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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阴毛杂乱,其中藏着一根沉睡巨龙的胯部上。
「像你这样的人,我不需要思考,都能猜到你要的好处是什么?」
安悦自信满满的声音让王亮觉得烦躁无比,后者摆了摆手后,大大方方地承认道:「啊对对对,你厉害,你牛逼,我这是一个小人物,这点简单的要求不过分吧?」
王亮想到自己即将开始逃亡生涯,只为活着,心里便满是苦涩。
对面的校花美人轻轻点头,似乎思索了一小会,接着才开口,有点犹豫地确认道:「按时间吧,三天时间,我觉得自己差不多了,如果不够的话,到时候再加,作为补偿,我可以继续给你增加条件。」
「当然,若是三天时间还没到的话,剩余的时间我会留给你处理,不过我想应该也剩不了多少了,祝你好运。」
「三天时间?这么短!」
王亮愣了一下,这才三天时间,自己到底能不能出省还两说!
等等,坐飞机好像可以出国,那在外面生存,也需要好大一笔钱啊,还有家里的老爸老妈,不孝子跑路前,争取打一点回去吧!
王亮犹豫着,而对面的少女却仿佛是吃定了对方一般,慢悠悠地提醒道:
「三天已经很多了,你要知道,有的男人一辈子都只能活在幻想里,而你,足足拥有三天时间!这个交易怎么看,都是划算的,而且说实话,你平常一天都要弄很多次吧,三天时间,绰绰有余了。」
王亮还在思考着自己该要打多少钱到自己账上,没想到安悦的一番话把他整不会了。
「什么一天弄很多次?什么一辈子幻想?三天时间给我跑路,这叫绰绰有余?不行不行,加钱,得加钱!」
「什么跑路,什么加钱?我们说的不是让你在三天时间随意玩弄我的身体,而我可以找你学习催眠术吗?」
校花怔了一下,指尖绕着发梢的动作也微微僵住。
「啥玩意!我他妈还以为你是要给我三天时间跑路,你他妈居然想要老子操你三天,去你妈的,安悦你给我去死好不好!荡妇,婊子,脑子里只有做爱,我看精液不是射进你逼里,也没有射进你子宫,而是他妈的射进你这头母狗肉便器的脑子里了,做爱做爱做爱!你脑子里只有做爱吗?」
王亮气得破口大骂,自己想方设法逃生,这个蠢女人居然认为自己更想操她,妈了个逼,就算你是校花,你身材很棒,小穴又紧又湿,娇喘声和叫床声都骚得不行,那他妈也没老子命重要吧?
做你妈呢做!
被男人狠狠痛斥羞辱一通后,后知后觉的校花也低下了有些羞红的脸蛋,湿润的红唇微微蠕动着,很是委屈地解释道:
「你,你催眠我后,除了干我,还,还是干我,跟,跟发情公狗一样,我,我以为你只会这个了嘛……」
「你他妈才是公狗!不对,你丫的才是发情母狗,贱货,骚逼,母猪,肉便器,随便用的飞机杯!」
「你,你过分了!你这个人渣,变态,只会勃起发情的人形肉棒,是一条只会在做爱时大喊大叫的野狗!」
「你他妈喜欢舔老子鸡巴,还会用力吸,还说自己不淫荡!」
「彼此彼此,某人吸我奶子的时候每次都要留下牙痕,小时候没喝过奶吗?来,叫我妈妈,妈妈这里还有!」
「操你妈的,安悦你高潮
的时候能喷好多水!」
「你射精的时候不也比狗射的好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尿在里面了!」
「臭母狗别叫,被内射的时候骚逼最喜欢一吸一缩了,没吃过男人的精液吗?」
「滚啊公狗!射完了还塞在里面,休息一下就勃起还要继续操,没操过女人是吗?啊?」
「你……」
王亮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能说,这么敢说,她不羞愧吗?她不觉得屈辱吗?
这他妈的,到底怎么处理啊!
「我受不了了,你就不能少占一点便宜,多吃点亏吗?」
「误会我意思的不是你吗?为什么不认错,还要嘴硬,我他妈的,真的是服了你了!」
「我没错,我没错!」
因为激烈争吵而面色红润的校花依旧固执得不行,俨然上头的她,甚至开始要扭曲王亮的真实想法了!
「你这条下贱的发情公狗,一开始说合作就是想要干我,你血口喷人,说什么跑路,你这种只知道射精的混蛋,就算被我砍死了,肉棒都还是勃起的!」
「我不管我不管,你就是要干我,干我,干我,干我!」
越说越激动的安悦直接把房门都打开了,跟王亮猜想得一样,这女人回到房间后就是没穿衣服!
不止,这个女变态,不仅没穿衣服,甚至,甚至连痕迹都不处理一下!
那又白又嫩的大腿中间的精痕都他妈快干了吧!
已经距离内射过去了快三个小时,她就是没处理!
「变态,恶心,好,好,好涩……」
王亮骂骂咧咧地盯着少女若隐若现的私处,想象着那芳草萋萋之下的曼妙花穴,一想到大腿内侧的淫靡白浊曾经在校花少女娇嫩纯洁的阴道甚至是子宫里肆意畅游过,他的肉棒便不争气的来了反应!
「你,你还好意思说我,你的那个,又,又勃起了!」
「呵呵,我说过了,你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发情公狗,满脑子都是做爱和射精,不可能想过跑路的,你就是想操我,还不承认,恶心,变态,令人作呕!呕~」
安悦眼里一半嫌弃一半得意,直接斜靠在门上的她,竟然毫无廉耻地欣赏起了男人勃起时的场景。
「操你妈的安悦,滚啊,看什么看!」
王亮气得直接用手掩住肉棒,自尊心炸裂与不想被人扣上帽子的他开始大吼大叫!
「老子就是没想过操你,老子就是想跑路而已,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老子说的都是实话,妈的不许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许笑不许笑,老子说的都是实话,是实话,是他妈的实话!」
「嗯嗯,实话,哈哈,是,哈哈,是实话,那你怎么,怎么勃起了啊?喂,口口声声说要跑路的人,实际上却可怜地勃起了呢!啧啧啧,有趣。」
安悦掩着小嘴,眉开眼笑地点头道,看似附和,实际上言语里的嘲弄和不屑恶心得快让王亮反胃!
「你妈的,都,都是你的问题,老子跟你说了那么久,都没勃起,都是你他妈的错,都是你不穿衣服,然后还打开门的,都是你都是你!」
「我在自己家为什么还要穿衣服,这个有什么问题吗?还有,你之前没勃起只是因为你还在掩饰而已,或许有人已经在外面对着我意淫射过一发了,刚刚还没恢复,正好啊,我不小心打开了门,某人就拿这个当借口,嘻嘻,很拙劣的谎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