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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临出门和白霜雁那通热吻,让白霜雁心头一直乱跳了好久,想着昨晚儿子没有和自己亲热,她心里是有点念想的。不过儿子的吻让她又心情好了起来,方白出门后她又上楼看了看家里的装修的情况,就回来先洗澡。
这家的热水器比家里的好,白霜雁决定自家也装一个一样的来用,热水冲在她赤裸的身子上面,白霜雁抚摸着自己愈发光洁的皮肤,自从和儿子有了关系后,她被滋润得光彩照人。想到这里让她的脸蛋不由自主地发红发烧起来,白霜雁在羞涩中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等洗完了私处后,她发现又该修剪自己的阴毛了。儿子似乎挺喜欢自己那里,有时候做爱前还要舔一阵子,这个小色鬼也不知道从那里学得这么多怪花样。
白霜雁赤裸着下体出来搬进去一张凳子坐在浴室里,拿出修剪阴毛的工具,把有些杂乱的阴毛仔细地修剪一下,完事儿后她也不知道怎么就心里一动,犹豫了一会儿便继续用小剃刀动作起来。没一会儿她的下体就变得光洁无毛,再被她擦上润肤露和身体乳,白霜雁伸手摸了一下,那光滑的手感差点让她呻吟起来。
换上一件漂亮的睡裙,再拿出儿子送的香水给自己的身体喷了几下后,就披着一件外套坐在床上看电视,等着方白回来。
方白到家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而且发现自己还没带钥匙,敲了几下门才发现自己不自觉地走到楼上自己家了。他一边琢磨着自己这是喝多还是得了健忘症一边下楼。白霜雁早就等的不耐烦,方白在外面吃宵夜耽误时间不少,刚才有脚步声白霜雁就估计儿子回来了,连忙去门口,谁知道那脚步声到了楼上,然后就听到敲门声。
她好气又好笑,看来儿子不仅没带钥匙,还跑错了门,她就在门口没动,方白这边一敲门,门就打开了。扑面而来的是母亲身上的香水味儿和成熟的女人体香,方白眼睛立刻发直感觉体内的热火全部集中到了下体的肉棒上面。
方白不再多废话直接把手上的包一扔,也不管白霜雁的嗔怪喊道:
“我先去洗澡。”
连忙跑进卫生间,迅速脱光自己的外衣,方白一把扯下被自己肉棒顶起老高的内裤,大肉棒失去了束缚后猛地一下弹跳了出来。
“哦……”
想着母亲刚才的样子,方白依靠在墙上,让冷水从头顶浇遍全身,十月深秋,方白依然洗了冷水,只是这冰冷的水浇在身上却让他被母亲挑起的欲火越来越发地旺盛起来。
方白用香皂把自己的肉棒给洗洗干净,然后草草洗过身上就赶不及的擦干净身子冲了出来。这会儿白霜雁已上床躺下,母子之前现在已经不再有什么顾忌,每天都是堂而皇之地同床共枕。方白掀开盖在母亲身上的薄被子,一阵子香味再度袭来,他欲火焚身地把大裤头脱掉,挺着大肉棒就上床挨了上去。
“你晚上去哪儿了?”
白霜雁可没有轻易放过方白,一身的酒气洗过澡后还是散不掉。不过方白已经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身子,虽是一身的酒气,但是更多的是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白霜雁意乱情迷之间还是忍住没有转过身来和儿子面对面。
“我……我去和同学……谈点事情……”
方白用自己的嘴巴在母亲后背上隔着睡衣乱拱着,睡裙里面是没有内衣的柔软肉体,隔着一层布料被方白捉住了乳房,白霜雁不大的胸部被儿子一手一只地抓了满把地揉弄起来。
“妈,你是不是想我了……”
方白话音一落,就感到母亲的身子一颤,白霜雁怎能不想,天天有想。她想结束和儿子的这段不伦的关系,但是心中又万分不舍。于是就作出了在这里住上三个月的决定,她打算在这三个月里和方白度过一段甜蜜的日子,过了三个月后搬回装修过的新家,这样就算是新的开始,和方白的关系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断了。
“我想你了……”
白霜雁一旦被方白碰到任何地方,就会想如何和儿子亲热,如何被儿子压在身子底下任由他侵犯自己,晚上临走时的那通热吻让她此时在方白面前不想隐藏自己的情绪。母子之间早已没了任何隐私,她也不想一直隐藏自己的情绪,太累了,还不如乖巧的承认。
听到母亲的话方白也是一颤,立刻硬是把母亲的身子掰过来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低头吻住她,强硬地和白霜雁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他的大手有力的握住母亲的腰肢,把白霜雁用力地贴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把手摸进了母亲的睡裙里面,顺着光滑的大腿用力抓住她的屁股,没碰到内裤。白霜雁也许是早就期待和儿子亲热,里面居然是真空的。
此时她的小嘴急迫地回应着方白,舌头主动去勾缠他的舌,方白又惊又喜的被母亲把欲望激起到极致。被方白发现自己的真空后,白霜雁现在对儿子是极度渴望的,三个月后就会一切正常,一切回到最初了。而此时此刻,春宵一刻值千金!
“小白……妈妈控制不住自己……都怪你……啊啊……我怎么办……嗯嗯!”
白霜雁发狠的咬住儿子的下唇,像发泄闷气一样不轻不重地撕咬着,拿方白解气。被白霜雁撕咬着的方白,被激起欲望的方白也深深感受到了母亲的欲望,手指已经触摸到了她的阴唇,发现就这样接吻就能让母亲白霜雁的那里湿润了一大片。
方白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任凭母亲对自己的发泄啃咬,扶着自己的硬的布满青筋的大肉棒,拉起母亲那修长的腿,根本不用前戏的湿润,直接从正面就一下顶进了母亲的阴道里面。
“哦!进来了……嗯……”
白霜雁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满足到了极点,情不自禁地放开了儿子的嘴唇发出了甜美的娇吟。方白托着母亲的腿,抓着她的翘臀开始狠狠地抽插。
“妈,我好想你,想你的身子,想和你做爱,想这样狠狠地干你!”
方白毫无预兆之下,猛然地快速抽插,让白霜雁闭合的小穴被大力贯穿,那无力承受的疼痛,此刻却让她欲罢不能。
“啊啊……好大,喜欢这种感觉,小白!我好喜欢……啊啊……”
心里对儿子明明有爱,身体也彻底接受了他,可是世俗的束缚让白霜雁一直无法面对,但是这次她好像自甘堕落,忍不住地主动勾引了一回儿子。她双手搂紧方白脖子,稳住自己的身体,阴道深处这两天积累出来的瘙痒感,在方白的撞击研磨中消散。
“小白……插我……插妈妈……儿子!啊啊……”
方白起身把母亲压在了身下,白霜雁仰头就吻住了他,好像那羞人的话要用儿子的嘴唇来堵住才能不往外冒。两人交缠在了一起,互相贪婪地索取着对方。方白迎合着母亲送上来的香吻,那条湿润香滑的小舌头在他的嘴里诉说着母亲此刻的欲望。
舌头缠绕在一起,方白一只大手死死扣住母亲的臀肉,接着抓住了另一边屁股,身子紧紧地贴在了一起。方白抱紧母亲火热的娇躯,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一次次地捅进母亲那水嫩紧致的阴道口,在狠狠地插进阴道深处,里面的淫液被抽插带了出来,溅落在床单四处都是,淫靡的交合声越来越响亮。
白霜雁今天十分主动,对儿子的渴望身子早已被欲火烧灼般的难受,以前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为什么现在短短几天就受不了。她盘起双腿交缠在方白的腰间,用牙齿开始轻咬儿子的唇,小舌头交缠着,吸吮着方白口中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