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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杨逍倒开始佩服起眼前的这位小道
士来,他看起来的年纪比张无忌还要小几岁,可处理这种棘手之事却井井有条,
如此一问,既不得罪明教,又要明教自证清白。
杨逍道:「如小师父所言,小女不悔乃是殷六侠之妻,杨某即便是天杀的恶
人,亦断不致于做出杀害女婿之事。天可怜见,我这当父亲的,又如何能眼见女
儿年纪轻轻,便成了寡妇呢?」
清风点头道:「晚辈自是不疑杨教主为人,只是各大门派如今均有不利于明
教的传言,还请教主当心行事!」
杨逍谢过清风,又往紫霄殿走去,虽然他并不理解这传闻从何而起,却隐约
感觉到,武林似乎又有一场动荡来临。
大殿内,杨不悔还是披麻戴孝地跪着,宛若失神,便走到近前,轻声道:
「不悔,为父这几日便要回光明顶去了。你在此处也是徒增伤怀,不如随我一道
前去,如何?」
杨不悔摇摇头,呢喃般地说:「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陪着六哥!」
杨逍劝道:「斯人已逝,武当也没你留恋的地方了!况且,你回到明教,为
父也能照顾你一二!」
杨不悔道:「我既嫁入了武当,自是不会与爹爹一道回去的!就算……就算
六哥已经不在了,我也要守着他,每天在他灵前烧一炷香,也权当是我陪着他了!」
杨逍见劝不动女儿,只好叹息道:「我知你与殷六侠夫妻情深,既然你执意
要留在武当,爹爹也没什么话好说的!只是……只是好自为之!」刚才高老者无
意间说起朝廷一事,让杨逍心中颇为触动,朱元璋自登基以后,已经宣布脱离明
教,眼下虽然没见他对明教做出什么别的事情来,但杨逍也依稀能够觉察得到,
如今朝廷对明教已是越来越不待见,若是一旦风波再起,把女儿留在明教反而是
更危险之举。但他又没法明说,只能用「好自为之」来提醒不悔。
杨不悔何等聪明,自是明白父亲的话中之音,抬起婆娑的泪眼道:「爹爹这
就要走了么?」
杨逍本想这几日便下山,可一看到女儿精神恍惚的模样,又于心不忍,道:
「爹爹想多陪你几日再走!」
杨不悔闻言,又是不能自禁,伏在杨逍的胸前大哭起来。殷梨亭已逝,张无
忌又远走漠北,如今她身旁唯一的亲人也剩下杨逍了。
杨逍又劝慰了一番,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已正午,在简单地用了小道童端来
的素斋后,便觉得有些疲乏,便卧在罗汉床上休憩了一会。待他醒来,忽觉脑袋
有些沉重,刚坐起,便是天旋地转,好似得了风寒之症。
「怪哉!」杨逍坐在床上,强行运了内力,却发现自己气息阻滞,内力不能
贯通,愈发起疑。习武之人最基本的便是强身健体,别说是如杨逍这般的武林高
手,就算是刚入门学了半年功夫的少年,也绝难染上风寒。可是世事无一万,杨
逍也只能感叹自己年岁见长,不如年少时那般体力旺盛了。
本来杨逍觉得自己过几日便能好转,也没告诉不悔和清风,生怕惹得他们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