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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耸着。
阳乃张大了嘴,脑袋慢慢的向前吞住那根肉棒,缓缓的将其容纳进自己的食道中,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嘴巴向肉棒的根部移动。星野直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狭窄的甬道,他也开始了轻轻的抽动。桌子下出现了莫名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星野直人心虚的抬起了头,看了一眼雪之下夫人,毕竟当着母亲的面在桌子下偷肏她的女儿虽然很刺激,但怎么想都会被打死吧?不过雪之下夫人的神色未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星野直人吁了一口气,肉棒继续教训着胯下的小妖精。阳乃跪在桌下,抬头看着星野直人,脸颊红扑扑的,满眼都是情欲的爱心。星野直人忍不住又狠狠的捅进了她的小口里。阳乃的素手同样没闲着,她那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星野直人的睾丸,轻柔的揉捏,时不时地掐一下,一下天堂,一下地狱。星野直人舒服的差点叫出了声。
欲仙欲死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星野直人的肉棒跳动着,很快一股浓浓的精液射了出来,阳乃的小嘴里不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喉咙耸动,部分精液被她咽了下去,顺着食道流淌到胃里。部分精液则从她的小嘴里溢了出来,从嘴角慢慢滴落。阳乃露出淫靡的表情,双手靠在一起,做出捧碗的姿态,那白浊的精液就这样慢慢流淌在她的手上。星野直人抽出了肉棒,将最后几股精液通通射到了阳乃的小脸上,看着精液慢慢从阳乃的小脸上流淌下来。阳乃则举起了小手,探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如同乖巧的猫咪一般小心翼翼的舔舐着手心的白浊精液。这番美妙的姿态令星野直人的肉棒再次昂扬向上。
雪之下夫人站了起来:「议长阁下,我该走了。」
星野直人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嗯嗯,好的,您慢走~ 」
雪之下夫人继续补充道:「真是万分感谢您同意出席小女雪乃的修学旅行」
星野直人一脸懵住的表情看向了雪之下夫人,心中暗道:「什么鬼,我什么时候同意的什么修学旅行?」
而雪之下夫人不管不顾,独自一人走了出去。她的身影愈加佝偻,走到门口,她停下了脚步,用哽咽的声音说道:「阳乃,阳乃是个好女孩,也是我这一生最为骄傲的宝物,希望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拜托了!」雪之下夫人的腰笔直的弯了下来,整个人比九十度还低。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星野直人愣住了,雪之下夫人虽然并未明说,但是星野直人已经了然雪之下夫人是知道了桌子下有人,且就是自己的女儿。同样明白了的还有阳乃,她靠在星野直人的腿上不住的啜泣着,泪水很快便浸湿了星野直人的裤子。
星野直人如同抱起一只小猫一般,将阳乃抱入了怀中,温柔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这次是我错了,乖~ 我错了。」吻了吻阳乃的脸颊,试图安慰着她。阳乃可怜兮兮的发出了糯糯的声音:「脏~ 」星野直人噗嗤的笑出了声:「不脏,我们家阳乃怎么样都不脏。」毫不嫌弃阳乃脸上的白浊精液,星野直人的大嘴吻向了阳乃的脸颊。阳乃紧紧抱住了星野直人,缩在了他的怀中,仿佛他便是自己的唯一。
另一边的雪乃则极为烦恼,因为母亲的一个电话。雪乃不由得烦躁:「什么?为什么要让星野直人来啊!就算他不是导致八幡君下体受伤的罪魁祸首,那也是重要的参与人员啊!到时候他来了,我怎么和八幡君解释?」
「我和八幡君是真爱,我是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抛弃他的!」
「什么?姐姐也会来?」雪乃的语气不由得弱了下来,她就算对星野直人有怨言,但是对于姐姐,她的内心则是说不出的愧疚。她始终认为,姐姐是代替自己,才和星野直人在一起的。姐姐因为自己永远的失去了寻找自己真爱的可能。现在的姐姐,不过是为了雪之下家而虚以为蛇的讨好星野直人罢了。
而另一边阳乃则跪坐在地上,星野直人躺在她的膝盖上,闭上眼睛,一脸惬意的享受着美人儿的掏耳服务。「所以母亲到底是想做什么呢?雪乃的修学旅行为什么要喊你我参与啊?」阳乃好奇的问道,伸手揪住星野直人的耳垂,粉嫩的嘴唇贴近星野直人的耳朵,往里面渡着气儿。
星野直人发出了一声嗤笑:「她明显是急了,估计也是因为雪之下家被逼的太惨了吧?他们碍于我的名声,自然不敢动硬的,但是暗地里玩弄一些小把戏还是没问题的。可就算是一些小把戏,也不是如今的雪之下家能够承受得住的。」
阳乃将棉签深入星野直人的耳朵中,轻柔的拨动着:「那你不能帮帮我母亲吗?」说完还坏心眼的往星野直人的耳朵里哈了一口气。星野直人被刺激的打了个哆嗦:「那块地牵涉的人和势力实在太多,事实上这本就不是针对雪之下家的,哪怕是星野家也不过庄家之一,哪有资格直接掀桌子?」
阳乃继续掏着耳朵:「所以说,雪之下家只能覆灭喽?」
星野直人懒洋洋的说:「覆灭倒不至于,但衰落是必然的,何况雪之下家只有女儿,这和衰落也没区别吧?」
阳乃拉着星野直人,转了一个面,令其脸正对着自己。「我只是没想到我们家传承了几代人,竟然要毁在我们这一代啊。」阳乃掏弄着星野直人的另一只耳朵。
星野直人嗅着阳乃身上的幽香:「这也未必,雪之下家族背靠我们家,比起之前算得上是家门大进,不好吗?」
阳乃报复性的揪住了星野直人的另一只耳朵:「那你对我妹妹到底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