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膨胀的似要炸裂一样,我大着胆子,两手撑在舅妈的腋下,两脚也分别撑在舅妈
的双脚两侧,像是做俯卧撑一样支撑着身体,然后慢慢曲臂,让肉棒挨蹭到舅妈
两瓣肉臀之间的屁股沟子,然后开始上下滑动,这个动作我做的很小心,但还是
有几次动作过大,龟头点击到舅妈裆部,顶没顶到她的屄上,我也说不清,也许
是衣物的阻隔,也许是力度不是很大,还好舅妈似乎并没感觉到异样。
正当我想怎么才能进一步的时候,只听院外传来拍门声,「翠花,在家呢吗?
有人在家呢吗?」我赶紧从舅妈身上下来,把肉棒收回短裤中。
「在呢!」舅妈也似没有睡醒,直起身答应道。「谁呀?」说着,下炕穿好
鞋,离开屋子,给来人开街门去了。
没一会,舅妈带着一个五十来岁精瘦的小老头走进了屋里,边让坐,边说:
「李叔,您给再看看吧,我觉着晨鸣这病是好了,今天早上一下塞了10个包子。
我给您沏点水去。」说着上外屋沏茶去了。
「别沏了,我待不住。」老李头示意我坐在炕桌边,他自己倚着另一边坐在
炕沿上。
老李头扒了扒我的两个眼皮看了看,又托着我的下巴晃动着左瞅又瞅,「咦?」
这时舅妈已经端着一个沏好茶的玻璃杯进来了,她将茶放在炕桌上,「李叔,
您看着什么了?没啥事吧?」
「没事是没事,就是奇怪!」
「咋了?您别吓我,刚才她姥还嘱咐我看好这小子呢。」
「没吓你,我就奇怪,这孩子的病,看样子是完全好利索了。」
「是啊,李叔,这您奇怪啥啊,病好了是好事儿啊。」
老李头端起茶杯,吹了吹,小抿了一口。「你没懂,这孩子打开始五六年前
那回,就是我给看的,明明白白的,丢了魂了,三魂丢了一个,伤了一个,当时
本命魂在,保他性命无虞,幸好七魄俱全,身康体健,给了这孩子一个好身板。
前天,我看他时,伤的那个魂好像也没了,我怕这孩子以后成了真痴呆,所以当
时没敢跟你说,先让你把他身上烧退了,身子调养好,咱们再想办法。」
「那您咋又说他病全好了呢?」
李老头又抿了口茶,「怪就怪在这了,我昨天又去他掉下去那水边看看,要
是我老爷子还在,没准还能将这孩子的残魂给招回来,我也就按着我老爹的方法
试了试。没想到,今一来,这孩子三魂都在,七魄俱全,那是连当年丢的魂都给
招回来了?不可能啊,当年我也试过,不灵啊!」
「哎,您吓我一大跳,这不挺好的嘛!您说什么魂什么魄的,我不懂,他这
身体是不是已经好了,这不好事儿吗!」
「是好事,我说孩子,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觉得不正常的事儿?」老李头
朝我问道。
「没有啊,就是有时觉得还晕乎,不记得这些天都干过啥。」我回答道。
「你这不是多余问吗,他哪是不记得这几天干过啥?他八成这几年干过啥都
不记得了,今儿醒了,他认为他还七八岁呢,能记得你们这些熟人就不错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