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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淑娟阿姨也很清楚自己腿好看,所以她出门总是短裙短裤配各色丝袜高跟
鞋,这也是我喜欢她来我家的原因,因为我可以一饱眼福,偶尔还能在饭桌上碰
掉筷子,偷瞄一眼裙下风光。
而淑娟阿姨和我妈一样,显然没把我当做男性来看。
其实这也正常,那会物资匮乏,一周吃一次猪头肉,都算家庭条件不错的,
我家那会餐桌上除了炒菜的肉,其他算肉食就是肉泥和大量淀粉做的粉肠,只有
来客或者周末,才会吃一顿猪头肉拍黄瓜,有时候还能吃顿排骨。
所以那会的小孩个头都小,13岁一米五不到的小冬瓜一大把,可不像现在的
小孩,13岁都一米七,那会我也不过刚刚一米五多点。
跟我妈和淑娟阿姨这种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比起来,就是个小屁孩。
再有几个男性在场,更显得我毛都没长齐,嗯,我那会确实毛还没长齐,小
鸡鸡长得都还是小黄毛。
总之这晚我洗干净后,就和收拾停当的老爸老妈去了淑娟阿姨他们订的饭店。
淑娟阿姨一如往常,漂亮的脸蛋画着淡妆,平时的大波浪用皮筋在脑后扎成
马尾,上身是略紧的黑色短袖,把一对不算傲人但也不小的胸部挺立胸前,下身
一条牛仔短裤,不是紧臀的那种,但裤腿足够短,露出穿着咖啡色丝袜的修长美
腿,脚上是一双厚底凉拖,那个时代很典型的时尚女郎造型。
当然这是饭局,我一个小朋友很明显没法凑上去揩油,只能乖乖的吃了会饭,
抱着几罐椰树牌椰奶,和淑娟阿姨的女儿去外面玩去了。
我俩在外面玩了会,又在旁边的一个麻将室搭了会积木,几次过去看了看,
他们是聊的没完没了,喝了好多酒,甚至还抱头痛哭。
我就趁他们没注意,又顺走了几罐椰奶,还有放在门口桌子上的一瓶香槟。
那会经常出现的酒店的那种香槟,很好喝,果香味,一点酒精味也没有,甜
甜的,我特别喜欢,可惜老爸老妈不让我多喝,每次我只能喝一小杯。
这次我拿走的这瓶足有大半瓶,我就和淑娟阿姨的女儿躲在麻将室里,你一
杯我一杯的把一大瓶香槟给灌了进去。
她大概是第一次喝这个,也觉得特别好喝,自告奋勇的又跑去大人喝酒的屋
里偷了半瓶出来,不过我喝的椰奶不少,憋了泡尿又没找到厕所,又不好意思问
人,就一直憋着,就没陪她喝,她自己就全喝了。
香槟虽然没啥度数,但也算酒精饮料,喝多了一样会醉,所以我俩后来也没
玩,就趴在麻将桌上昏昏欲睡,直到九点多,老妈才来叫我们离开。
当时他们大人都喝了不少酒,淑娟阿姨更是醉的不行,一大堆人干脆叫了辆
小巴车说要去其他地方唱歌搓麻到天亮。
本来打算送我两个小孩先回家,谁知道刚到淑娟阿姨家,淑娟阿姨和她老公
站起来往外走,要送她闺女回家再下来,结果淑娟阿姨站了几次都没起来,扑通
一下就扑在车门口的地上呼呼大睡。
大家都吓了一跳,上去查看才发现是完全喝醉了。
只能七手八脚的帮忙把人抬回了家,但明显大家兴致还高,说还要继续,毕
竟很多人都是特意从外地赶过来的,所以大家一商量,干脆把我也放在淑娟阿姨
家,让我们两个小的看着她,其他人继续赶下一场。
我也挺无语的,本来以为可以自己回家,看一晚上电视的,这可以我梦寐以
求的生活。
但现在只能待在淑娟阿姨家了。
当时我并没有想太多,虽然眼睛一直没离开淑娟阿姨的双腿,她趴到后,我
还想上去帮忙趁机摸两把,但小孩子能有啥坏心眼呢?
能摸一下,哪怕手指碰一下我都已经觉得很过瘾了,完全没有更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