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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是老爸所
在的新华书店去公干的,除了老爸还有两女一男,老妈就想带着我一起去,顺便
看看大城市。
后来就和淑娟阿姨提了这事,淑娟阿姨也想去。
于是她打算请假带她闺女一起去玩玩,但后来听说她闺女进了叛逆期,死活
不去,就只能送去了她姥姥家,淑娟阿姨自己请了假,打算陪老妈去上海逛逛,
顺便考察下服装进货的事。
说是去旅游,但实际上抱着旅游之心的人大概只有我自己。
我很开心,第一是因为旅游,第二则是因为淑娟阿姨。
我已经有一年没机会和淑娟阿姨近距离接触了,除了偶尔她来我家找老妈时,
我能偷着摸摸大腿和乳房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虽然这次上海之行一大堆人,注定我还是啥也做不了,但架不住我想的多啊。
各种幻想有机会和淑娟阿姨做爱的画面层出不穷,所以就越想越开心。
伴随着我的各种意淫的思绪,连情绪都变好了不少,老妈老爸看到我的模样
也放心了不少。
而出行的日子也在我掰着指头数日子的期待着悄然而至。
火车是晚上的,我随着爸妈一起到了火车站,老爸书店的三人对我来说都不
是太陌生,两个叔叔我经常在我去书店时拿我取乐,不喜欢他们。
那个姓李的阿姨我就很喜欢,二十几岁,挺漂亮挺有活力的,常年扎着一条
高高的马尾,见了我就很热情,经常在我去书店时给我买雪糕吃,还偷偷拿一些
少儿读物里送的小玩意送我。
当然我只是挺喜欢她对我的热情,而我的满腔热血都聚集在淑娟阿姨身上。
而看到我黏在她身上的目光时,淑娟阿姨偷偷对我皱着眉头挤挤眼睛,警告
我别太明显,我这才不舍的收回目光。
等老爸跟老妈介绍了几个人后,大伙才坐上了火车。
因为是公费出行,也只能坐硬座,毕竟那个年代的卧铺可不是一般人消费得
起的,就好像现在的动车高级软卧一样,没个几千块你就老老实实买普通座吧。
虽然只是绿皮车的硬座,实际上对我来说关系不大,毕竟是第一次出行,什
么都觉
得新鲜,就连能打开的车窗都让我流连忘返,数次想要偷偷把脑袋伸出去
感受一下自由的风。
不过最后都被大人们阻止了,老爸书店的两个叔叔还给我讲了,关于有人把
脑袋伸出火车外,被车道杆削掉脑袋的恐怖故事。
嗯,他们果然很讨厌。
不过绿皮火车的硬座对于长途旅行来说,绝对是恐怖的。
好在那会还没有什么五一十一小长假,居民收入不高,出门旅游的人也不多,
坐火车出门的多半是探亲和工作的人,所以座位充足,站票这种玩意,还只存在
于过年回家的火车上。
所以我还能挤一挤找个空座睡觉,而大人们就只能打扑克嗑瓜子的生熬。
火车晃荡了一天一夜,连我都被搞得一脸疲倦的和大人们下了开进上海的火
车,而我也第一次见到了高楼林立和车水马龙的街道。
这是在我家看不到的景象。
商场橱柜的灯光在大晚上还绚烂夺目,要知道我家那的百货大楼过了七点半
就开始准备下班了,整个城市到了八点半基本就安静下来,九点钟以后街上除了
昏暗的路灯,连鬼影都见不到。
所以我哪里见过如此热闹的城市夜晚呢。
我被大城市的光彩迷了眼,而大人们则愁的一路抱怨,因为没想到会大晚上
才下车,想找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其实90年代的上海虽然发展的很快,但和如今比起来那还是不够快,除了中
心商业街的高楼林立,周边还是老破小的传统建筑,约等于现在的三四线城市吧。
所以一群人走走停停,一路打听,最后才终于找到了一家有空房间的招待所。
都是普通家庭,又是公干,酒店肯定是住不起的,也只能住招待所。
当晚就开了两个单间和一个三个床位。
单间是给老爸两个女同事,还有老妈和淑娟阿姨的。
而床位就是在大通房里的空床位,是一大群陌生人人住在一起,很像青年旅
馆,但又不是上下床,感觉更像老式大澡堂的休息区。
一人一张木板床加一个床头柜,床下一个暖壶一个盆,这就是标准床位的配
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