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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都动不了的我,只能被动的等待着。
终于,杏花的揉弄乳房的左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我的眼神只能模糊的看
着她的动作,好想知道它的手指是在怎么玩弄自己的肉屄的,是手指在两唇间搓
动?还是直接在洞中直接抽插?她双手的动作一刻不停的在我两个人不同的器官
上运动着,我的大肉棒直挺挺的任由她的右手套弄。
正在我期待她有下一步进展的时候,屋外传来「我舅妈」脚步声,杏花赶紧
把左手从自己裤裆里伸出来,满是湿漉漉的手指在刚才那条毛巾上擦了擦,又赶
忙帮我把短裤提了上来,但由于大肉棒直挺挺的,根本无法完全回收进短裤内,
一个硕大勃起的龟头从短裤腰间探出来,但也顾不了那么多,在舅妈进门的一瞬
间,杏花又恢复了嗑着瓜子盯着电视节目的姿势。
舅妈一进门,杏花忙问:「姐,你咋这么长时间,掉茅坑里了?」
「谁掉茅坑里了!你这脸怎么这么红啊?你干啥呢?」
「我没干啥,天热呗,刚才可能喝水呛的,咳嗽一会儿!」
「我刚碰见嘎子她妈了,他妈给拿了5 块钱,说没想到晨鸣病的这么重,在
家已经狠抽了嘎子一顿皮带。这5 块钱说给娃买点吃的。别的也没说啥,嘎子他
爸也不在家,要是回来,一定好好教训嘎子一顿。」
「嘎子不懂事,他妈倒是挺懂事儿的!嘎子他妈不是母老虎嘛,咋这么客气?」
「还不是也想让嘎子他爸跟着鸣儿他爸去北京混饭吃嘛!咱这村,自从你姐
夫和大力,跟晨鸣他爸进城挣了点钱,一个个的,都吵吵着要挣钱去,也亏鸣他
爸有本事,一个个都他们安排了是由。咱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就是一样,但凡能动的,要点强的,都出去挣钱了,全村都是老弱病残,
跟寡妇村似的,满村没一个利利落落的小伙子了。」
「你这妮子,想男人了吧!这收完麦子不才刚走的嘛,等仨月,快十一的时
候,估计就都差不多快回来了,得撒种子了!」
「我们那位,回来也没啥大用,哎!」
舅妈这时已经看到我露在外面的大龟头,「这娃的牛子头咋又露出来了?」
说着,把短裤给我又晚上拉了拉,整理一下,好歹是遮住了,只不过依然耸立着,
在短裤上支撑出一个大鼓包来!
「八成又梦里娶媳妇儿呢吧!这小娃子,毛还没长齐呢,臊鸡巴就这么大,
以后得祸害多少闺女啊!啧啧!」
「要是病好了,魂找回来,那还真是个人才,现在,哎!」
「姐,你想我姐夫不?」
「不想,我这孩子都俩了,还想他干啥?」
「干啥?干你呗!哈哈哈!」
「这臊妮子,嘴可真欠,看我撕你嘴不?」两手说着放下瓜子,假意冲杏花
脸部抓去。
杏花忙笑着双手阻挡,「不说了,不说了,不干你,不干你,哈哈哈,干别
人去,干别人的婆娘去。」
「你还说,你还说!」舅妈说着,一手假意和杏花的双手打闹,另一只手已
经去攻杏花的中盘,右手已经抓住了杏花一侧的奶子,虽然隔着背心的布料,但
几个手指已经明显罩在整个乳肉上面。「让我逮住了吧,哈哈,看你还瞎说不?」
「姐,好了好了,你放手放手,疼疼!」杏花开始告饶!
「说放手就放手啊?我也玩几下。还真软乎!」说着,反而用另一手也捉住
了另一个乳房,双手抓揉着。
「姐,啊,你这手劲不对啊,揉的不解气。下面也没家伙,没意思没意思!
看电视,看电视!」
「就知道,你这小妮子想男人。」舅妈也松开了手,拿起瓜子磕了起来。
此时的我,备受煎熬,看着杏花那一团一团晃悠悠的奶子被揉来揉去,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