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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香火(2/7)



只有他娘知了,去给人家赔不是,还得躲着瞎,不敢让她知。看着不争气的孩,石榴没少悄悄掉泪。她叹自己的命为什么这么苦,没有寄托的她,大把大把地烧香,吃斋念佛,供奉起观音菩萨,以求得命运的改变。

就这样,在一个寒风刺骨,雪飘飘的晚上,英被送到上房屋里跟她睡觉。张推开了英娘虚掩的东厢房门,借着微弱的雪光,摸到了石榴的床。他惜地抱着石榴凉凉的,搂着着,石榴无声地挣扎两下,任屈辱的泪悄悄地落…

“盘,你这个杂,早晚要遭报应的!”以发心中的愤恨。

随着盘一天天长大,英娘也从最初的羞涩难堪中走了来,可以坦然地面对大家了。瞎更是把盘当成掌上明珠捧着、惯着、呵护着,由着疯长,谁也打不得骂不得。在这无拘无束的环境中长大的盘,从小就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个



婆婆说:“那怎么行,英一个丫,早晚都是外姓人,指靠不上的。”

第二年开时节,英娘的脸上泛起了红态微微发胖。她居简数月,在秋风送、瓜果飘香的季节,生下了一个大胖小

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开始后,老叔在村里当上了民兵营长,盘跟着老叔和村里的红卫兵去了一趟北京,回来后就投到轰轰烈烈的运动中去了。

石榴似乎明白了婆婆的意思,羞红了脸,喃喃地说:“娘,我哪也不去,我伺候您一辈。黑虎走了,我们还有英呀。”

“以后离盘那小,少给我惹事,不然我打断你的!”

石榴疑惑地说:“娘,你想怎么样?”

教室里实在关不住跑野了的盘,没办法,只好听任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个时候,农村的房屋都是土坯墙,墙里住着很多麻雀,爬墙掏麻雀窝是盘的一大乐趣。他把鸟来煮熟了吃,把红的鸟提溜起来,吓得睁着好奇睛凑闹的小孩哇哇叫。

那时的人们被狂和崇拜左右着整个思维,愚昧的大脑里只装着一个字:忠!有人忠字舞,有人将伟

上小学的时候,盘和小伙伴打架,打得人家鼻青脸的,家长还找不得,怕瞎臭骂,但如果是盘吃亏了,那可了不得,瞎肯定找上门来算帐,家长得赔好多不是,说好多好话,然后再当面把自己的孩结结实实的训一通骂一顿,有脾气暴躁的家长,甚至把孩揍一顿,才算了事。所以,老师痛,家长气的直吼自己的孩

婆婆说:“谁敢说什么!有我瞎老婆着!只要我不说什么,谁说我骂他祖宗八辈。人我已经给你选好了,就是河北来的张。”

生的白白净净,滴溜溜的睛,细,既遗传了石榴的优,也秉承了张的基因,和英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左邻右舍本就疑窦重重,等见到了盘,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这孩特象一个人呀。象谁呢?有好事的三五妇人凑到一块,嘻嘻哈哈地议论一番,终于张的名字。



再后来,越来越不住的盘,玩劣成,不仅学会了偷摸狗,还到惹祸。他用铁条和橡制成弹弓,再团些泥,打鸟玩,还嫌不过瘾,于是,他又瞄准了农家厕所里放的盆和夜壶,那都是泥烧的瓦制品,很脆很容易打碎。盘站在墙上练瞄准,每打碎一个,他就兴奋的大笑,如果看到人来了,就滋溜一下溜之大吉。庄人家节俭过日,看到盆、夜壶被打碎,心疼的不得了,一猜就知是盘那小得好事,但又敢怒不敢言,只在嗓里吼

,再后来就直接和石榴商量,与其说是商量,倒不如说是下命令。

附近三里五村,谁都知野孩,没有哪家的孩和他玩,只有前院那个比他大八岁的本家老叔和他玩,他在心里也把老叔当成自己最亲近的人。

石榴说:“娘,这样不好吧,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呀。再说了,街坊邻居会怎么看我呀,他们会嘲笑死我的,孩将来怎么生活呀。”

事情,新闻和时效是显而易见的,时间久了,就连说的人都觉得乏味,听的人也听的腻歪了。于是,这件事就逐渐淡了人们茶余饭后谈论的范围,也许人们真的淡忘了或者懒得再提及,默默地把盘当成了黑虎的孩

婆婆说:“给黑虎生个儿吧,给老柳家延续了香火后,你可以再找个男人过日。”

瞎婆婆喜不自禁,给孩娶名叫盘

婆婆说:“英她娘,黑虎走了,但我们老柳家不能绝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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