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汐重复说着这句话，还缓缓地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看得程焰坐立不安。

尽小说中没有详细描写，但结合近日发生的事情，沈柚还是猜到了这些。

帝能执掌的军队只剩下了内卫，而羽林卫长期被门阀把持，谢楚汐上位后，才掌控了半数羽林卫。

太后是谢楚汐的亲娘，两人恨织，那招仇恨的就只有她自己。

她的圈红红的，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

想到这，程焰难免发麻，“如意，此事舅舅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代。”

他也顾不得请大宗正质问谢元献了，得赶去问问妹妹怎么回事才行。

因此，程焰与程茵兄妹俩，非要把谢楚汐捧上皇位。

沈柚蹙眉，她以小说内容先为主，认为谢楚汐骨里是个疯批，如果谢楚汐的疯是因为病逐渐形成，那此时的谢楚汐骨里的疯还没有被激发？怪不得不让谢元献把人全杀了。

谢楚汐猛地抬，睛明亮冰冷，本没有哭过的痕迹。

程焰直接大步离开，无论是言语间，还是行动上，都不曾尊重过她这个帝王。

随即谢楚汐温带笑的声音响起，“来人，赐座，上茶。”

等他坐下，谢楚汐的脸变得后怕起来，语气沉沉，“舅舅，你有所不知，朕被刺杀了！”

不对，是全的羽林卫。

右相程焰颍川程家，程家在颍川当地算是望族，自其妹程茵成为皇后，程家逐渐起势，然而家中后辈并无息，若无意外，家族恐怕就要一代衰落了。

沈柚读过氏族志，对大夏的世家门阀还算了解，只是对不上人。

“刺杀？”

谢楚汐以局，就是为了掌控全羽林卫，可是自己的阿娘对自己痛下杀手，突然冒来的重生男主，阻止她获得治疗，导致她的信香暴，生生地挖掉了香络，最后三不五时缠绵病榻。

沈柚偷偷抬看了谢楚汐一，没有错过她眸中的杀意，心中一凛，赶低。

谢楚汐悲伤地摇，“两个伶人都是母后送来的，舅舅，母后是想杀了朕吗？”

程焰去端茶的手一抖，从杯中洒，他顾不得，“怎么可能是刺……不，皇大内，怎么可能会有刺杀。”

刺杀君王这件事，哪怕是太后，也必死无疑，还会连累整个程家，大夏可不是程家的大夏，左相盯他也盯得着呢。

一个拥有伟大抱负的帝王，病缠，许多事情想却没有力去，造成这一切的还是自己的亲生阿娘，她怎么能不恨？于是变得多疑、冷血嗜杀。

他连忙起，“如意，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太后怎么会杀你，一定是误会。”

不过，谢楚汐的格没有大变，不代表对方不想杀她，想到刚刚谢楚汐如同鬼魅一样的话语，庆幸的是，对方没有小说中那么疯，不幸的是，仇恨集中在她的上。

程焰此人自以为是，认为谢楚汐当皇帝是自己的功劳，这皇位本该有他的一半，何况他还是长辈。

“舅舅，母后一定是想杀了朕，对吧？”

怎么可能是刺杀？妹妹疯了吗？

“对了，那个被你封为散位御官的伶人，她不是好的，一切都是那个白棋自作主张，说不定是被人收买了。”

她似神女垂眸般，将目光落在沈柚的上，“沈柚，右相说你是个好的，你怎么说？”

等人把座椅搬到程相旁边后，他也不谢恩，大大咧咧地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