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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呛得她眼泪直流。她怎么也想
不到,这无耻之人竟会提出这般无礼无耻的要求,居然要让她为他口交。
黄衫女素来自诩为神雕大侠和小龙女后裔,岂甘在男人面前做出这般毫无尊
严之事?顿时下意识地要将头扭到一旁去,可对方已经她的头发拉紧,脑袋一动,
无疑牵扯的力道也变得更大,疼得她呲牙咧嘴起来。
「张嘴!」神秘男子颐指气使地说,仿佛他这时已经成了黄衫女的主人一般。
「唔唔……」黄衫女即使屏住了呼吸,却还是能感觉到那仿佛如尸体腐烂般
的恶臭正在不停地往鼻腔里渗透,胃部又是一阵翻涌,她咬紧牙关,拼死也不愿
让男子得逞,顾不上自己的皮肉之痛,以最大限度将脸侧到了一边。刚刚勾起来
的双脚此时也紧紧地踮在地上,要把身体往后撑开去,试图以此来逃脱男子对自
己的控制。
可男子抓着她头发的手片刻也不肯放松,不仅没让她顺利地将身体撑开,反
而还朝着自己身子所在的位置使劲一按。
「唔唔!」黄衫女痛苦了摇了一下头,却怎么也不敢开口说话,生怕自己一
张嘴,便让男子有了可趁之机。忽然,她浑身一紧,像是碰到了什么恶心可怕的
东西般,惊惧地颤抖起来。那坚硬滚烫的龟头很快就碰到了她紧紧抿起的嘴唇之
上,只是使劲地捅了两下之后,竟无法得逞。
黄衫女虽然没让那肉棒进入自己的口中,却也被那不停接触她皮肉的阳具弄
得头皮发麻,脑中嗡嗡作响,厌恶之情无以言表。
那男子也不为难她,一手仍抓着黄衫女的头发,以控制她的脑袋,一手握到
了自己的阳根上,那那颗已沾满了爱液淫水的龟头在她的脸上蹭了几下。顿时,
黄衫女只觉得自己的面颊有些凉飕飕的,一想到竟是他们二人的体液,又羞又怕,
只能愈发奋力地扭转头皮。此时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发丝一根根在头顶被
崩断的声音。她想来最爱惜自己的一头秀发,可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
使她免受这般屈辱,说什么也会答应。
就在黄衫女尽己所能地躲避不知何时都会往脸上招呼而来的肉棒时,没想到
那男子竟然停了下来。忽然,她感觉到胸口乳头之上一痛,有如万千根钢针同时
扎进她的乳头一般,疼得冷汗直冒,大声惨叫。原来,那男子趁黄衫女不备,在
她的左乳之上狠狠地掐了一把,柔嫩的皮肉立时如麻花般被绞了起来,早已红肿
不堪的乳头上像是会被挤出血丝来。
「啊……呜呜!呜呜!」黄衫女张嘴大叫,却给那男子寻到了破绽,立时又
把腰一挺,那巨大的阳具顿时捅到了她的口中,转眼便将整个口腔满满当当地填
塞起来,不留一丝缝隙。黄衫女只觉得那肉棒插进自己小穴的时候,已让那肉洞
几欲不支,此时到了口中,更觉巨大,嘴角作痛,仿佛撕裂。
「老贱人,好好尝尝老子肉棒的滋味吧!」男子沙哑的声音也掩盖不住他此
时的兴奋,「不,在此之前,你还是先把沾在上面的骚水吸干净吧!」说话间,
他双手的姿势也很快调整过来,同时箍到了黄衫女的后脑上,使劲地朝着自己的
胯下按去。
「呜呜!」黄衫女已是连话都说不出,只能凄惨地叫着。当巨物直抵喉咙,
刺激得她整个胃部都跟着紧紧地绞了起来,仿佛要将一肚子有苦有酸的胃液全部
挤出来。她脑中的嗡嗡声愈发变得巨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口中居然含入了男
人肮脏的性器。此时她已顾不得自己已近乎透支的身体,本能地挣扎,可由于脑
袋已被固定,面颊紧贴在对方的胯下,悬空蹲坐的屁股就像荡秋千似的左右摇晃。
等到黄衫女从惊恐中稍稍回复过一些神智时,只觉得那巨物的滋味竟是又咸
又涩,也说不到这味道究竟是来自对方的体液,还是从自己小穴里泌出来的淫水,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不堪忍受,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样?男人的肉棒还好吃吧?」男人狞笑着,十指仍箍在黄衫女的后脑,
掌根已向前移动,同时按在了她的耳根两侧,将她整个脑袋彻底控制。紧接着,
他开始晃动腰身,将那如同黑蟒般的巨物在两片薄薄的红唇间不住地进出抽插。
黄衫女何止是窒息,就像一只被蒙住的双眼跟前也是金星乱舞,只觉得自己
正在不停的,一次次的失去意识,却又一次次地被深重的痛苦和屈辱惊醒,活生
生地承受着这无与伦比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