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不……停,停下来……啊!」周芷若虽然吃了点清粥,已恢复了一
些力气,可这对她早就透支的身体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此刻身后抽插的肉棒
于她而言,仿佛是致命的。
尽管后庭被蹂躏得如凌迟一般,可她却动也不敢动,唯恐一乱动,会将肛门
四周脆弱的皮肉拉扯得更加厉害。
她甚至不停地深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有这样才能让肛门保持松弛,
不那么痛苦。
可自小学习武功心法,对调息运功已炉火纯青的她此时竟无法让自己浑身的
肌肉松懈,肛门仍一下下地裹挟着深入其中的大肉棒。
赵山之所以没从前面的小穴进入,乃是见那小穴也不知让玄冥二老射过了多
少回,里外全糊满了厚厚的精液,便觉得有些肮脏,故而改道从周芷若的口和后
庭插入。
此刻他正暗暗庆幸自己选对了入口,肛道里的紧致又岂是任何小穴可比?
龟头被肉壁使劲地夹了几下后,便有了射精的冲动。
这对赵山来说,不过转瞬之间的事,可对周芷若来说,却像经历了漫长的轮
回,生不如死,又不敢昏迷过去,只能强行振作,一边不停地惨叫,一边止不住
地颤抖着身体。
赵山今日得手,也不打算恋战,那玄冥二老去面圣,随时都会回转过来,倘
若让那二人瞧见这般场面,只怕自己的小命难保,当肉棒内激流涌现之时,也不
僵持,直接精门一开,让那股浑浊粘稠的液体射到了周芷若的后庭之内。
周芷若又咽呜了几声,源源不断的精液不停地灌入她的回肠,竟让她有了当
日在舍身崖上被浣肠时的滋味,小腹变得又胀又鼓,在急流的冲击下,一股便意
也跟着涌了起来,她急忙凝神屏息,本能地收缩肛门来抵挡,却不料又在赵山的
龟头上夹了几下,让那精液射得愈发猛烈起来。
赵山也不知射了多少回,终于将最后一滴精液挤尽,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开始
变得疲软的肉棒从周芷若的肛门里退了出来。
当他的阳具一拔出来,那已经被灌得几乎满盈的后庭里顿时哗啦一声,被粪
水、血水和精液混合着的浓浆瞬间也跟着一起喷流出来,流了一地。
周芷若无力地倒了下去,只觉得眼前的世界正在不停打转,可她现在还不能
昏死过去,便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虚弱地道:「我,我已经满足了你,你……休
要食言!」
赵山擦了擦自己肮脏的龟头,见周芷若的模样属实可怜,哪里还有当初的半
点神采,便点了点头道:「我自是不会食言,只是不知你想让我带什么口信?」
地宫里没有笔墨纸砚,此时要让周芷若书写信笺,怕也是难事,所以只能是
口信。
周芷若道:「你只需将此间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该怎么做,他自会
有分寸的……」
说着话,周芷若又感觉眼前晃了几晃,似又要昏迷,急忙强打精神道,如喃
喃自语般,「只是……我真不该让他看到这般情形……」
赵山道:「你说得轻巧,张教主身边的赵敏郡主最是多疑,怕不能轻易信了
我!」
周芷若朦胧的目光扫向四周,见墙角出还堆放着从她身上趴下来的衣物,便
道:「你到我衣物中翻翻,里头藏了一块锦帕,你将此锦帕拿去,他定会信你!」
赵山不知张教主与周掌门之间的过往,心生疑窦,却还是在周芷若的衣物中
找了起来,很快便翻出一块白色的锦帕,看起来早已做旧,却不知何故,竟让周
芷若收得好好的。
他展开锦帕一看,只见上面绣了几束兰草,针线很是拙劣,像是刚学女红的
小姑娘绣的,不由地窃笑:这周掌门看起来美貌不可方物,却不知这针线活干得
如此不堪,怕是不会让同门耻笑吧!
他举起锦帕问:「是这个?」
周芷若点点头,旋即双眼一闭,有昏迷过去。
赵山本不愿冒这杀头的风险,毕竟如今天下已定,他安安分分地为朝廷效力,
也不失为一桩好差事,可他若此事食言,只怕周芷若自此会怨恨于他不说,甚至
还有可能把他们两人的事说于玄冥二老听。
怪只怪,自己方才鬼迷心窍,可为了能在今后继续染指眼前这美人,他索性
下定决心,去漠北走上一遭,便收起锦帕,塞进怀里,上了楼。
周芷若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才见有人在踢她的身子,不由地缓缓睁开眼睛看
去,却发现是玄冥二老已经面圣而归,只是这当中逝去了多少时辰,她已完全记
不得了,目光朝四周一望,没了赵山的身影,这才暗暗放下心来。
「赵山呢?那小子去了哪里?」鹿杖客问。
周芷若摇摇头,又将脑袋靠在了地上,听他一问,已猜到他们根本不知赵山
去向,时光拖得越久,他出城的几率也就越大。
鹤笔翁骂道:「这小子,明明嘱咐他要将这贱人的身体清洗干净,此时也不
知去了何处!」
鹿杖客皱了皱眉,环顾四周,只见墙角的那堆衣物似乎有被人翻动过的迹象,
急忙上前一探,发现一块锦帕,顿时大叫:「不好,这小子出去送信了!」
这两人本是在赵敏郡主手下效力,对周芷若与张无忌之间发生的事也知晓个
大概,猜那锦帕是张无忌送给周芷若的信物,此时信物不翼而飞,其中定是出了
岔子。
鹤笔翁道:「师兄,这该如何是好?」
鹿杖客道:「如今四皇子已经带着都卫府的人前往西域,京中空虚,你速返
回紫禁城,将消息告知陛下,我这就去追赶赵山那小子!待陛下遣人前来,你便
来追我,沿途之上,我会留下记号!」
两人将地面上客栈的掌柜喊来,暂时看管周芷若,马上分头行动。
单说赵山,揣了周芷若交给他的锦帕,也没和掌柜说明情况,偷偷乔装打扮,
混出客栈去。
刚到神策门城楼前,忽然看到一匹匹神骏的战马从自己的身旁掠过,手中高
举着令牌喊道:「众将官听令,金陵城内出了奸细,速速关闭城门,拉起吊桥!」
此时正值黄昏,白天涌进城里来做买卖的小贩正要收拾摊子出去,一听都卫
府的人如此高喊,便都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