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拌嘴间，一旁的小熊拍了拍肚，抱怨：“我躲了一夜，若不是你拦着，早就吃了个大饱！”

如今寿宴已经接近尾声，卫慈想起了方宜秋。

站在门首的少年将这一幕尽收底，与狗熊四目相对，他想到自己方才说的话，缓缓扭过。

柴门被打开的一刹那，扑面的香气以及空气里悬浮的两块像糕饼一样的东西把宋彦吓了一。

“此事说来话长。”

“熊掌羹的秘方在我手上，不曾外传，但熊掌向来名贵，不会因为你今日的捣，就能绝了所有人念想。想要真正让这些人少吃或是不吃熊掌，还要看这里。”

方宜秋瞪了他一：“没有！”

，见为实，耳听为虚。若真有这样的熊，我自当要亲瞧一瞧。走！”

所以——

卫慈把剩下的蜂馒全给了他，看小熊狼吞虎咽的样，她微微叹了气。

宋彦走到她旁，低下，避开与狗熊的对视。

两人走到厨房附近，方宜秋忽然停住脚步。

未几，穿人衣的狗熊也冒了来。

他哀怨地看着旁的少女，就差把“我没读过书”五个字刻在上。

“你们人就是事多，那依你之见，怎么改变他们的脑……思想？”

不幸中的万幸，那两只小狗熊还在她手上，小熊看在兄弟命的份上饶了她一命。

卫慈闭上，随后手握成拳，平静：“是思想。”

外面天气甚是晴朗，日光晃得他睛都要睁不开了，不知为何，上却发冷。

他这鼻果然灵，老远就闻到蜂馒的味，卫慈抱了抱他，欣：“今天没有哭，当真是长大了。”

“卫慈，你……”

卫慈笑着朝他招手，：“宋君来得正巧。”

卫慈当即滔滔不绝：“熊掌贵为‘八珍’之一，自古以来得王侯喜，楚国就有一位君王，临死前仍要请熊蹯而死，有诗言：脍鲤臇胎鰕，寒鳖炙熊蹯。上行下效……”

“熊掌羹味虽，然祸害无穷，若是现在寿宴上，恐怕附近的狗熊将永无安宁之日。如何才能及时止损？我思来想去，唯有死遁方才不会得罪所有人。”

他拉着方宜秋的手，继续带他寻找卫慈。

卫慈装死，连方宜秋也瞒着，但万万没想到这只熊竟然冒了来。

小熊才开智没多久，狐疑：“吃掉他们的脑？”

小熊年纪不大，声音像孩童一样。

话说到一半，小熊皱起眉促，“卫慈，你就告诉我，该怎么。”

宋彦了气，苦笑：“世态万殊，无奇不有，我信你了。”

屋里空空如也，布满蛛丝，完全没有人的影，可方宜秋看着其中一块蜂馒，如释重负。

方宜秋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小声：“如何？”

宋彦哪壶不开提哪壶，笑：“他方才哭得甚是可怜，你没瞧见罢了。”

“夫。”

熊暂时脱险，卫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用敕隐咒带着他躲过一波又一波的搜查，方才赢得了他的一丝信任。

卫慈见没有再瞒下去的必要，将昨夜之事完完全全。

在纷杂的气味中，他隐约嗅到了一熟悉的味，循着这味，他一直找到园一角近乎荒废的柴房里。

卫慈指了指脑。

话音落下，卫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