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我们帮女客人的时候，有时候－－有时候会有些过激的－－比较－－比较不正式那。」

「等等！」阿拉住我。然后转对我的客人陪笑：「不好意思这位客人，我同事家里临时有事需要理，换我帮你好吗？你看我比他壮，你喜重压吗？」

「嗯－－算一算日她也该来了－－」阿抚着下。

「你等等！」阿拉住我，比我好几个的他拉住我就像提小一样，把我拖回休息室，然后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地说：「阿学。咱们是老兄弟了，实话跟你说，你这学姊－－可能不是你的菜。」

阿推着我往包厢走，回应：「没问题，费用你别担心，照原价替你，我送一下我朋友，上就回来，你先泡一下脚。」

「不，不是，我担心的是你啊。我以为你喜想要的应该是更清纯可的女生不是吗？我看你过的女友都是那样的啊？怎么会喜－－喜这有－－有的女人啊？这应该是我在玩的吧？」

她听到我的声音，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转看了看我，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后，不晓得是不是我的错觉：她似乎有些失望。

「嘛啦？你让客人空着在那边等会被经理骂吧？」一走到走廊转角，我立刻对他奇怪的行径发问。

「是－－抱歉，小是常客吗？妳有习惯的师吗？让妳失望了。」我忍不住脱而心里的不满。

想，这间纾压会馆离前几天去面试的公司还真的不远，说不定真的是她！

我瞬间愣住，也顾不得客人困惑的表情，转就要走。

「－－过几次啦，有－－有几次，她蛮常让男生的。」

今天是第二个礼拜了，上周连值了两天假日班都没遇过学姊，不如阿壮的我已经开始有吃不消了。

「什么啊你快说啊！不然我要去找经理了。」

我们俩分别拎着用准备到各自的客人前服务，正当我替我的客人放好洗脚，准备要开始肩颈时，阿忽然风风火火地冲到我边，在我耳边小声说：「她来了，快去，你三号包厢。」

「是－－是喔！那我现在去跟经理说我假日有空！」

「所以－－所以你过她的意思吗？」我也不知自己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是沮丧？不，我好像反而有兴奋，想听到更多，就像以前一样。

「大概吧。」我心里说。

为什么失望呢？她期待的是阿吗？还是我的胖肚腩惹她反了？

「为什么！」我语气带着抗议，好像本忘了她早结婚生死会，而是我正要去追求的对象。

「什么？不，怎么可能？我没有－－」他一脸受惊的样，让我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顾虑我而说谎：「只是有几次，比较－－比较『』的－－」

我已经跨过休息室的门坎，没回答这句话。

「嗯－－怎么说呢？」阿似乎在苦恼用词，搔耳挠腮地好久才挤话来：「总之就是－－她算是－－嗯－－怎么说，她算是可以接受男师的那客人。」

「我的天啊累死人了！本没时间休息嘛！」我抚着酸痛的肩膀，对一旁的阿抱怨：「今天客人也太多，接个没完欸。」

「什么！」我瞪大双。我曾经听学长们说过，有些女客在包厢里被油淋、力压后，会展她们不为人知的一面，有些学长甚至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就在房里跟客人了起来：「所以你也帮她过的意思吗？」

看着阿难得认真的表情，我有受惊也有些动：「你是怕我被告通还是妨碍家喔？我不会来的啦！光摸到她我就要疯了！」是的，我几乎已经觉到自己悄悄了起来。

「兄弟，这机会让给你自由发挥了，但我要提醒你要注意、要想清楚，上次我没跟你说清楚，也一直不好意思跟你直说，但我觉得她可能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她常常会在的时候故意发－－通常这是我们的暗号，我就会－－就会替她『里面』的。但这事真的要很小心，尤其是我原本不知她结婚了，本来只是当作情发作的年轻女生，你都知她的分了，要特别小心，因为我那些事，她是不知我是谁、我也从没问过她是谁的－－」

「阿，你三号包厢，女客。」

「放心啦！」我拍拍他肩膀：「你这么这么帅，她都没给你了，其他那些老哪可能得她青睐！我去找经理啦！下次要让给我喔！」

客人本来也是一脸茫然，回了句：「好啊没问题，家里有事啊…那赶快回去吧！收费应该没变吧？」

「阿学，四号台。」经理掀开休息室的门帘对我喊。

「说的也是－－可是、可是，你不是喜清纯可的那型吗－－」

「没关系，我们开始吧，你是新人吗？」她又转回去趴好。

「好。」

我白他一：「说穿了是你想自己上吧？我从没说过我喜清纯还是啊！」

我们匆匆告别，我赶到了三号包厢，推门。

※　　　　　　　※　　　　　　　※

「是。」我哀怨地回应。

「侯－－－抓包了吧！不是你不想上，是不给你上对吧！那你还说人家？她说不定当你是手指自而已啊。」

「什么！」我双发光，彷佛发现了新大陆：「所以这表示我有机会帮她了吗？！我要赶快去跟经理说！欸阿你要帮我球喔！把机会给我。」我兴奋地快站不住脚了。

「我！我上去跟经理说！」他的，累死就累死吧！能有机会见到姊比什么都重要。

「不！不是啦！弟弟你别

「哈哈哈－－没事啦！你赶快回去，经理会巡到那边没人啦。」

「抱－－抱歉，小，我刚刚送客多聊了两句。」我拎着巾走到床边。

「所以你知为什么你愿意假日来，经理笑得那么开心了吧？」阿着我的肩膀，试图帮我舒缓一下肩膀的压力。

「好啦，你自己要小心就对了，油压，你可以摸到了，然后她重压。」

「帮你当然没问题啦！我们什么情。但是－－但是－－」阿言又止。

「今天生意这么好啊？连男师也要调这么久。」这清甜的女声听得我心一颤－－是她！真的是学姊！

「哦－－真的吗？」

这时我才想起自己没上罩，连忙将罩上；虽然我觉得她八成也认不来，但好险她已经换好纸内趴在床上，没有看向我这边。

「才－－才不是，我从来没上过她，这是真的没有骗你！她在最后关总是会－－」

「真的啦，我们什么情？骗你嘛？朋友妻不可戏，我以后也不会帮她了啦，至少不会再『』了。但－－但我只是想跟你说，帮她过的不只有我啊，说不定－－她－－说不定－－其他师傅。」

「我－－」阿顿时回不了话：「欸你这样说好像也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