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来我差不多被儿子用手弄得要高潮了,儿子居然停下手来,让我从高空落下来,然后他又通过阴蒂这个该死的遥控器,控制着我升上去。升上,落下,升上,落下。他仿佛能看得到我身体的欲望浓度一般,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反正在这样的折磨下,我很快说了很多字:
“妈妈要……,要儿子的……,鸡巴……”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但只是干嚎,还是没有眼泪。
我绝望了:“要儿子的……鸡巴……插……插……妈妈的……逼儿……”
我……,我无地自容。
我一个刑警,一个剪恶除奸的人民警察,居然说出了这么下贱,这么不要脸的话。
但我此刻只是一个女人啊……
一个无力反抗儿子暴行的弱女子……
双脚的绳子被解开了。我可以一脚踹在他的脸上,尝试把他踹晕过去。但成功率值得怀疑。我真的很疲倦了,我想睡觉,想就此长眠不起了,我觉得我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了。
我真的放弃抵抗了
“把脚分开。”
我听话地把脚分开,此刻他已经不再是我的儿子了,是一名强奸犯,所以我只能像接触过许多强奸案里的受害者一样,在暴力的胁迫下只能选择顺从。
儿子那根粗大的鸡巴再次插入了我的阴道里面。
空虚被填满,瘙痒被插碎。
我的阴道有些浅,以前丈夫那种长度插进来没注意到过这个情况,但儿子那根大家伙插入来后,那种被狠狠撞击到尽头的感觉却是使我进一步沦陷的最大帮凶。我不知道阴道里面有没有花心这种器官,还是指的是子宫口,反正因为儿子的龟头比肉棒还要粗一圈,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我的阴道内挤开腔肉以势不可挡的威势狠狠地撞进去,撞在了那个所谓的花心上,让我感到强力酥麻已经酥麻后传来的强烈快感。
我本来被他逗弄着,陷入情欲中我是“啊……”“啊……”“啊……”地带着压抑地叫唤着的,但被他这样直接插到底的抽插后,却变成了“哦——!嗯啊——!哦啊——!”,一种已经完全不克制的浪叫了。
到了后期,我情不自禁地绞住了儿子的腰肢,我是惯性使然,以前我和丈夫做的时候就习惯这样。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射过一次了,这次儿子的持久力特别的久。我鼓励他锻炼,他那一身肌肉在锻炼时我没有特别的感觉,只是如今,我才直接了解到里面蕴含的力量。我被他操得逼儿都发疼了,他才终于开始有发射的迹象。
这次没有讨价还价了。
那根东西又递到了我嘴边,我直接给儿子口交起来。
等他射出来的时候,我下意识自觉地张开了嘴。我后来回想,这种行为让我特别感到耻辱,就像我的嘴巴是专门用来盛放精液一样。也大概因为这一次的服从,以致后来儿子特备喜欢喂我吃精液,他甚至会逼我把他射在避孕套里的精液自己拿着倒进嘴巴里吃掉。最变态的还发展到,他有一次射了三次那么多,他全部倒在一个碗里,让我上身穿回警服却光着逼儿在掉水的下身,双腿岔开蹲在地板上,让我端着碗用调羹一勺一勺地吃掉。
那是后话了。
当时我特别接受不了,但我张开嘴了,这一次他射进来的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了,而且也没有那么浓稠,有点稀了。
我为什么说我当时已经丢了魂了。因为我不但顺从地张开了嘴巴,还自觉地把那些精液全部吞掉了。他这次没有强迫我吞掉,但我默认就是要吞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