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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步伐轻晃,丝袜在灯光下闪着幽光,像一张无形的网,悄
然张开,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妈妈,你……」他转过头,声音卡在喉咙里,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被
更深的火焰吞没。
「怎么了?」我轻笑,声音里藏着试探,缓缓坐下,腿交叠时丝袜摩擦出细
微的沙沙声。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从我的脸滑到锁骨,再滑到那双被蕾丝包裹
的腿,像在丈量猎物的每一寸。
「你今晚太美了。」他低声说,喉结滚动,身体不自觉地前倾,离我近得能
让我嗅到他身上混着汗水和少年气息的味道。
「美?」我挑眉,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丝袜边缘,指甲在蕾丝上划出一道浅
痕,「不过是老女人的无聊打扮罢了。」
他没笑,眼神却沉了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流涌动。我知道他在看什
么——那双丝袜下的腿,那双高跟鞋衬出的曲线,还有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成熟胴
体。我该起身走开,可我没动,只是坐在那儿,脚尖轻轻晃着高跟鞋,像在挑衅,
也像在引诱。
「妈妈,我有话要说。」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呐喊,
带着一丝颤抖。
「说吧。」我点头,心跳如战鼓,丝袜下的皮肤烫得像要熔化。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锁住我,像要把我钉进他的灵魂:「我喜欢你,不是儿
子对母亲的那种喜欢,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我爱你,妈妈。」
这话如雷霆炸响,我愣住了,手指僵在丝袜上,指甲抠进蕾丝,撕出一道细
小的裂缝。我张了张嘴,想笑,想斥责,可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的眼神赤
裸而炽热,像要把我吞噬殆尽。
「小康,你疯了吗?」我终于挤出一句,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枯枝,「我是
你妈妈!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没疯。」他站起来,走近我,影子压下来,像一座崩塌的山,「我知道
你是妈妈,可我控制不住。我看着你一个人在家,穿着这些丝袜和高跟鞋,那么
美,却那么孤单,我心疼得要死。爸爸走了以后,你每天晚上一个人发呆,一个
人哭,我看着你憔悴的样子,我就想保护你,想让你不再孤单。我知道这是错的,
可我管不了——你的样子,你的腿,你的眼神,每次你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我都
忍不住想把你抱住,想占有你。」
他的话像刀子,一下下割开我的防线,血淋淋地摊开真相。我该推开他,该
扇他一耳光,可我的手抖得抬不起来。他的眼神里有痛苦,有渴望,还有一种我
无法拒绝的执着。我想起那些夜晚,他默默陪我熬过失眠,想起他用稚嫩的肩膀
撑起这个家,想起他看我时那越来越深的目光——原来,他早就不再只是我的儿
子。
「小康,我们不能……」我低声说,眼泪涌上来,可还没滑落,他猛地俯下
身,一只手撑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肩膀。他的气息喷在我脸上,热得
像火,烫得我喘不过气。
「为什么不能?」他低吼,声音里满是挣扎,「我受不了了,妈妈。每次看
到你穿着这些丝袜,踩着高跟鞋在家里走来走去,我的心就像被火烧一样。我不
想你再一个人忍受孤单,我想给你幸福,哪怕是错的,我也愿意。」
他的手掌滚烫,隔着睡袍,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量,像要把我捏碎。我想挣扎,
可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我抬头看他,他的眼里有一团火,烧得我心慌意乱,烧
得我理智成灰。
「小康……」我低声呢喃,眼泪滑落,可他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那吻如野火燎原,狂暴而肆无忌惮。他的舌头闯进我的嘴里,带着一股蛮力,
扫荡我的每一寸,唾液交融间发出湿腻的声音,像在吞噬我的灵魂。我的双手本
能地推他的胸膛,可推着推着就变成了抓紧,指甲抠进他的肉里。他的手滑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