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窟窿来,木屑横飞。
就在老丈以为他就要逃脱,大喊着「莫让仇人走脱了」之际,又见俞莲舟的
身子宛若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了下来。
原来俞莲舟突然暴起,靠的全是一口真气,只是此时他已中了酒里的药毒,
气息不能长久,刚撞穿了屋顶,后继无力,身子又笔直地坠落,啪的一声,砸在
桌子上,将桌子轧得粉碎。
「仇人?」还是宋远桥的神智比旁人更清醒一些,听到老丈呼他们为仇人,
更是不解,道,「我武当派究竟与你们有何仇怨?」
原本和蔼的老丈这时已经露出狰狞的微笑来,道:「你们这四个将死之人,
便不需要知晓得那么多了!快来,把他们都收拾了!」他最后的那句话是对着外
面喊的,话音尚未落地,只见十几名手执钢叉锄头的汉子破门而入,直朝他们扑
来。
宋远桥也亮出掌中的宝剑,叮的一声,格开了正朝他面门戳来的几把钢叉,
转身对张松溪和殷梨亭喊道:「你们快护着老二先走!」他的喊话虽然中气十足,
远近可闻,可是话没说完,身子也跟着晃了一晃。
这时,他已能感觉出,自己身上中的并非是寻常毒药,而是十香软筋散,这
药性一发作,全身筋骨酸软,内力却已半点发挥不出,急忙把剑尖拄在地上,稳
住身形,同时也把自己拦在了师弟们和冲进来的那帮村民们的中间。
「别让他们走脱了!」老丈眼看着张松溪和殷梨亭扶着俞莲舟要走,也无暇
对付宋远桥,指着他们三人喊道。
张松溪见村民们围过来,手上忽然一阵疼痛,原来被那孩子死死咬住,一时
挣脱不开,本想一掌将膝上的孩子毙死,可是手刚举起来,见他年纪尚幼。自己
身为武林正派,冤有头,债有主,如今事发缘由尚未分晓,哪能伤及老幼妇孺?
便抱起来将他放在地上,任由他逃去。谁知这孩子不仅没跑,竟转过身来,
从怀里突然掏出一把匕首来,猛的扎进张松溪的小腹之中。
张松溪只觉得肚子上一疼,一掌将孩子从身前推开,双手捂在伤口上,双脚
腾腾腾地往后退去。好在殷梨亭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张、殷二人中了软筋散的毒性,也是头重脚轻,双足如同踩在棉絮上一般,
一身的本领怎么也使不出来。三人刚推开窗子,想要越窗而逃,不料闻讯赶来的
村民早已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窗子一开,几根叉子锄子便一起捅了进来。这些
农具本就伤不了人,却能把他们全都堵在屋子里面。
张松溪大怒,抽出佩剑,使劲地一挥,那些农具应声而断。
「二师哥,你先走!」张松溪来不及把宝剑归鞘,就把托着俞莲舟越窗,可
就在他双臂刚一发力,两腿紧跟着也是一软。刚刚用饭时,那烧刀子属俞莲舟饮
得最多,张、殷二人心中念着师门戒律,也不敢贪杯,只是浑身发冷,这才勉强
将几杯下肚。然而此时,酒中的药性还是升了起来,两人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