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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追同一伙人——当然了,他们的
确在追同一伙人,只不过是被指错了路。又因为对方人多,便以为对方掌握了贼
人的具体行踪,因而也随着他们追去。有人也试图问清具体情况,可一来人多嘴
杂,二来事情复杂,也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解释得清,一片混乱当中,叶和白绫浑
水摸鱼,顺利地朝城外走去。
此时天还没黑,叶和白绫不敢跑得太明显,以免被人发现心中有鬼。走着走
着,只听一声马嘶,叶暗道一声不好,莫不是来追自己的?可事已至此,除了强
装镇定,别无他法,幸好只是一个年轻人,带着他的随从,在官道上疾驰而过,
二人站在官路旁边,都差点没把白绫撞飞。随从连看都不看一眼,只远远留下一
句:「瞎了眼啊?知不知道你冒犯的是谁?」便扬长而去。
叶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喘气,又听得一阵乱蹄,这次绝对是来抓自己的。
一群棕马没一会儿便追上了叶,将他们二人团团围住。为首的一人在马上问:
「看没看见两个大盗,刚刚从这里过去?」
叶老实地回答:「看见两个人骑着马过去了,至于是不是大盗,则说不准。」
为首的哼了一声,说:「那还有假?弟兄们,追!」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追了上去,只留下一地烟尘。
官路是没法儿顺着走了,叶拉着白绫朝野地里钻去,幸好这里离县城近,路
深一脚浅一脚,总归不会特别慢走。不过这里气候较为干旱,树林不多,遮蔽也
少,好不容易走了半天,勉强看不见官路了,又听见一阵马蹄声。而且听马蹄声,
直冲着自己而来,远离官道,冲着自己而来,这次的来人,不但是来抓自己的,
还认识自己。叶干脆也不走了,拉着白绫停下,硬着头皮等待来人。
「果然是你!」
说话的,却是女人的声音。叶定睛一看,不是忒亚是谁?叶大喜过望,说:
「是女侠你啊!可还记得请客喝酒之故否?像尔等英雄,知恩图报,想必不是来
归顺我的,就是来助我逃跑的。」
「休要花言巧语,我是来抓捕汝等就犯的。」
白绫急了,骂道:「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巡城官,连正经的官员都不是。我家
主人又请你喝酒,又把你当做英雄,你怎么能帮助官府来抓我家主人?你知不知
道好歹?」
忒亚不为所动,道:「职责所在,休要多言,便是今日能舌灿莲花,也难逃
罪责!」
白绫戳了戳叶,叶深呼吸,走到马前,又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噗通一声跪
倒在地,潸然泪下:「您就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不可能,乖乖跟我回去,省的受皮肉之苦。」
「而今朝堂昏庸,囚犯里才多是英雄,汝家亦曾因小人构陷身陷囹圄,岂不
知牢狱之中多有冤情呼。」
忒亚侧目道:「如若冤枉,你跟我回去,我保你周全。」
「英雄!你不过是个芝麻小吏,你保我等安全,谁又保英雄你的安全?衙门
黑暗,上下其手,好人岂有不死的道理?若不是无能为力,英雄又何必白日买醉?
刚刚那个酒囊饭袋,与我当面对立,不识罪犯,简直贻笑天下,此等废物,
尚且能领一支小队。英雄仅凭单人独骑,后发先至,轻而易举追到我们二人,却
只落得个形单影只,便是将我二人交了上去,上司是记你抓贼的功,还是记你让
他丢脸的仇?当时酒馆所言,某句句属实,实在是真心欣赏英雄的才华,若是能
证此心,某便是血撒当场又如何?大丈夫轻死生重道义,我早该一头撞死以谢天
下,只是有用之身只当死社稷,焉能死个人?天可怜见,英雄放我去匡扶社稷,
等天下平等之日,我自当一死以报英雄今日送我之情!」
叶说到最后,声泪俱下,几乎要抱着马腿哭诉,白马嫌弃的退后了几步。见
忒亚不再说话,白绫拉起叶便走,没出几步,忒亚便勒马拔剑挡在二人之前。面
对剑锋,叶又噗通跪倒在地,又是赌咒,又是发誓:「若是刚刚所言,若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