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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的纱布,黎蔓整个人都顿了下来。
她低头,撩起他的衣服看。
小腹上凌乱的好几处稀碎的细碎的伤口,左胸前缠了好几圈的纱布,心口上隐约有血色泛出来。
眼泪涌出,捂着嘴的指尖在颤抖。
她知道他身上有伤,没想到会这样重。
摸上心口沾上血色的地方,再往下一点,她是不是就真见不到他了。
仇泽吃掉她的眼泪,轻声安慰她:“不疼。”
怎么可
能不疼,他这也是枪伤,司娄当时疼得样子她是看在眼里的。
黎蔓脸埋在他心口,眼泪根本止不住,心疼死了。
“不准哭了,”仇泽将她压在床上,他上半身也不太能动,只能一只右手撑着,左手往下,放出坚硬的性器,“只准挨cao的时候哭。”
炙热的性器在她穴口蹭了两下,让泣不成声的人乱了气息,他挺着身慢慢进入,有段时间没做,小穴里头有了生涩的紧致,她是要吃些苦头了。
“嗯…疼……”黎蔓想抓他,又想到他身上的伤,只好弓着身子抓身下的床单。
仇泽被她夹的爽,低沉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我会轻一点。”
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因为身上的伤痛,他一开始还能收着来。缓进缓出,往深的地方去。穴内的软肉绞地他头皮发麻,她还在小声地哭,夹杂细碎的呻吟,挠着他的心口。
劫后余生,他还能这样拥有她,实在是幸运。他心里存着侥幸,渐渐收不住力度。
托着她的臀,他的滚烫坚硬,气势汹汹的在她身体里撞,黎蔓的哭声被他撞的稀碎。
黎蔓两手虚虚撑在他小腹上,有些害怕他的深入和冲撞,她张着嘴,混乱和愉悦的呻吟溢出来。
“小小心伤……”她还忌惮他身上的伤痛。
仇泽哪里肯听,他能感觉到,背上有几道小口子已经裂开了,火辣辣的刺痛是助燃剂,让他更加滚烫。
他直起身,将她两条腿最大程度的分开,两人黏连的地方整个露在他眼前,自己的性器强硬地不断侵犯着红肿的小穴,带出液体,咕嗤咕嗤的水声……
他不断挺身,看着她摇晃的乳波,沾上情欲的脸,脸上落着几滴泪珠,她崩溃地叫着他的名字。
黎蔓意乱情迷,身体里的火热让她从那处爽到了头皮,爽到了脚尖,在空气中晃晃荡荡的两只玉足都绷紧了,暗示她的极致欢愉。
他都受伤了,怎么还这么强势。
黎蔓看到他身上已经有几处伤口裂开了,泛着艳红的肉色,纱布蒙着的血色好像也更深了,他的喉结轻抖,沙哑的喘音,
太要命了,黎蔓的每一根神经都和他牵着,他疼她就疼,他爽,她比他更爽。
“仇泽,太深了,你你轻一点好不好……”她小猫似的求饶。
“要命了,仇泽,要命了……”她声音变了调,彻底沦陷在他身下。
“仇泽!”
她崩溃尖叫,腿根打着抽,攀上了顶端。
仇泽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给她时间缓缓,低头,吻她汗湿的脖颈。
黎蔓虚着眼睛,看到他小腹上的一处伤口溢出了血珠,她伸手,指尖沾上那抹血珠,含在嘴里,轻轻地吮,感受他血液的腥甜。
仇泽咬着牙,将她翻了个身,捞起她软趴趴的腰,扒开她的臀瓣,吃了两口她湿漉漉的穴。
抵着,又猛地冲了进去。
要不够,怎么也要不够……
*** *** *** ***
061 上药
(分享一对粉奶)
黎蔓回去的时候,司娄已经在家等了一阵了。
她从车上下来,没看司娄一眼,就捂着嘴哭着跑进屋里去了。
司娄皱皱眉,看向身后的益星火。
益星火脸色低沉,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
“陪她回了趟怡园,触景伤怀了。”
明明是不舍。
舍不得仇泽,好不容易和他见了一面,没温存多久呢就要分开。
他说现在不能让人知道他还活着,包括司娄,她就得帮他掩着。
黎蔓没有多问,晓得一定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才这样的。
想着刚刚的一切,他身上的伤,他说的那些话——
「看见我栽的那两颗梅树了吗?这样在冬天你也能瞧见花色。」
「还有新栽的海棠、月季、扶桑……都好养活,开的花期也多,我不能让这园子再荒一次了……」
温存过后他埋在她胸前,语气软的像撒娇:
「小伍,我做的这么好,你怎么也不夸夸我……」
“唔……”黎蔓窝在床上,含着手指,满脸春色。
刚才被他狠狠欺负了,腿根还在打着颤呢,小裤上黏黏腻腻的,动一动,就有东西流出来……
他又让她含着回来的……
空了大半个月的心,总算又被他塞得满满的。
就是可惜不能和他呆在一块儿。
黎蔓抹了抹眼角,轻叹一口气,起身去洗澡。
将身体里的精液抠出来,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她围着浴巾出门,发现司娄站在窗口,穿着睡衣,指尖一点火光,空气里淡淡的烟味,见她出来了,他将手里的烟掐了,笑着看她。
黎蔓看着他的动作皱眉:“医生让你不要抽烟。”
“这几天就抽了这半根。”
黎蔓哼一声,才不信他的话,拿着毛巾擦湿漉漉的头发:“我擦完头发就给你换药。”
司娄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替她。
他一只手其实是不太方便的,一开始还好好的,之后他就开始不老实。将她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