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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限快乐之中,嗯。。。
不行,又有感觉了。。。」
「我后日便要返京,前线暂由长凤公主统军,你明白了么?」
巫行云听到此话一个打挺纵身跃起,她的脸上满是白皙的精液,嘴角鼻孔也
不
住地流出一道道粘稠的浑浊液体,可是她却毫不在意,一只手已经贴上了自己
的小腹,慢慢滑向了私处,她痴痴地笑道:
「行云明白,啊~一想到又可以和那个稚嫩的幼雏玩耍,行云的小穴就又要
喷水了呢。。。好想现在就开始虐待她啊,让她哭泣,让她哀嚎,嘻嘻,我猜,
她很快就能学会喊奶奶了呢。。。嗯!~来了,来了!哦哦哦哦!!!!」
。。。。。。
「呜呜。。。嗯。。。」
察觉到自己已经自由的天仙伸手将头上的套子摘下,她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
被汗水冲刷得凌乱不堪,脸上更是一片红一片黄,名贵的兰黛水粉混合着树脂皮
革味道散发出了一阵刺鼻的气味,好在经过一整天的熏陶,天仙已经察觉不到这
种恶臭了。
「唔。。。啊,呸。。。」
嘴中积蓄的浊液也被一口啐出,天仙这才稍觉好受一点,她舒活着发麻的四
肢,仰首看着帐外的天色。
晚霞漫天,一轮血色的残阳正缓缓落下地平线,落日的余晖照耀着大地上的
一切,让整个世界都涂上了一层殷红。
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好美的景色啊,可惜。。。」
天仙一想到当日过峰落之战中自己的失态,便打起了寒颤,好在长凤公主已
经退到内卫镇中去寻医去了,此刻的她只是一名随军的军妓。
「嗯~」天仙伸了个懒腰,正要遣贴身的丫鬟去打些水来洗浴一番,这才意
识到丫鬟们早已离开了。
「糟糕,要自己去打水么。。。」
天仙摇了摇头,抓起了自己的一件长裙套在了身上,正要出门,却迎面撞上
了归来的张自白。
「啊,张伯伯。。。」
「公主这是?!」
张自白如临大敌,他抬手挡住了天仙的去路,盯紧了天仙的身姿。
「啊?我。。。我身子太脏了,想去打些水来洗漱。。。啊!」
张自白闪电般出手,一把攥紧了天仙的手腕,当啷一声,一柄匕首掉在地上。
「这。。。这是。。。」
「我临走时公主不是被绑缚着么?公主为何自行脱缚了?」
「。。。没有啊,环儿醒过来时就,就自由了啊。。。」
天仙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猜测出了大概发生了什么——在心智混乱的状态中,
她从桌案上拾起了这柄匕首,割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张自白进帐时就看见了这
样的场景。
天仙心中一阵惊慌,在匕首落地之前,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握着一把匕首,
难道自己被狼油蛊惑如此之深,已经到了这种如痴如梦的状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