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半闭,
眼角湿润,似羞耻,又似挣扎着什么。
我继续用指尖在她肛门上揉动,力度轻柔却带着试探。她臀肉颤了颤,肛门
处先是收缩,随即放松开来,似在适应我的触碰。她的喘息渐重,腿间渗出一丝
湿意,金色阴毛被打湿,黏在皮肤上。
我低声道:「疼吗?」
她摇头,低声道:「不疼,有点……痒。」
这「痒」字让我心头一震,她竟能说出如此具体的感受,不似以往的麻木。
我柔声道:「喜欢这感觉吗?」她咬唇,迟疑半晌,低声道:「我……不知
道,可我不怕了,还想……多试试。」她这话虽羞涩,却透着一丝主动的试探,
我知她那被奴隶主扭曲的性心理,似在我的温柔下裂开了一道缝。
她又低头不敢看我。我摸摸她的头道:「你很好,别怕。」
她抬起头,眼里泪光闪烁,低声道:「主人对我好,我……我想让你高兴。」
我见她眼神柔了几分,不似以往那般空洞,便问:「怎么高兴?」
她咬唇,低声道:「以后晚上……主人可以用我,我不怕了,我想试试让你
舒服。」我心头一热,见她这话多了些真意,便笑道:「好,等你真想的时候,
我再疼你。」
此后几日,她的变化愈发明显。每逢我打完她的屁股,用手指在她肛门处轻
揉,她不再僵硬如木,身子会微微迎合,喘息中夹着细微的呜咽,似羞耻,又似
享受。她腿间湿润的痕迹愈发频繁,甚至有次在我揉动时,她臀部不自觉地抬高,
低声道:「主人,再……再多一点。」
这话让我一愣,她竟主动索求,虽语气羞涩,却透着对快感的微弱渴望。我
试着稍稍用力,指尖在她肛门处按压得更深,她喘息加剧,脸颊红透,眼里多了
几分迷离。
一日傍晚,我坐在后院喝茶,她端着水盆走来,低声道:「主人,我洗了你
的衣服,还要我做什么?」我拉她坐下,递给她一杯茶道:「陪我喝一口。」她
小口抿着,忽地抬头看我,低声道:「主人,你碰我时,我不怕了,还……有点
舒服。我以前怕人碰我,怕疼,可你不一样,我想……多试试。」
她这话坦白得让我心动,我问:「试什么?」她低头,声音细如蚊鸣:「试
试……让你高兴的事,我不想只是躺着,我想动一动。」
我心头一震,知她这话是重大转折。她被奴隶主调教得视
性为屈辱,身体只
知被动承受,可我这几日的温柔,让她从肛门处的刺激中感知到快感,进而生出
主动的念头。她虽不懂何为「爱欲」,却已不再视性为单纯的工具,而隐约觉出
其中可有愉悦与联结。她那麻木的心魂,似在我的指尖下苏醒,羞涩中萌生了对
亲密的微弱渴望。
当夜,她睡在我身旁,我轻拍她的背,低声道:「斯蒂芬妮,若我疼你,你
可愿试着回应我?」她睁开眼,愣了半晌,低声道:「主人对我好,我想试试。
我以前只知挨打挨用,现在……我想让你高兴,也想自己高兴。」她这话虽生涩,
却让我心潮澎湃,我知她性心理已从恐惧麻木,迈向接受与探索。
我轻抚她的金发,低声道:「好,咱们慢慢来。」她点点头,眼里多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