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风的天灵拍去。
清风虽是在高潮之后,却凭着身子的本能反应,轻松地把脸往旁一躲,耳旁
一阵风声掠过,杨不悔的一掌竟打了个空。清风趁势将身子往前一倾,将正在激
射的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杨不悔一阵闷哼,双眼不由地往上翻了翻,露出大片眼白,模样无比凄惨。
当她一掌打出,后继无力,整条手臂也跟着疲软下来,恰好此刻清风整个人往前
倾去,重重地垂落下来的小臂搭在了他的后颈上,看上去像是有意要搂抱他一般。
清风足足憋了十几年的精液在今朝一下倾泻,宛如黄河奔流,滔滔不绝,一
波紧着一波不停地射进杨不悔的小穴里。每一波精液,如不是射在不悔的肉洞里,
凭空能够喷出数丈之远,如此强劲的力道,怎能让杨不悔不受用呢?
「啊……」清风伏在不悔赤裸的胴体之上,一边上下耸动着臀部,一边长长
地叹息了一声,数波湍急的精液应声而出。过了许久,这才终于把最后一滴精液
从马眼里挤出,身子不由的一软,重重地压到了杨不悔的胴体之上。可杨不悔早
已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一想到自己竟被武当弟子玷污,心如刀绞不说,更有对六
哥深深地愧疚之情。她与殷梨亭结合本就是一半报恩,一半真情,可那么多也未
能给六哥生出一儿半女,已让她深感不安,如是因此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那她
还有何面目去地下见六哥呢?
清风倒也不怕杨不悔反抗,深得武当真传的他料想真打起来,也多半能够胜
得过对手,所以肆无忌惮地伏在不悔的玉颈上,不停地喘息。良久,才见他直起
身来,笑嘻嘻地看着杨不悔屈辱的表情,对身边的金马、玉堂二人道:「这武当
山的苦修不知何时是个尽头,总不能像张三丰那老头一般,到死还是个童子身吧?」
杨不悔听他提到张真人,恍然的目光中又露出恨意来。武林上下,谁不对张
真人敬畏有加,可也任谁都想不到,竟有武当的弟子这般辱骂自己的祖师爷。
清风瞧见了她的神色,冷笑一声道:「难不成我说错了?他老人家这辈子什
么事都敢做,唯独不敢向郭襄女侠表白,到死都是抱憾终身!」
听着清风的说辞,金马、玉堂顿时就把自己的经历往张三丰的身上套了,他
们二人上山不过短短数年,情欲之祸已害得他们如万蚁挠心,苦不堪言,若是真
像张真人那般熬上百年,怕不是要疯魔?更何况,此时眼前还有这具成熟诱人的
肉体在魅惑着他们的眼球,顿时也向杨不悔的身上爬了过来。
「啊!」杨不悔顿时觉察到了他们的意图,急忙双腿曲起,挡在身前。
清风冷冷地看着她,道:「太师婶,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乖乖
地让咱们师徒几个玩个尽兴。如若不依,只怕明教也要像我们武当一样,开始操
办丧事了!」
杨不悔虽然周身的穴位已经冲开,却已被清风插得手足俱软,眼看着金马、
玉堂二人往她身上扑来,只能伸长了双臂,掌根紧紧地推在二人的胸口,不让他
们欺近自己,这才勉强维系着僵持的局面,听清风那么一说,更加惊愕,忍不住
问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清风缓缓地披上道袍,一边系着衣带,一边不紧不慢地说:「你以为,杨逍
得病只是偶然么?」
「咦?」尽管杨不悔早已觉得父亲病重,事出蹊跷,但思前想后,也找不出
原因,泱泱武当,无一不是正派弟子,其中有不少还是当年张真人亲手挑选的,
人品自是不消说,可她万没想到,这问题竟然当真出在武当自己的身上。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