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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这样有所不妥,急忙又咬住了双唇,几乎咬出血来。
鹿杖客的手法极其熟练,显然已在别的女人身上试过不知多少回了。此人即
使被张无忌化去大部分内力,再也无法在武林中兴风作浪,在投奔朝廷之前,干
脆当起了采花大盗,时常出入风月场,奸淫良家妇女,竟渐渐地悟出了一套指法
来,每每弄得她们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此时遇上赵敏,把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
她的身上。本就精力旺盛的他,能够一夜之间连插数女,现在以一敌一,更是将
赵敏耍弄得毫无招架之力,将浑身解数都在她身上用了一遍。曾指点武林,差点
将六大派都一网打尽的赵敏此刻却犹如傀儡木偶一般,任他恣意摆弄。
鹿杖客的指尖紧贴在赵敏略显凹凸感的阴道内壁上,不停地施加力量摩擦着,
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他的每一次抠挖,都能在赵敏体内掀起轩然大波,快感的
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让她几乎透不过气来。可是她却不敢轻易地将将嘴松开,生
怕一松懈,口中又会忍不住发出浪叫来,只能用屈辱的双眼望着鹿杖客,不停地
摇头,示意他能够饶过自己,大眼睛里已积满了晶莹泪花。
可鹿杖客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赵敏,对付这个自己曾经可望不可及的女
人,此时最大的乐趣便在于看着她一次次地在自己手中沉沦和堕落,把她彻头彻
尾地改造成淫娃荡妇。
赵敏又岂能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是她实在想不出任何办法来抵抗,也只能
在他们的一次次挑逗下,迎来一波波屈辱的快感。「唔……唔唔……不,住手
……」在紧抿的双唇间,赵敏发出一阵沉闷的哼叫,就连口水也来不及吞咽,唾
液和被咬破皮肉的伤口中流出来的血液一起泛着泡沫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此时
的她就像一个毫不设防的病人,被郎中一次次地按中穴道,虽然无法忍受,却又
不敢抗争。隐约的,她感觉到下腹中有一股尿意在逐渐形成,而且瞬间变得越来
越强烈。
张无忌刚随赵山离开草原时,赵敏便已想到,追捕赵山之人或许会混入蒙古,
对她不利,本想搬去和兄长王保保一起居住,只因有孕在身,行动不便,也是一
时大意,暂时断了那念头。殊不知,玄冥二老旋即而至,慌乱中只能舍身逃命,
一路行来,直到黄蓉女侠的墓园,也记不清自己何时去茅房解过手。只是,这尿
意来得属实太快了一些,小腹刚感觉到有些鼓胀,一转眼的工夫,便觉得仿佛随
时会冲破身体涌出来似的。
「唔唔……不!唔唔……」赵敏想开口说话,可又怕一说话,就会大叫,只
能一边颤抖着身体,一边含糊地哼哼着。
鹿杖客的左手这时也挪到了她的阴阜上,微微隆起的耻骨上用掌心使劲地摩
擦着,大拇指有意无意地朝旁边张开,扣到了那充血坚挺的阴蒂上,不停地按压
拨弄。
「啊啊!受不了了……」赵敏的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同
时别人拿捏,让她几乎没有喘息之机,快感一阵接着一阵,仿佛要将她整个身体
吞没一般。她以本以为自己顶多不过贞洁不保,尽管羞耻,尽管到时候难以面对
张无忌,只想着此时咬咬牙,便能挺过去。可谁知,鹿杖客竟一直没有拔出他的
肉棒来肆虐,只是不停玩弄着她的私处,就像一场无休无止的恶作剧。最令她难
以忍受的是,鹿杖客的指尖每次勾弄,都似能够恰到好处地抵触到她身体最敏感
的部位之上,仿佛比她最亲密之人更熟悉她的身体。慢慢的,赵敏竟有了高潮前
的快感,亢奋和刺激水涨船高,不泄不快。只是她根本不敢高潮,一来不愿让这
些败类嘲笑,使得自己愈发无地自容,二来似乎只要她一泄劲,尿液便会从她下
身喷涌而出。此时腹腔里的尿意仍在不断地增强,仿佛鹿杖客的指尖有着一种魔
力,能够通过挤压,把她浑身上下的水分都挤压到膀胱里来。她唯恐自己在高潮
时的失控,让尿液也跟着一起喷薄出来。
被人强迫逗弄着流出淫水,已是一桩令她无法忍受的羞耻,倘若又被搞到失
禁,她简直不知道自己的颜面该往哪里放。她咬牙益紧,锋利的齿尖锲入肉里,
疼痛万分,痛觉让她倍感清醒。此时她简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然而越清醒,
越让她感到羞耻。
「我的郡主娘娘,想尿尿了吗?」鹿杖客就像赵敏肚子里的蛔虫,很快就捉
摸到了她的心思,一脸淫笑地说道。许是由于他太过兴奋的原因,「唔!」赵敏
不想承认自己的不堪,只能通过扭动身体来规避对方的继续凌辱,可无力软弱的
身子很快又被鹿杖客控制住,无论如何也逃脱不了被摧残的命运。她没有回答一
个字,继续坚忍着,无声地否认着鹿杖客的猜测,因为她只要把这个秘密泄露出
去,便会让这些败类更加无法无天。
「不想吗?」鹿杖客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失望,却又似乎胸有成竹。他一边说,
一边左手的掌心微微发力,把赵敏平坦的小腹轻轻地往下压了压。
「啊!」赵敏再次大声地叫了出来,即使被咬破嘴唇的疼痛也无法阻止叫声
在屋子里回荡。几乎已经饱胀的膀胱在受到外力的挤压后,尿意变得愈发强烈,
差点没有当场从尿道里喷涌出来。
「鹿先生,求求你,别再这样了……唔唔!好难受……」赵敏已经彻底忘记
了刚刚被眼前男人玩弄的屈辱,在她面前小声地哀求起来,如秋水般的美目中终
于流下两行清泪来。
鹿杖客权当没有听到,指尖仍不停地刺激着她的阴道内壁,力道不轻不重,
刚刚好。而他似乎每一次将指尖勾起,都能准确地刺激到赵敏最敏感的点位,就
像一个手法纯熟的点穴大师。如果只是偶然一次,赵敏尚且还能忍受,可每一次
都这么准确地命中,却让她这样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再加上庞寿不停拨弄的乳
头,更是火上浇油,几乎把她在快感和羞耻中逼疯。
每一次酥麻感袭来,都像是一道强劲的冲击波,把赵敏浑身上下震得六神无
主,原本还是清醒无比的意识,此时也渐渐变得模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