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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多
少。
你再跑,我没法饶你,可你老实待着,我会考虑对你好点。
我还是会打你,这是规矩,但会轻点,饭也多给你点。
现在这时候,你还想去哪?你是逃难过来的,路上什么样你是知道的,那么
你接受吗?」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哽咽,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半晌才小声说:「是……主人
……我接受……」
声音抖得像要断气,可不像以前那么麻木。
我给了她一大碗玉米粥,我自己现在也得吃这个。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心里没啥怜悯,可也没了那股报复的劲儿。
这段时间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店里没啥生意,我懒得开门,成天窝在屋里盯着莉莉发呆。
有时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我想,要是斯蒂芬妮还在该多好,她会甜甜地笑,
趴在我身上喘着气说「主人高兴我也高兴」。
可莉莉不会,她不跑了,老实得像条狗,我也没那么暴力,棍子落下去轻了
点,饭也多给她半块面包。
我还是用她的身体,每次都先拿绳子捆住她双手,拴在床头。
她不挣扎,低头让我绑紧,绳子磨红她手腕,她也不吭声。
我让她张开腿,她就慢慢分开,抖得像风里的枯叶,眼泪偶尔淌下来,可眼
神空洞得像个木偶。
我压上去时,她学会了发情,喘得急促,身体湿得快,可那双茶色眼睛始终
没光,像死了似的盯着屋顶。
我调教她有一阵子了,她现在一听我解裤带就条件反射地夹紧腿,脸红得像
烧起来,却不敢合拢。
我扇她耳光,她也不躲,只是低声说:「主人,我错了……」
然后更卖力地取悦我。
我用完她,解开绳子,她就瘫在床上,手腕上的红痕渗出血丝,喘着气缩成
一团。
我扔给她块玉米饼,她爬过去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有时候我盯着她,想起斯蒂芬妮,心里空得慌。
莉莉顺从是顺从,可她不是她,永远填不上那块缺口。
有时我隐约觉得莉莉和斯蒂芬妮长得有些像,然后突然对莉莉温柔一会儿,
可越是两个人的影子重合在一起,越提醒我我已经失去了什么。
我意识到我已经到极限了,再这么消沉下去可能哪天啊,就得把那支柯尔特
手枪掏出来对着自己来一下子了。
现在海上的生意做不了了,那陆地上的呢?
我这天早上起来没有再把莉莉打醒,而是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莉莉被我突
然的转变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我握着她的手对她说:「今天不需要你做什么,好
好休息,只要你好好听话,以后我也不会天天打你了。」
莉莉连忙点头说:「主人,我会做个好女孩。」
我去码头的黑市找到一个走私船的船长,问问他现在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一
起合作,他说他手里有80磅咖啡豆,我要是愿意买下,再倒卖到亚特兰大的话,
肯定有人会愿意出高价的,只是现在路上可能会遇到逃兵和强盗。
我马上掏钱买下这些咖啡豆,联系了以前总租车的欧文准备出发。
只是走之前得安置好莉莉,我买了一些玉米粉,干土豆,咸肉,总共有18磅
之多,足够她一个姑娘吃
上半个月了,还给她买了几个玉米棒人偶,木头雕刻的
小动物,布条编的小球,供她打发时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