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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逐寸吞噬,连起腰劲往上一挺,吱的一声便把好大的一根阳具整个插进胡太太的阴户里,还溅出一片闪闪的水花来。
胡太太马上轻哟了一声,跟住用肥大屁股把林文杰重重压在身下,嚷道∶没良心的,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却这样狠心,想把人家的心肝也撞穿吗?别动,你的东西太大了,让我适应一会才顶撞我好不好?
林文杰当然清楚自己的大东西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轻易吞下,遂任由胡太太花心紧压着他的龟头不动,只是双手齐出,分握着胡太太那只摇曳着的竹笋型乳房,好像耍太极那样搓揉。
只搓了几个圈,胡太太便低嚷了起来∶你这冤家不但胯下大东西要命,连一双手也那么厉害,我快要给你搓得连魂魄也飞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徐徐抬起身躯,握着林文杰的手臂借力,一下一下的套着他的阳具起落个不停。
林文杰那甘受制于人,连忙运起腰劲反击,每下都结结实实的撞上胡太太阴户深处花心上,撞得胡太太不住大嚷∶哗!没命了,给你撞穿我的淫穴了……
林文杰随即发觉不见了马太太的踪影,心里大是纳罕:到底她溜到哪里去了?
不会是去了洗手间漱口吧,刚才马太太只是替他吹了一会的箫,他还没有漏出一点一滴精液来,何用漱口?
林文杰正奇怪着间,马太太已笑吟吟回来,双手各握着一根黑溜溜的长形物体。
林文杰定神一看,才看出是两条塑胶双头蛇,其中一条两个头各在一端,另外一条两头一高一低并排。
林文杰一看便知前者是女同性恋互相慰藉的道具,后者则供女人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获得填补空虚之用。
马太太向林文杰打了一个眼色,爬上床摸到胡太太身后。
未几,正在林文杰身上开始急速起伏身躯、耸动肥臀用肉厚汁多的阴户撞向他火热阳具的胡太太,猛地高嚷了一声道∶我刚开始快活,你便插我的屁眼,想我快点败下阵来由你接棒么?我怎么也要熬出他的精来才会给你上马的了!
马太太吃吃笑道∶我哪里是想你早点败阵,只是想到大鼻林一定要插到你屁股开花才肯罢休,所以我替你通一通,省得门户未开便给大鼻林杀了进去,把你的后花园也撞塌了。
林文杰一听两人之对答,便知道胡太太的后花园纵使不曾给男人于其内插花,也曾给马太太手中的大头佛道具开了窍,马上有了主意。
他的手不再只是轻轻的搓揉胡太太的一对竹笋乳房了,而是狠狠的捏下,腰下同时挥棒猛攻,一口气连插胡太太数十下。
这一招果然有效,备受前后夹攻的胡太太,吃了一轮乱棒之后,突然全身僵硬,抬起来的屁股再也放不下来,跟着大叫一声,全身一松,软绵绵的伏到林文杰身上。
马太太立即喝彩道∶果然不同凡响!大鼻林,胡太太巳无力招架的了,快起来追杀她的后栏,莫让她回气过来。
林文杰连忙从胡太太身下溜出来,只见胡太太的屁股里犹插着那根黑呼呼的大头佛,便一手拔了出来,握着烫得炙手的大阳具便直插进去,吱的一声便越过菊花门,轻易齐根没进。
胡太太虽说已给大头佛在后庭抽插了好一会,但马太太用的只是较幼的一头,与林文保粗壮的阳具还差上一点,是以被林文杰没头没脑的一插,亦忍不住叫了起来∶哗,插爆我的屁股了!
然而,口里虽然这样说,半伏着的大屁股却徐徐挺起迎战。
对于从没走过歧途的林文杰来说,那感受简直美炒极了,只觉得好像给一条宽阔的强力橡筋圈紧紧的箍着阳具根部,柱身则被一块牛皮药膏牢牢贴着,暖洋洋的,舒服死了,却又不动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