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80-90(3/10)

丝迷茫。

笛晚也不管他,抽出手,就在他面前,掀起衣袍,脱掉了自己的里裤。

“湿了,难受。”

灯下,果然见丢在地上的布料上有一小团深色的湿意。笛晚岔着腿坐在榻上,松垮的粉雾色衣摆间若隐若现,好像完全不介意,或者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勾人姿态,撑着手,后仰着看向白卿欢。

明晃晃的求索。

但白卿欢高兴不起来。

不该是这样的……

师尊不该用这样冷漠的眼神看他。他太明白这样的感觉了,就算在九阴血的作用下,身体已经臣服于欲望,但师尊并不爱他。

他怎能如此贪婪。

先前他想,只要留住师尊在身边就好了,他为了留住他,什么都可以做,不惜出卖自己的魂魄,不惜做出伤害师尊也伤害自己的肮脏之事。

可现在,白卿欢发现自己比自以为的更加贪婪丑陋。

做出了这样的事,居然还妄想得到师尊真正的欢喜与同以前一样的微笑。

他抓住笛晚纤瘦无力的小腿,翠色的眼瞳好像死去了。

正当笛晚沉下了心,以为又要开始不知道几轮游时,却见白卿欢垂首,动手将他凌乱松开的细带系好,抬起他的腿,替他脱去了半褪的袜,松了松绑紧的鲛泪纱,再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足尖。

在激烈的情、中白卿欢也做过这个动作,但现在两人都是清醒状态,还是这般无法言喻的安静气氛,笛晚惊愕地缩了一下。

他不嫌脏吗?

转念一想,都埋在他身上吃过了,他确实不嫌弃……

笛晚又冷下脸。

稀奇的是,白卿欢随后,竟然拉着被子过来,轻轻为他掩上了。

笛晚很是困惑,现在和他装正经上了?

早干嘛去了?

他想了想,道:“之前在白梅亭里,是不是你?”

当时绑覆在他眼睛上的绸缎,现在回想起来,就是鲛泪纱无疑了,原来他那时候就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了吗?

白卿欢深深看着他。

长明珠灯的光芒微弱,照在彼此对视的眼眸间,两厢默然间,不回答就是最好的解释,笛晚深吸了一口气:“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有这样的心思呢?”

他真的想了很久,之前做白堂主的时候,他从不会与白卿欢太亲密。

后来在青云岛,他自认为也只是白卿欢的知心朋友,并不曾做出逾越的举动。

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笛晚问得格外诚恳,好像是从北幽域以来两个人第一次心平气和的交谈。

光下,他的唇色极淡,好像只要一不留神,就要化作一个虚影从眼前消失了。周身包裹的粉意,令白卿欢想起在白梅林时,第一次吻住师尊的双唇。

那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心悸。

不可抑制,不愿放开。

他失而复得的温暖,被他用自己最厌恶的方式强行拢在怀中,再没有这样明白自己堕落的时刻,但他深深为之着迷。

现在,师尊这么问他,他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样对他。

白卿欢的呼吸渐渐粗重,俯身重重地啄吻,而后道:“师尊自然什么也没有做。一切都是我居心叵测,我肮脏,我自私自利,我十恶不赦,我堕魔的结果!”

他眸光中带着狠厉,像是一柄尖锐的匕首,笛晚被看得心慌。

他偏转视线去了别处。

叹口气道:

“我本来以为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大男主。”

什么叫大男主?

这几日,笛晚时常说出一些叫白卿欢不明白的话,他不解释,好像只当作是自言自语,不需要他听懂。白卿欢拧起眉。

笛晚没有看他,继续说:

“你知道么,你在我原来的世界里,只是一个书中的角色,你是炉鼎,受了很多折磨,我是觉得你很可怜,就是没想到一睁眼,我就变成白堂主了……”

白卿欢怔怔地,面对他呓语一般的讲述,全然不能反应,身体好像僵住了。

末了,他弯起一个勉强的弧度:“师尊说什么呢…… 我怎么会是书中的角色……”

“是啊。”笛晚转过脸,眼瞳黑极了,叫他觉得自己要在其中淹没,“你就是。”

白卿欢知道的,师尊没有说谎,也没有疯。

他只是很冷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

“说不定很快我就可以回去了。”笛晚露出一个期盼的浅笑。

骤然,白卿欢状似癫狂:“不行!不可以!”

他掐住笛晚的手腕,眼泪簌簌滚落:“就算师尊是天外之人,是仙者,是另一个世间的来客,既然来到我身边,就不可以走!”

他恶狠狠地瞪着笛晚,只是因为不断滑落的眼泪,这样凶狠的瞪视反而让笛晚觉得他有点可怜。

“师尊走了,我也会找到师尊,上穷碧落下黄泉,直到找到为止!师尊不是觉得我可怜吗,为什么不能再可怜可怜我…… 在我死之前,不要走…… ”

他鸦羽一般的眼睫浸润了湿意,滚烫的泪珠一颗颗砸在笛晚脸上,有数滴滑落在笛晚的唇上,落进他嘴中,好咸,还带着无尽的苦涩。

“我不是什么书里的角色,师尊你看看我!我就是真的啊,我和你都是真的,我只是……”他只是提前窥见了天机,窥见了自己的命运,想要改变而已……

师尊看他,难道只是看一个书中的角色吗?他的存在到底算什么?他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白卿欢陷入到巨大的恐慌之中,想要更加用力地亲吻,他含着泪水咬破彼此的舌尖,借此确认自己与师尊的存在,笛晚并不反抗,麻木地任由他动作。

过了小片刻,他捧住白卿欢苍白绮丽的脑袋,直直看进那双黯淡的眼眸之中,那些幽微的翠绿犹如困兽之斗,被浓重的黑暗包裹,紧紧不得喘息。

笛晚轻声吐出几个字:“等你死了,我就能走了吧。”

理智弦断,白卿欢眼中的光点完全被黑气泯灭了,同小白那时一样,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生出可怖的红色魔痕,额心中,正有一道黑红之气正在成型。

笛晚依旧捧着他的脑袋不肯放手,目视这一变化,虽心生恐惧,却目光如炬,暗道一声,来了!

早在数月前,他问起络青行入魔之人的变化,后来炼药时,又多嘴问了一句,如果有成功入魔的人,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相救。

络青行彼时正在批阅杂务,日光倾斜,威严不可冒犯。

这个问题莫名显得很傻缺,但络青行还是回答了。

他道:“若有可能逼出魔相本体,刺中魔相,或许可成。”

“就这样吗?”笛晚一头雾水,听起来像是“把大象放进冰箱需要几步,先打开冰箱,再把大象塞进去,最后关上冰箱”这样的简单法。

“呵。”络青行笑了一下,不再多言。

思绪回笼,一种危险而强大的力量与笛晚相对,他捧住白卿欢的手剧烈疼痛,抖得不像话。

他反手拔下插在发间的簪子。

白卿欢脸上的痛苦逐渐被一种肆意的邪恶所取代了。

额间黑红色的魔相也愈发清晰。

笛晚听见他用白卿欢的声音,却绝对不属于白卿欢的语气对他说:“找死,便成全你。”

这样的语气,在白卿欢偶尔的失控时,笛晚也听到过,他那个时候就知道,现在的白卿欢体内,绝对寄居着一只魔。

虽然强行上了他的是白卿欢,但一码归一码,让白卿欢入魔的这只魔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只是想做自己能做的事而已。

笛晚突然发力,扬起了手。

要么刺中,刺不中就死。

但是事已至此,死就死,谁怕谁!

簪子的末端被他悄悄磨尖了,此时笔直地插入白卿欢额心魔相,鲜血淋漓,白卿欢的面容骤然扭曲。

就在笛晚以为“居然成了”的时候,威压如同潮水般爆开,他被震得滚下床。

“无知人修!”魔相暴怒而起,捏住他的喉管,将他重重一摔,笛晚只觉得自己的喉咙要断了,后脑勺和后背一起撞到了墙上,顿时眼前发白。

手腕酸软无力,竟是已经筋脉尽断!

脚步声传来,“白卿欢”踱步到他身前。

“一个脔宠而已,杀了便杀了。”

“不要…… ”

“往后你要什么有什么,还怕没有新欢吗…… ”

“不可以!”

“或者,我来替你,将他做成傀儡,他不是照样能留在你身边?”

白卿欢的声音时而诡异,时而痛苦,笛晚耳中嗡声不断……

糊又晕眩的视野里,白卿欢朝自己蹲下身,手中一柄黑气缭绕的匕首,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小腹处。

“咳…… ”笛晚口鼻溢血,强烈的痛苦让他动弹不得。

匕首抵在他腹部。

“伤了我,他必须付出代价。干脆捣碎他的丹田好了。”

匕尖没入,笛晚挣扎着要去握住,只抓住了属于白卿欢的手臂。

指甲嵌进对方肉里,挠出了道道血痕。

“嗬——”

好痛、这回真是要死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