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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玩坏了……啊啊啊……」
黄庭看她已然有些迷失,便放慢速度,逗她道:「那是老子的鸡巴大,还是
你老公的人鸡巴大?」
这个问题黄庭之前问过一次,但是被闻雪清给回避了,他就想听到她亲口屈
服的声音。
「不……不要……嗯……主人……不要问……啊……问小母狗……这样……
哦……这样难为情……的问题。」闻雪清呻吟着道。
黄庭停下动作,继续逗弄道:「你要不说,老子可就要拔出来了。」
说着,他就作势往出拔,闻雪清顿时感觉到菊蕾深处的空虚,怎肯放松,她
就像个最下贱的妓女那般,挺动着屁股向后追逐着黄庭的肉棒。同时,她还用力
夹紧屁股,死死的咬住那要退出的大鸡巴。
就算这样,她还是觉得不保险,连忙大声讨好道:「主人的鸡巴最大,我老
公的鸡巴跟主人一比,就像是个棉布做的绣花针一样。」
「棉布做的绣花针?」黄庭一呆,有些不解,也停下了后退的步伐。
「没错,棉布做的绣花针,既不中看,也不中用。」往日里温柔贤淑的闻雪
清,大声的诋毁着自己的老公。
「哈哈哈,还一个不中看也不中用,说得好,老子奖励你!」黄庭心情大好
,再次大力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杵到了直肠深处。
「嗯嗯……好棒……我好喜欢主人……主人……啊啊啊……主人再用力……
我……哦……我还要。」闻雪清高声呻吟着,她感觉体内无数的快感散发到四肢
百骸,那一寸寸的肌肤都好像被热水泡过一般,无比的熨贴。
敏锐的她,发现那邪异的快感不仅来自于身后男人的挺动,还有不小的一部
分来自于刚才对于自己老公的侮辱。
我难道真是个淫娃荡妇?闻雪清不由对自己产生了质疑,她感觉自己都有些
不认得自己了。
「老子再问你,要儿子还是要老子的鸡巴?」黄庭有些得意忘形了。
「啊……你……混蛋!」闻雪清蓦然达到高潮,一道淫靡浑浊的水柱自她的
小穴里喷出,将身下的床染成深色,她居然潮吹了。
欲火才消,怒火复燃,她下身不动,上身忽然向后一弯,狠狠咬在他的脖子
上,黄庭猝不及防,心里一惊,精关大开,那白浊滚烫的精液全都冲进了闻雪清
的屁眼儿里。
黄庭没料到闻雪清的瑜伽居然练到了这般水准,能够下身不动,上身反折咬
到自己,看着恍若一个椭圆的闻雪清,黄庭张大了嘴,怔怔无言,而闻雪清也没
料到那火热的精液就这么冲入了自己的直肠里,那炽热的感觉像是暖阳,而她就
像是一团冬雪,渐渐的融化在这美妙的温暖当中。
她本来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顿时一泄,火热精液的浇灌加上高潮的余韵,让
她不甘的松开了牙齿,软倒在了床上。
「好啊,你个小母狗,爽完了就想谋杀你的亲主子?」黄庭摸着流淌着鲜血
的脖子,恨恨道。
没想到他在一对姐妹手上,都差点栽了,他心里大恨,抓起腰带就向着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