停下来,可乌庆阳亲吻的动作却更剧烈,两只手也不受控制,将我的短袖撩起来。我的胸口一凉,两颗乳房弹跳出来,毫无遮掩地露在他跟前。乌庆阳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沫,眼神有些痴迷。我慌慌张张想把乳房捂起来,乌庆阳自然是不让,揽着我的背将我靠近。
「那只是一把小口径的手枪,而且子弹没有进去很深。没事的,麦菱,我已经恢复了。」乌庆阳不耐烦说着,双手抓在乳房上。
乳房被乌庆阳握着把玩,一股酥麻的痒意也跟着从尾椎骨一节节上蹿。我既羞臊又紧张,说什么也不能和乌庆阳亲密,带动伤口可就得不偿失了。乌庆阳发现我想挣开,立刻按着我的脊背,大掌将我的两只乳房拢到自己跟前,嘴巴含住一颗粉红的乳头,先是轻轻嘬了一下,然后加重吮吸的力道。
「你这对奶子,又大又圆,又白又挺。第一次见着时,我就想揉到手心,吃进嘴里!」乌庆阳掌心滚烫,拇指不住摩挲着粉嫩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