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专司火枪火铳,威力惊人。当年鄱阳湖大战,已显现一斑!
今日倒好,反过头来对付我们明教了!」
张中道:「可明教与朝廷素无纠葛,朱老四缘何无故对我们下手?」
冷谦道:「他心不安,除之后快!」虽然他说话很是间断,可众人也领会了
他的意思,朱元璋此人生性多疑,屡次招安明教,想要归为己用,可明教一再推
辞,不受朝廷封赏,这才让他动了杀机。
周颠道:「那狗皇帝原不过是我洪水旗下的弟子,我听闻张教主离去,也与
这鸟人有脱不开的干系。如今还想让我们在他面前屈膝,是何作想?就算明教只
剩下一兵一卒,我周颠也要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过了几天,光明顶的大火熄灭,圣火殿已化作残垣断壁,一片狼藉。说不得
整日趴在洞口观察外面的情况,可明军和各大门派的弟子丝毫也没有退去的意思,
反而将一具具尸身都用长矛长枪串了起来,晾晒在废墟之上。
说不得一拍额头道:「完了,真是天要绝我明教!」
众人连忙问何故。他又说道:「杨逍在武当重病时,我曾去探望过他,我听
闻不悔姑娘已遣清风的师弟明月去往大漠寻找张教主的下落,希望他能够回转中
原,替杨左使治病。如今那清风既已投靠朝廷,自是不会让他顺利抵达,眼下明
教的变故,也无人能去知会张教主了。可怜我教传世千年,竟要毁在我等手中!」
众人顿时忧虑重重,一则是忧说不得所言,二则是想起杨左使还在武当,性
命握在清风手中,也不知是凶是吉。
韦一笑拍着自己的大腿道:「只可恨我中了一枪,腿脚也不利索了。若不然,
定当孤身杀出重围,先救杨逍,再去向张教主通风报信!」
范遥叹息一声道:「不行,我们必须设法通知张教主才是!」
08、豪杰终成阶下囚
白色的烟雾从每一个透气孔里钻进来,把整趴在洞口往外张望的周颠呛得不
住咳嗽起来,身上的烧伤也火辣辣地刺痛起来,他急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对身后
的人喊道:「他娘的,姓朱的狗皇帝想要熏死我们,大家快躲起来!」
经光明顶下的一战,明教弟子大多已是死伤惨重,此时见白烟从四面八方涌
来,很快便将众人笼罩,大家这才一边咳嗽,一边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朝密道的
更深处逃去。当年明教历代教主修建密道时,也是作了长久之计,每隔几步便设
有一道通风口和透气孔,朝廷大军中掺杂了不少明教的叛徒,其中不乏上一次光
明顶大战时随张无忌遁入密道者,对其中的构造了如指掌,眼看从正面强攻不成,
便设法在每个洞口烧起荒草来,将浓烟从洞口扇了进来。
「兄弟们都别慌,跟着我走!」范遥沙哑的喉咙在一片哭喊声中几乎传不了
多远,只能尽力维系秩序,让大家从一道厚厚的石门里通过。待最后一人避入其
中,这才运起内功,将石门推上,总算将烟雾隔在了外面。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息,韦一笑道:「范右使,咱们
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倒不如杀将出去,待我取了那领军之人的首级,想必这大
军自然也退走了!」
范遥道:「蝠王,稍安勿躁!贸然杀出,只怕徒增伤亡!」
说不得和尚在密室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停在范遥面前,两手一摊道:
「完了,我们明教这下算是彻底完了,这间密室里连个透气孔都没有,用不了几
日,所有人都会被闷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