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开始猜了！” 他看着柳侠惠，脸上带着狞笑。平时玩这游戏时，他都故意把动作放慢，好让别人觉得很容易猜。今天碰上了厉害的对手，他用上了最快的速度，让人目不暇接。他自信，除了他师傅，这世上没有人能猜这三个碗底下各有几个乒乒球的。

“还没有。” 楚红梅小声答。

柳侠惠听了，大声：“一块钱一块钱的赌，我可没那么多闲功夫！” 他从兜里摸一张崭新的工农兵，‘啪’地一声甩在地上，对那人：“你要是能拿得三十块钱来，我就陪你玩一次。记住，只玩这一次！不然的话，那就失陪了。”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闹的人。摊主虽然有两个帮手，但是围观的人太多，他们两个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只能凭自己的本事把输掉的钱给赢回来。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前的红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

柳侠惠边只剩下楚红梅了。他发现自己的手还是被她地攥住不放，他也不好意思去提醒她松开。他闻到了楚红梅上的香味儿。她的手跟他接过的那些熟女们不一样，的，摸着像是棉一样。柳侠惠不由得看了她一，联想到她上的其他地方应该也是又又的吧。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摇摇赶走了那些猥琐下的念。

等他们走在返回青年农场的路上时，天已经快黑了。路上没有一个行人，他们四人横着排成一排走在路当中。张晓慧和楚红梅走在中间，两边是裴勇和柳侠惠。他们的酒量都不怎么样，那一斤米酒已经让他们有些微醉了，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他们一路上享受徐徐来的晚风，非常惬意。

他们就给他发暗号，收拾摊走人。本地人因为输得次数太多，虽然抓不到他的把柄，但是也不会再来上钩了。他现在的目标主要是外地人和烟酒厂的工人和家属，再加上青年农场新来的这一大帮知识青年。他们太容易上当了，最近每次赶集他都能赢回来将近三十块钱。这在本地可不是小钱，那些烟酒厂的青年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还不到三十块钱呢。

他心里却嘀咕开了：这个楚红梅，她难这么快就上我柳某人啦？他穿越前已过了甲之年，喜和欣赏的都是一些熟女少妇。穿越后他还真的没有对哪个二十岁以下的姑娘动过心思呢。

柳侠惠正想着心事，楚红梅突然凑近前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她也像张晓慧那样撒往前跑去。不过她满脸都是羞，不像张晓慧那样能够没心没肺地大声笑来。

张晓慧楚红梅裴勇全都张得不得了，手心都快汗来了。其他围观的人也都一声不吭地盯着那三只碗，周围静得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声。

其实裴勇心里喜的人是楚红梅。只是楚红梅平日里不拘言笑，他有些怕她。张晓慧当着楚红梅的面亲了他，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还是柳侠惠提醒他：“你快去追晓慧吧，天这么黑，小心她事！” 裴勇“哦”了一声，有些不舍地望了楚红梅一，往前跑去。

唱着唱着，几个年轻人就情不自禁地互相牵起了手。唱完歌后，张晓慧可能嫌牵手不过瘾，她把向左边一转，伸手抱住裴勇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等裴勇反应过来，她就‘咯咯’地笑着一个人往前跑去。

“哦，那你先说说，换什么玩法？” 柳侠惠盯着摊主的睛问。这一次不单是楚红梅和张晓慧，就连裴勇也劝他不要再玩了。裴勇刚才输钱已经输怕了。

集市上的面原本是两五分钱一碗，柳侠惠没有带粮票，只能买三钱一碗的议价面。他一共买了八碗，总共了两块四钱。他又递给裴勇一块钱，让他去旁边的一个小摊上买了一斤本地人自酿的米酒。四个人坐下来又吃又喝，痛快极了。面的味很好，柳侠惠和张晓慧每人吃了两碗，楚红梅的量不大，只吃了一碗，剩下的三碗全都了大个裴勇的肚里。

“哎呀，我的小楚楚！喜一个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张晓慧边说边用手指刮了一下好朋友的鼻。楚红梅满脸通红，把一低，脸恰好贴到了张晓慧丰满的

‘小楚楚’是她私下里给楚红梅起的外号。她们两人格完全相反。张晓慧情奔放，在和异的接方面胆也比较大。楚红梅端庄贤淑，有些谨小慎微。可是，她们却偏偏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在柳侠惠后世的记忆中，他并不认识楚红梅，但是知她的父亲楚生。楚生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几年后就会升到省委副书记的位。可惜的是，他后来站错了队，成了‘四人帮’在本省的余孽，被一到底，失去了所有的权力。直到二十一世纪后，八十多岁龄的他才作为幸存的老红军重新面，在建军节时接受了中央电视台的采访。

柳侠惠微微一笑，用手指着左边那个碗说：“六个乒乒球全都在左边这只碗底下！” 说罢他伸手掀开了那只碗。果不其然，那下面扣着六个乒乒球！围观的人群里立刻爆发了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柳侠惠却一儿也不听劝，还是持要问那个摊主是怎么个新玩法。他超能，摊主的把戏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就像是电影里放的慢镜一样。实话说，这位摊主的手法的确很老，跟后世那些有名的术师比起来一儿也不差。可惜他的对手是柳侠惠！

他从袋里掏钱来数了数，一共三十一块七，只够赌一次。他也学柳侠惠那样，把三十块钱放到地上。然后双手着六个乒乒球开始了一连串令人缭的动作。这一次他的动作非常快，不停地把碗掀开又盖上，同时还在置换那三只碗的位置。过了不一会儿，他手里的乒乒球就全都消失不见了。

柳侠惠愣了一下，在后面向她喊：“楚红梅，你别跑那么快，小心摔跤！”

楚红梅的来不小。她是省军区弟学校毕业的。她爸爸是省军区机关的正师级，大校军衔。一年前，她爸爸担任了大学里的军宣队队长兼党委书记，成了名符其实的一把手。她本人是一个典型的红公主，观念正统，思想单纯。柳侠惠原来对像她这样的女孩兴趣不大，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通过今天的接，他对楚红梅的印象有了一些改观，觉得她为人还是不错的，并不是那自大狂妄的弟。

“你 …… 你真坏！” 楚红梅被她了心中的秘密，急得伸手要打她，却被她抱得的，动不了。

回到农场后，楚红梅躺在床上久久地无法睡。经过这一天，她觉得自己好像忽然长大了。原来她脑里一些比较模糊的东西，一下变得清晰了起来。她从前在学校和家里受到的教育太刻板，导致她总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本能，认为那是资产阶级的腐朽肮脏的东西。今天晚上，她竟然冲破束缚，主动去亲吻了平时接不多的柳侠惠。她问自己：我喜他吗？答案是肯定的。可是，她不知柳侠惠心里是不是也有她。

“我 …… 你是怎么知的？”

“原来是真的！” 张晓慧得意地叫。“裴勇说他很喜你，可是你却不喜他，原来你在打柳侠惠的主意！” 她一把抱住自己的好朋友，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知青们都是三个人住一间宿舍，同宿舍的另一个女知青的母亲生了重病，请假回家了。这屋里只剩下了张晓慧和楚红梅两个人。

裴勇提议大家一起唱《打靶归来》，得到了两个姑娘的赞同。

不等摊主反应过来，柳侠惠已经飞快地把自己的十块钱和摊主的三十块钱全都抓在了手里。然后他大笑着，在张晓慧楚红梅和裴勇三人的簇拥下，往卖面的那个棚走去。

摊主向他解释说：这一次他要用六个乒乒球，把它们分别到三只碗的底下，再让他猜每个碗里各有几个球。赌注是一块钱，一赔三。柳侠惠若是三个碗全猜对了，就能一下赢回来三块钱。若是有一个没猜对，就会输掉那一块钱。

“小楚楚，我问你，你是不是喜上柳侠惠了？”

柳侠惠哪里知，他已经被地印在了情窦初开的楚红梅心里。跟别的男知青比起来，他个不，长得也不是很帅。但是他格宽厚，言谈风趣，而且还带有一大的自信。也许是因为有了超能，他的各位都变得结实有力，给人带来一健的震撼。他上的这些优让青年农场的不少女知青们心动不已。

“喂，小楚楚，你睡了吗？” 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张晓慧开问，她显然也没有睡着。

摊主见了他这势，吃了一惊，知自己碰上了不好惹的角。平常都是他用话来激别人上当的，今天却反过来了。可是他真的非常不甘心输给这么一个城里来的愣青，柳侠惠看起来还不到十八岁，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怎么可能斗得过他这老江湖？

张晓慧悉悉索索地下了自己的床，来到楚红梅的床边，掀开她的被钻了去。楚红梅发现张晓慧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不过，她并没有阻止张晓慧。她的这个好朋友经常会一些比较格的事情，要是换成别人，她早就张痛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