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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击垮了我的全部理智。
于是我吞咽口水,喘着气,大声说:接下来,都听你的!
舌头回到了豆豆周围,G点肉上的手指操也回来了。
继续啊姐姐。
我尖叫着,身子在按摩床上躺平,重复他的话:你……你想怎么操,姐姐就
让你怎么操!啊——
这就对了嘛,姐姐。
我吃力地抬头,从雪白发亮的双乳之间看过去。男孩子正从彼端同样雪白发
亮的双腿间看过来,与我四目相对。他的下半张脸埋入我的私密处,上半张脸也
落在阴影里。手指和舌头不紧不慢地拨弄着我的快感神经。两只眼睛目不转睛地
盯着我,就像两只摄像头,仿佛要把我所有的身体反应都摄入眼底。
他命令说:现在就听我的吧姐姐,使劲儿点儿,搓你的大奶子头!
我惊讶地发现,双手在我的脑子作出决定前就行动了,它们几乎是迫不及待
地捉住两只肉钉子,熟练地用食指和拇指飞速搓弄起来。与此同时,男孩子的舌
尖和手指在我的两腿之间加速运动。
三重刺激的强烈酥麻,充斥了我的脑子,剥夺了我的思考能力。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捻搓着丝毫不减软化的肉钉子,用头和大屁股支撑
着床,扭动腰肢,用分开的双腿环住男孩子的肩膀,两只脚在他背后纠缠在一起。
一时间,喷涌的快感缓解了情欲积累的胀痛。
就听男孩子含含糊糊地问:爽吗,姐姐?
爽,太爽了!啊——
就是嘛姐姐。
从私密处传来的含糊话语,伴随着G点肉越来越快的掏弄,就像魔鬼的耳语,
又像是神圣的天籁,让我沉浸在美妙的滋味里轻轻颤抖:
你都已经背着姐夫出来偷玩儿了,逼芯儿被我攻破了,屁眼儿也被我操过了
……都是出来玩儿,为什么不干脆一点儿,彻底放开了呢?
我头脑混乱地哀叫:啊,小混蛋,你闭嘴……
他住了嘴,但是舌头和手指却丝毫没有放过我的意思。我羞愧地发现,自己
的双手也没有放过肉钉子的意思。
高潮的酥麻中,我突然听他说:姐夫知道你出来找刺激不?
闭嘴,闭嘴!
姐姐,你这样子,简直太美了。
男孩子在我的两腿之间笑着,盯着我看。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了,感觉自
己已经变成了他的一具肉玩偶,而那名为「快感神经」的操纵我的线,就牵在他
的指尖和舌头上……随着目的明确的挑弄,我呻吟着,捻搓着肉钉子,身子不自
主地迎合着,为他展现种种难言的淫姿。
而这正是我梦寐以求的。
男孩子问:姐姐,姐夫像这样盘过你吗?
羞耻增加了刺激感,让我有些口齿不清了:什,什么?
就是这么细致的玩儿你。
他使我呻吟着,情不自禁地挺胸扭腰,把身子的控制权拱臀奉上。
油腻男人盘串儿,我这不油腻的男人就盘大妞儿,给大妞儿盘油腻了。姐
姐,姐夫像这样盘过你的骚逼吗,见过你这淫荡样儿吗?
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