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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自然地僵直住,旋即臀沟传来的剧烈快感直接淹没了她
的理智,一股说不上来的极致酥麻感如同闪电一般光速遍布在了她的全身,她的
大脑在这一瞬竟是被完全抽空了意识,陷入了一种什么都不想,也没法容许思维
转动的空白之中。
而她的身体也随着这股蚂蚁啃噬全身般的麻痒快感而剧烈抽动起来,蜜穴的
肉壁拼命地抽动着,不停分泌着甘美的淫液,将肉棒完全润湿后,便顺着肉棒直
流而下,伴随着肉棒的猛烈抽插被捎带而出,而毫无目标地向四处飞溅,与明雪
手中缓缓流淌的白稠粥液在地面上交织点缀着,竟是让这本来只是一般吃食的白
粥也显得格外淫靡。
「哎……听闻这粮食粒粒皆辛苦,这次竟是浪费了这么多,真是可惜。你说
是吧,侯爷?对了,我看侯爷您是个心忧天下的大英雄,想来很是能体恤百姓之
苦。所以,能劳烦侯爷您帮个忙,将地上浪费的粥液舔食干净吗?正好您也饥肠
辘辘了,岂不是正好两全其美?」
「先生所言极是,本侯身为一国侯爵,带头节俭自是理所应当,多谢先生提
点。」
定安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是遵照着青年的建议,慢慢蹭到了正在激烈
交合的二人脚下,抖动着一身肥肉,俯下身去寻觅着散落在地的粥液,活像一头
肥猪般的舔食着。
「哈哈哈……侯爷真是不辞辛劳啊,可着实令在下感动的紧。正好我只是一
味抽插的话也未免有些无聊,还得多亏侯爷您为在下添了几分乐趣,不错不错
……小家伙,我要射进去了,给我接着点。」
「……唔……!?等下,主—主人……!雪奴还……哈啊啊啊啊啊……!」
刚刚从空白状态渐渐恢复神智的明雪,却是刚好听到了主人的宣言。还未做
好心理准备的她方欲出言请求一丝喘息之时,主人的肉棒却是毫不讲理地自顾自
膨胀起来,将她本来便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蜜穴撑得更大了一圈,柔软而湿润的肉
壁变得敏感至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根经络内满溢出来的力量感,便
好似有一股狂暴的能量在肉棒其中即将蓄积完毕,将要凶猛地倾泻了出来一般。
而随着这如火山般燥热的肉棒如同孤注一掷般的绝杀突刺,坚韧的龟头狠狠
地似要将子宫刺穿一般冲撞在了子宫内壁上,明雪一时觉得小腹一闷一痛,仿佛
五脏六腑都要被这一撞移了位置,紧接着还未及给她一息调整时间,岩浆般滚烫
的精汁便鸠占鹊巢一样强硬地占据了她的子宫,令少女的柔嫩宫壁不由得又感到
阵阵灼痛。
「……哈啊……不行……!主人的,宝贵的……精液……不能,但是我……啊啊
啊啊啊啊!」
明雪用最后的一点意识拼命地夹住了双腿,试图防止主人宝贵精液的流出,
可自己本就被欲望摧残到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然再也无法忍耐这如山似海般侵袭
而来的快感,无视着本人的意志而擅自被干到了高潮。白浊的精液席卷着穴汁化
作了淫靡的浪潮,如决堤般从被大幅强行扩张后的蜜穴口处肆意妄为地喷涌而出,
将正对着的定安侯射的满脸满身都是。
「啊啊啊啊……!呵哈哈哈……!好舒服,好舒服呜哇……!哈啊啊啊啊……!」
明雪忘情放浪地绝叫着,而背后兢兢业业地一直默默为青年乳交按摩的翠云,
见到明雪如此媚态,也是逐渐地感同身受起来,情到深处时,只闻吐气如兰。满
带着情欲的气息拍打在了青年的侧脸和她自己的丰硕乳房上,那鲜红挺立的乳头
上眼见已经泌出了丝丝乳白汁水,而她的下体也自是情不自禁变得春潮泛滥了。
「哈……先生……翠云也想要……能不能……!」
「哦?呵呵,翠云,仅仅被我调教了一晚上就这般淫荡了么……?既然是侯
爷夫人您的请求,在下自然不好拒绝。不过有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若是
夫人在我这里高潮,总归对侯爷是有点不地道的。既是如此,那夫人便请将淫穴
抵在侯爷口中,将这份情欲全部施与您的夫君,如何?」
「……哈啊……还是先生思虑周到……是翠云,失礼了……侯爷……先生如此,
如此美意……我们自当……欣然接受……才对……!」
翠云扶着椅子夹紧双腿,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蜜穴极力地压抑着淫水流出,
终于是艰难地一步步来到了定安侯的面前,旋即用手轻轻拢住了定安侯的头,而
定安侯也很配合地张开嘴,主动迎上了翠云迫不及待抵过来的熟透蜜穴。
「……忍,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