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见过我这样的老太婆么？”

“不是，我是福建人，福建离台湾比较近嘛，可能音也比较像……你不是第一个说我是台湾人的人了……哈哈。”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在一场意外事故中双双去世，之后我由祖父一手带大。我上大学前，一直同祖父一起生活，同他关系很亲近，甚至和他学了一嘴利地的福州话。

我能觉自己的脸红了，她似乎也有些惊讶于这气氛的变化，面上那调的落落大方褪去了一半，换成了一抹淡淡的红霞，浮上了原本洁白的面颊。

说完，如同昨晚在后台那样，她冲我有些羞涩地摆了摆手，之后袅袅婷婷地门消失不见了。

我心中暗暗舒了一气，心想我自称来自福建其实也不算是在骗她。

我的曾曾祖父是福建福州府人，担任过晚清北洋师的参将。民国建国时单枪匹游说清帝国海军起义，成为众多辛亥元勋之一。

其二，派你去大陆读书是希望你能预先熟悉大陆情况。两岸关系波云诡谲，到知己知彼总是好的。你去大陆的事情，台北的国防军情局已经了事先特批。你现在名义上算是他们的人。不过，你毕竟不是专业的特勤人员，在大陆只需要安心专注学业，可以不行情报活动。

“嘻嘻……黄鲲，这小展览馆破破烂烂的，没想到还有这么的藏品，你说要是个文创多好，我一定买一块。”

我和她之间就隔着那块汉代玉佩。我的目光越过那展柜看着对面的韩燕儿。她的被遮挡在展柜玻璃模糊的折里，只有那张粉脸来，带着许多漂亮女孩常有的那自信表情冲我笑着。

我们俩就这么对视了几秒钟，谁都没有动。两人间的气氛已经变得非常暧昧，仿若旧日的夫妻情侣正在调情一般。

黄家三代单传，父母的离去对我祖父打击很大，所以一向严厉的他对我这个唯一的孙却是分外疼。我到大陆上大学这件事，也是他一手安排的，甚至通过台军方在大陆的暗线为我办理了大陆全护照、份证、、和学籍，使我得以不通过台湾考生份，而是以普通福建学生份读北洋大学。

“鲲儿，大陆不比台湾，我安排你去对岸读书，有几你要谨记在心：

她听了，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吐了吐，微微翻了下白，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不过这样一来，她的表情在我中倒是愈加媚可了。

我发到大陆上学前，祖父将我唤到他书房里，语重心长地叮嘱过：

她看着我的一双凤目里似杜若光，又似有千言万语，情丝辗转。一瞬间，我只觉一莫名的熟悉开始逐渐升起在我和她之间，最后溢满了展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嗯……大车估计快来了……我们一起走吧？”我先回过神来，也是为了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韩燕儿悦耳动听的声音传来，将我从思绪中唤醒。我看向她，此刻的她已经又一次转，聚会神地盯着那块古玉，神里有明亮的星光在动。我连忙：

“什么老大爷，我还说你像老太婆逛菜市场呢。” 我故生气状。

到了我的祖父这一辈，黄家依旧显赫。我的祖父黄定波，退休前官至国军海军上将、海军大学校长，在台海军军界中可谓桃李满天下。 他治军严厉、雷厉风行，在军中持提倡“三民主义统一中国”之类现在的台湾年轻人早已遗忘的老掉牙号。他对大陆的态度也非常，在将军任上时始终呼吁对于共军要保持警惕，被台湾媒视为台军方派的代表人。

他之后的历代黄家男丁也都在海军中任职。民国三十四年抗战胜利后，我曾曾祖父的儿，也就是我的曾祖父，带领着几艘国军军舰护送陆军队登陆台湾，从投降的日军手中收复了这个宝岛，福州黄氏随之举家迁台。

“嘻嘻……怪不得，刚刚我来就看你背着手一动不动盯着这块玉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特别有老大爷逛鬼市儿的画面。” 她一边说，一边掩笑得枝颤。

第一，我们黄家追随孙中山先生为国为民的思想，忠于国家、忠于人民。你要记住你是个台湾人，但同时也是个中国人。这叫不忘本。

同许多台湾人一样，黄家的祖籍的确是福建。

其三，大陆中共的情报反谍门极其大。你时刻必须隐藏自己的台湾人份。尤其记着，在大学里不能谈恋，否则一定会有麻烦，也会给我们在大陆的内线造成危险。你记住了吗？”

她听了我的话，也不恼，绕着那个玻璃展柜走到对面，然后原地转了一个圈，两只葇荑就那么往纤腰上一叉，浅笑盈盈地站定在原地看着我：

她也同时从那奇怪的情绪里挣脱了来，俏脸一红摇了摇：“嗯……不行呢，我还有急事要理……嗯……我先走了，易边见。”

了到大陆后对外的一说辞解释：

“哦……是的呢……我也诧异的。而且刚刚我来看到这块玉佩时也觉有些熟……还想着是不是之前在其他大博馆看过类似的展品，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