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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用带着钩子的长杆,把荷花拉近再切断花径,将这朵荷花递给了
铃兰,铃兰连连鞠躬的收下了,在她把荷花拿在手里不知道怎么臭美才好时,克
洛伊给她用芦苇的花蕙扎了一朵大头花。
到了傍晚会看到比想象中更多的渔船,在点起烛光吸引水中的鱼上浮到水面
上来捕捞,阿斯特拉罕附近的伏尔加河三角洲盛产鲟鱼,这些微光飘动在水上延
绵到远方,直到在里海中和天上的群星逐渐融为一体,铃兰坐在我腿上数着星星
的数目数到睡着,我小心的把她放回我的船舱,在这个拥挤的小空间里,铃兰似
乎觉得有些冷,她蜷缩身体如婴儿一样。
尽管屡遭战火,现在的阿斯特拉罕城依然很热闹,尘世的无常,让市民们对
现世往往抱有很大的幻灭感,咖啡厅里不时有人讨论,如同之前建国于此地的可
萨汗国,现在阿斯特拉罕汗国也许一样终将灭亡于罗斯人之手。
这个结果在几十年前已经在这里注定,那时的克里米亚汗国一度统一了包括
大帐,阿斯特拉罕,喀山,重现了金帐汗国的荣光,向北压制了莫斯科和梁赞,
然后诺盖人在阿斯特拉罕发动叛乱,杀死了那位最后一次接近于完成统一金帐的
汗王,阿合马。
走在城中的街道,我看到了几个孩童在玩骑马打仗的游戏,他们手拿着一根
一头雕刻了马头的木棍当做自己的坐骑,挥舞软木的刀剑,另一些孩子认真的下
着波斯象棋。这样一走一过中,铃兰认真的看着他们手中的玩具,克洛伊小声的
劝告她些什么,铃兰听话的垂下眼睛,她看起来很想要路过商铺中那些看起来新
奇的雕刻和玩偶,她又不敢和人说,我问她时,铃兰一副昂头不屑的样子,她已
经是大人了,才不会想要那些小孩玩的东西。
克洛伊用芦苇和碎布编了一个北德风俗的稻草娃娃,这让铃兰看的惊讶不已,
一副十分粘人的小妹妹的样子,克洛伊高高举起双手,就是不给,铃兰又是跳脚,
又是爬桌子,好不容易抢到手了,克洛伊又会变出另一件东西,继续吊着铃兰,
铃兰很快也学会了翻花绳,两个小傻瓜就这样可以一根绳子玩一天。
城中旅店提供的棉花枕头让铃兰感到颇为兴奋,她说她在家的时候,都是只
能枕着一节木桩睡觉,克洛伊提起了她见过的那些德意志贵族们会用柔软的羽毛
填充枕头和被子,用彩色的丝绸或者丝绒做枕套,她这种人当然是无法获得的,
只是作为普通侍女低着头陪同那些当红舞女,去给客人们侍寝时接触过,现在也
念念不忘,说起这件事克洛伊一副噘着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我想起我家有一
个鹅毛的枕头,被我作为北方的特产送给了夫人。
铃兰对棉花制品感到着迷,从未见过的新奇,缠着克洛伊问这问那的。在罗
斯地区,从中亚进口棉花,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阿斯特拉罕便是棉花贸易的
主要中转地。在罗斯地区,棉花除了用于制作棉衣御寒,还被主要用于制造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