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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就在眼前了。母亲先拿了
背包上楼,方白扛了一个箱子跟着上去,然后再跑一趟把最重的那箱子书给拼命
提上来。
把书箱子弄进来家来后,方白的汗水已经把衣服全部湿透了,母亲正在厨房
里面忙碌个不停,方白脱了T恤衫打着赤膊到卫生间,拿起母亲已经给自己挂好
的毛巾弄了盆凉水先给自己擦一把身子。擦完出来拿了一把扇子就使劲儿扇了起
来降温,等面条上桌,早就饿极了的方白立马把扇子一扔坐下来就吃,白霜雁见
儿子热,就从卧室里面拎出一台鸿运扇弄个凳子放在旁边对着方白吹着,自己也
捧了一碗面吃着。
「小白,你待会儿吃过了先把吊扇叶子上上去,省的我老是把台扇拿来拿去
的。」
「嗯嗯,这狮子头我好几个月没吃过了。」
「我再给你一个,太晚了我不能吃那么多肉。」
白霜雁把自己碗里的拨给儿子一个,看着赤裸着上身的儿子正在狼吞虎咽着,
心里感慨着总算是把这个小男孩给拉扯大了,现在是个男子汉的样子,脸上的男
人硬线条也多了,身材也很好,咦?
「你腿上怎么回事?」
「哦,踢球被人家铲了一下,就是破了点皮,什么事情都没有,现在都结痂
了你看。」
白霜雁看的心疼极了,放下碗过去用手轻轻触碰着方白腿上结痂处,碰了几
下看方白脸色如常,心知是真的不疼了,但是白霜雁并不打算放过儿子,起身在
雪亮的日光灯下面仔细的查看着方白身体其他地方,果然在方白的后背上又给她
发现了几道抓痕,那就不知道是丽姐还是陈倩在被方白送上高潮的时候用力抓的
了。作为过来人的白霜雁立刻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做声的就回去端起碗
继续吃着面条,方白心中有些慌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有点慌。
吃过饭后,他拿了螺丝刀和吊扇叶子,把桌子抬到中间踩上去安装起了吊扇,
白霜雁在一旁扶着桌子看着儿子干活,这个城市的夏天犹如火炉一般,此时方白
略有些古铜色的身上全是汗,她想伸手帮儿子擦一把汗水,但是又怕影响爬高的
儿子干活,就忍着这个念头,过了几分钟后方白就装好了吊扇,然后像小孩一样
的往地上一跳。
「哎呀!我……」
「怎么啦?摔到了吗?」
方白脚踝处一阵子剧痛,自己也是到了家里有点放太松了,忘记其实自己还
没好透,这猛地一震就出问题了,他一手扶住桌子蹲了下来,白霜雁连忙把身子
伏在方白身上把儿子拉起来让他坐到凳子上面,用手捧起方白的小腿。
「哪儿疼!这里吗?」
「这……这……对就是这,哎呀……」
「好点了吗?妈给你揉轻点。」
「好了,好了,好多了。」
还好这只是一时的剧痛,在白霜雁冰凉柔软的手掌按摩了几下后方白就不怎
么疼了,白霜雁给儿子揉着脚踝的手一直没停,她抬头想看方白的表情却不小心
看到了方白裤管里面的肉棒,刚才方白擦身子的时候脱了内裤,就像平时在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