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再没半夜起来偷看，但每晚都能听见老爸

的房门开关几回。他尽量表面保持平静，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姐要回夫家了，建国送他回去，本来想在路上把事情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又

说不出来。从那以后建国对老爸的态度变了，变冷淡了，他不知道老爸还有多少

见不得人的秘密。

又过了快一个月，姐又回娘家住两天。第一晚照例听见老爸的房门夜里开了

关，关了开。

第二天天蒙蒙亮二牛就来敲门，说生产队给他奖励一头牛，让他去镇上领，

这可是大事，他跑来叫老爸一起去，好帮帮眼选条好的。

他们一起走了，去镇上来回走路要半天，晚上才能回来。家里就剩姐弟倆。

建国决定把事情弄清楚，他很郑重的把姐叫来坐下。刚坐下还没说，小子肚

子饿了哭闹起来。

雯雯赶快把孩子抱在怀里，侧身对着建国，掀起一边衣服给孩子喂奶。

“弟娃，啥子事这么神秘兮兮的。”

“姐，我晓得你和爸的事。”

“我和爸啥子事？”雯雯故作镇静，身子微微颤抖。

“上个月，你回来，第一天晚上我喝醉了，半夜起来喝水，我啥子都看见了，

啥子都听见了。”

雯雯转过脸看着建国，惊讶的表情令她的脸都有点扭曲了。

“姐，我只想知道是咋个回事，你永远都是我姐，这些事我不会乱说，但我

要知道怎么回事。”

都这个份上了，隐瞒没任何意义。雯雯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都和弟弟说了。

雯雯只上完村办的扫盲班就没上学，在家里干农活，妈早死，洗衣做饭这些女人

干的活都是雯雯在干。到建国去镇上读书住校。有一晚，老爸借着酒意把雯雯强

奸了。雯雯哭的很伤心又不知道怎么办

，要寻死。老爸告诉她其实她是养女，养

了她这么久，妈也死的早她这个做女儿的应该感恩，替他妈伺候老爸。雯雯被说

服了，从此白天就是妇女，晚上就变成夫妻。但女儿就是女儿总有一天要出嫁，

这种事传出去是要坐牢的。李老栓也不笨，开始到了要出水都拿出来，后来不知

道那里学回来出水就让雯雯用嘴接住，再后来把屁股眼眼搞了，就放心的在里面

放水了。就这样占着雯雯的身子不肯放手，来说媒的都拒绝，看着年龄大了，雯

雯反复要求才肯让她出嫁。选二牛是因为他老实，第一夜挑了月经的日子蒙混过

关。但事先说好以后有时间就得回来继续伺候老爸，不然他就把和他的事说出去，

反正他也老了，死也无所谓。但雯雯觉得二牛对她好，想和他过，何况还有孩子

了。所以只能这样。还有，爸和雯雯说过，建国也是养子，但建国爸是大人物，

具体就没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