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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我的逆鳞,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真的
想要掐死她。
只是另外意外的是她虽然被我死死掐住了脖子,但脸上却没有什么痛苦的表
情,反而有种快意的笑容。
然后她就将手伸向了我的胯下,轻柔的抚弄着我的鸡巴。
当时我觉得无比荒诞,我手上的力道不轻,她明明已经被掐得喘不过气,却
仍然挂着那种病态的笑容,手上还如此不急不缓。
终究是少年的身体,而且刚刚和妈妈只做了一次,被她一撩拨就挺了起来。
手上就撤了力道,女孩大口喘着气,直接就跪了下去,将我的短裤往下一扒,
张嘴就把我的鸡巴含在嘴里。
她像饥饿了许久的母兽,快速而又猛烈地套弄着我的鸡巴,牙齿不断剐蹭着
我的鸡巴,让我忍不住发出呻吟。
我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提了起来,往床上一甩,然后扑了上去。
不等她起身,下身瞄准她白嫩的穴口,粗鲁的一挺。
从未体会过的逼仄感和阻碍感从鸡巴上传来,但当时的我哪里顾及这些,只
顾用力顶。
「啊~ 」女孩发出一声惨叫。
我身子一僵,刚才……那是处女膜的感觉吗?
女孩痛的小脸煞白,却仍然极力的扭过来冲着我笑。
「来啊,用力干啊,像干你妈那样狠狠干我呀!」
我哪里受得了这种挑衅,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下身快速抽插起来。
她的穴虽然无比紧致,但并不干涩,想来之前听我们墙角的时候就已经失了。
我粗鲁而又猛烈的袭击着身下的女孩,她后面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拉过一
个枕头咬在嘴里,任凭我操弄。
不知道干了多久,起码十几分钟,终于狠狠的射了出去。
射完之后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息。
她也松开了嘴里的枕头,侧着脸大口喘息。
脸上都是汗水和泪水,却仍然病态一样的笑着,「你完了,你把我干了,你
活不久啦~ 」
我只当她是神经病,喘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上下来,提上裤子就打算走人。
我不知道如何面对这个妖精。
「喂~ 明晚你还来吗?」
我没有说话,逃也似的出了房间。
等我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房间的灯突然亮了。
妈妈赤身裸体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我。
我站在房间里,觉得被整个世界审判着。
「妈……我……」我说不出话来,在我看来自己的行为是对妈妈的不忠。
妈妈的神情却极为平静,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在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