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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头同意,心里的压力放松了一些。
第二天晚上我和她还是一夜的混战,开始习惯她的做爱方式。
二次交欢之后,她心满意足的对我说:「你好厉害,给我好多次高潮。」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说:「是你好棒。」
和她做爱我会不时把她和瑜琼拿来对比,同样的热烈,不一样地交欢。
和她做爱是一种原始欲望的发泄和激情,和瑜琼是爱欲和倾慕的激情。
周一袁冬回来后,我和她装着一切都正常,袁冬也没有察觉出异样。
后来的日子我和她处于一种奇特的二人关系,只要袁冬不在的时间就会像偷
情一样地做爱。
对于性爱她几乎没有任何禁忌,只要我敢提出来的方式她都乐于奉陪。
她让我体验了一种不同的性爱模式,二个人之间完全是性的交合没有掺杂其
它的因素。
她会一边说着粗话、脏话、一边和我做爱,嘴里骂骂咧咧的说:「你娃使劲
干,别停,用力插。」「把老娘往死里干,咋又慢了,别装孙子。」「有比不干
三分罪,你干比不努力啊。」「重庆崽儿哦,干比不能软哈。」
有时一边抽烟一边和我看AV黄片,同时她会用手来回撸我勃起的肉棍直到它
喷射到她的脸颊。
她对于性爱自拍有一种非常的兴趣,里面有一种女人自我欣赏和虚荣心。
有时刚刚做完爱还没有处理干净射入的精液,接到某个人的电话她会一边煲
电话粥一边和我眉目传情。
在这样的气氛中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袁冬也最终察觉到我和她之间的微妙
关系,会有意无意的调侃一下,暗示她并不适合我这样一个无房无车无钱的三无
小子。
我当然知道和她的现实距离,也明白和她的关系只是短暂的露水姻缘。
在我们三人微妙的空间里,袁冬给了我和她最大的包容和方便。
有时他会刻意的留出时间让我可以和她单独过夜,晚上他也尽可能到十点以
后回来。
回家时他不免高声调侃几句:「卫生纸怎么用的这么快?最近床单是不是要
多洗几次哦!」
我和她只是笑而不答,袁冬又会对我调侃说:「你娃要不要补点腰子啊!」
我有时也能感觉到袁冬对她也有一种好感,但碍于现实的问题他选择了默默
地回避。
又过了一些时间她突然好多天没有回来过夜,也不回复我和袁冬给她的短信,
我和袁冬也似乎有一点怪怪的预感。
袁冬问我:「你们闹矛盾了吗?」
我说:「没有啊。」
他疑惑的说:「是不是她有其他男朋友了!你最近还和她做爱吗?」
我说:「有,但不如以前的次数那么频繁了。」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袁冬低沉的说:「她就不属于我们这种租房住的男人,
让她自由的去吧。」
那是一个天空阴沉沉的傍晚,她回家见到我有一点不安的神色,对我和袁冬
说要搬离这里已经有自己的住处了。
我明白分开的时候到了,这一天我和袁冬都知道迟早会来临。
那晚她要我住在了她的房间,也告知袁冬没有必要再回避我们了。
做爱时她很主动,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比平时交欢更狂热和激烈,几乎有一点变态似的索取可以给与的一切激情,
最后她在高潮来临时在我的肩头狠狠的咬了一口,我痛的叫了起来。
血从肩头渗了出来,我有点惊讶的看着高潮后疲惫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笑着对我说:「抱歉!亲爱的,我要在你身上留下一点永久的纪念。」
第二天早上袁冬对我和她说:「你们昨晚就像杀人一样的叫床,估计隔壁邻
居一夜没睡好。」
约好搬家的那天下午她回家,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开奥迪Q7的中年男人说是她
的朋友。
我们都默默的帮她搬东西,那个男人下楼后她调皮的亲了亲我的脸说:「谢
谢你对我的关照。」
我有一点伤感的对她说:「有什么需要给我电话。」
她眼睛里有一点湿润泪光闪过,给了我一个长时间紧紧的拥抱,然后微笑着
点头快速的离去。
我目送那辆奥迪Q7消失在小区门口,我和袁冬后来几天都是沉默寡言。
她离开后我没有再主动联系过她,也只从袁冬哪里陆续听到一些她的近况,
听说她换了好几个演出公司的工作。
几年后听说她嫁给一个4S店的老板做了家庭主妇,也算是有了一个好的归宿。
随着她的离开,二个单身男人的生活一下又变得乏味起来。
我和袁冬不时会翻看手机里和她在一起的照片,回忆起那些美好的瞬间。
我依然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需要加班时就在办公室工作到凌晨,困
了就用一条毯子睡在沙发上。
休息的时间会和朋友们去成都郊外都江堰、青城山摄影,徒步。
忘我的工作得到了公司同事们的认可,老板也对我的工作能力非常欣赏,这
让我对未来的生活有了一种信心和期盼。
一天傍晚我和袁冬闲来无事在春熙路漫步,突然接到喻琼从重庆打来的电话。
我开心的接通电话,她说要来成都一趟。
我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对她的思念一直是内心深埋的痛。
每当一个人孤独的时候总会把她的一切回放在脑海里,远离家乡的孤独也对
她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