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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茂先心中闪过了一丝懊悔,但很快就翻过了这一页,自己已经确定要为自己而活,其他的事情善也好恶也好,已经不在他考虑之内。于是他俯身轻轻吻住女人,双手轻轻揉住那双巨乳,开始了浅浅深深的抽插。陈茂先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像是被钳子扣住了一样,但那温暖湿润的感觉让他沉迷,他尽情享受着女人柔软的肉体,品尝着处女的芳香,他尽量将自己的感官都专注在肉棒上,终于在连续五百次左右的抽插之中射出了自己今晚的第一股浓精。
陈茂先长出了一口气,只要能射精,就能救命。他心想,那么后续的计划,都可以安排了。
虽然说是执行计划,但其实目前主要还是以射精为主,他准备谨慎地按照赵医生假设的「三次换一天」的说法,现保住了一小段时间的生命,再想办法治疗。
于是他将刚破处的美艳女郎在床上摆成各种姿势狂操了起来,他先将她翻了过来,直接趴在她身后对着翘臀暴操着;二十分钟之后又将她一条长腿抬高,从侧面插入;最后他将女人抱了起来,在空中操干着。前后三个小时,陈茂先射了五次。他皱着眉头,他没想到今天遇到了要给新问题,虽然白雅丽非常美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昏迷的状态,他在第四次操干的时候就感觉新鲜感有所丧失,第四次和第五次射精都花了非常长的时间。即使现在自己明白是为了生命而做爱,而现在也干不动了。
白雅丽醒来的时候,世界一片黑暗。她迷糊了几秒钟感觉全身非常疲惫,但又不想继续睡。她挣扎着动了动发现双手似乎在头顶上被束缚住了,突然昏迷前的记忆如寒冷的江水一般涌入了她的脑海。「是了,我是被迷晕了!」她终于想起了。
然后她迅速发现自己是带着眼罩的,眼罩质量很高,几乎让自己看不到光。几乎在同时,下体撕裂般的疼痛暗示着一个他无法接受的沉痛的事实,眼泪几乎立刻溢出了眼眶。她颤抖着出声道:「有人吗?」
她不清楚自己在哪,世界一片漆黑,其实是强暴了自己的恶徒,她也希望他存在。
她很快就不这样想了。
一个男人熟练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自己还来不及挣扎就把他的坚挺插入了自己的娇躯。那窒息一般的紧迫感深从下体传感到了大脑,她「啊」的一声痛呼了出来。男人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将她的双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开始了沉重的大力抽插。
白雅丽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性爱是被捆着双手按在床上操干,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
男人的体魄像是野兽,无休止地操干着成熟香艳的肉体;男人的肉棒像是凶器,残忍地撕裂着无助女人的身心。
「救命啊,放过我,啊,你是谁!」白雅丽无助地惨叫着。
男人沉默着,但下体的猛烈冲击却表达着他对身下女人的性趣。
在重力的助力下不断压迫着白雅丽,陈茂先充分享用着平时对自己不假颜色的美艳女人。白皙柔嫩的肌肤在汗水的润滑下,让男人更加享受。五分钟之中,男人交出了自己今晚的第六次精液,而女人则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感受到了男人对自己的占有。
陈茂先明显感觉出女人的叫声有助于自己早日射精,当下事不宜迟,就把白雅丽按在梳妆台前,让她站立着从后面再操进她的美穴。
之前陈茂先先后在浴室,客厅,厨房,阳台,多处操弄着白皙高挑的美人,一夜间足足射出了12发浓精。白雅丽从最初的惨叫,到后来享受的浪叫,到最后肉穴已经干枯的疼叫,声音已经嘶哑,她最后被绑在卧室床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