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我点头回应，「这场婚礼我们一定办得让

你们满意。」晓晴上前拉住王琳的手，笑得柔媚：「小琳，今天你是新娘，姐姐

帮你打扮，保准让你爷爷眼都挪不开。」

祠堂是婚礼的核心。木质牌匾高悬，上书「王氏宗祠」，两侧红灯笼摇曳，

地上铺满厚红毡。我指挥员工搬来八仙桌，摆上香炉、蜡烛和鎏金观音像，力求

庄重与喜庆并存。晓晴带着王琳去后院换装，边走边低声道：「小琳，你爷爷这

么疼你，平时没少盯着你看吧？」

王琳脸一红，低声道：「晓晴姐，他……他对我好得过头了，有时候我都觉

得不真实。」晓晴挑眉，手指在她丝袜上轻划：「那还不简单？他疼你，你就多

撩他几下，男人嘛，年纪大了也逃不过这招。」

我忙着调整灯光，回头瞥见她们的身影，喊道：「妈妈老婆，别把小姑娘教

歪了！」晓晴转头对我抛了个媚眼：「儿子老公，我这是传经送宝，你不也爱我

这样？」

王琳试穿的是一身红色嫁衣，绣鸳鸯戏水，腰间系金色腰带，腿上换成超薄

的红色蕾丝丝袜，脚踩红色高跟鞋，鞋面缀着小珍珠，华丽中透着禁忌的诱惑。

她站在镜前，低声道：「晓晴姐，我这样……爷爷会喜欢吗？」

晓晴帮她整理发髻，笑道：「小琳，你这身嫁衣配丝袜，谁看了不喜欢？你

爷爷估计早就心痒了。」王琳咬唇，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王振华的新郎装是黑色唐装，胸前别红花。他站在祠堂门口，手指摩挲拐杖，

目光飘向后院。我走过去，低声道：「王老，琳儿很美，您今天会很开心。」他

叹息一声，声音低沉：「李总，我这把年纪，能娶琳儿，是老天爷的恩赐。」

下午五点，夕阳斜照，祠堂内婚礼开场。檀香弥漫，红灯笼映出暖光。王振

华站在八仙桌前，王琳由晓晴牵入祠堂。她一身红色嫁衣，步态轻盈，白色丝袜

在烛光下泛柔光，红色高跟鞋踩在红毡上，每一步都带着微妙的节奏。

我手持一卷婚书，清嗓子道：「今日，王振华与王琳结为夫妻，祠堂为证，

天地为鉴。先请新郎新娘向祖宗祷告，祈求庇护。」

祷告环节是我特别设计的，突出他们禁忌关系的张力。王振华接过我递来的

三炷香，点燃后插进香炉，双手合十，面向祠堂牌位，低声道：「列祖列宗在上，

王振华今日有罪。我带大的孙女琳儿，成了我的心头肉，三年前我越了界，占了

她的身子。她如今怀上了我的孩子。我知这有违人伦，求祖宗宽恕，若有责罚，

皆由我一人承担，只愿琳儿平安。」

他声音沙哑，香烟袅袅上升，祠堂内静得只剩风声。王琳接过三炷香，跪在

红毡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触地，嫁衣下摆散开。她点燃香，插进香炉，抬头

望向牌位，轻声道：「祖宗在上，我是王琳，爷爷的孙女，也是他的女人。我十

九岁那年，自愿给了他，第一次疼得我哭，可我没后悔。我知道这路不好走，可

我爱爷爷，求祖宗别怪他，若有罪，我愿与他同担。现在我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

求祖宗保佑我们夫妻多子多福！」

她说完，额头触地，深深一叩，红色高跟鞋微微倾斜，烛光映在她泪光闪烁

的脸上。我站在一旁，低声道：「请新郎新娘起身，向祖宗敬酒。」两人站起，

王振华从桌上拿起一壶陈年老酒，倒进两个青瓷杯。王琳接过一杯，两人同时面

向牌位，高举酒杯，齐声道：「敬祖宗，为王家开枝散叶。」随后一饮而尽，酒

液顺着王琳的嘴角滑落，滴在嫁衣上，像血痕般刺眼。

晓晴站在我身边，手指在我掌心挠了挠，低声道：「儿子老公，这祷告弄得

我心跳加速，比咱们当年还刺激。」我低头在她耳边回道：「妈妈老婆，刺激归

刺激，你可别学着去祠堂跪，我舍不得你磕疼。」

祷告结束后，我递上婚书：「请新郎新娘诉说心路。」王振华接过，声音低

沉：「琳儿是我一手养大的。十年前，她父母走了，她十二岁，小小的身子抱着

我哭。我哄她睡，教她读书，看着她出落成大姑娘。三年前，她十九岁那天，穿

着肉色丝袜和短裙，坐在我腿上给我端茶。我手抖了，茶洒了一身。她没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