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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从喉咙涌上来,我叹了口气,推了一下她,她立刻从我身
上下来,跪在了一边。
「对不起,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我没有说话,我怔怔地看向窗外,本来被她肥美的逼唇摩擦着再次抬起头来
的鸡巴又软了下去,一时间我居然兴致全无了。
我不是怜惜安娜,相反,我内心的确有过摧残她的想法,只是刚刚安娜的话,
让我想起了自己脑里的芯片也掌握在别人的手中,我突然感到内心又变得沉重起
来。
安娜不过是短暂的欢愉,如果没有自由……,哎,我的内心一阵酸楚,我居
然被自由教剥夺了自由……这真他妈的讽刺。虽然公民芯片在很小的时候就植入
了,可以这么说,我们都是在端脑的阴影下成长,但端脑在没必要的情况下,它
基本是温和的,我们也习惯了,几乎感觉不到自己随时可以被干涉的影响。
但最近,刘艳艳的遭遇,母亲的遭遇,现在安娜的表现,一切都在提醒我,
我随时都能失去对我这副身体的控制,不知道陷入何种的折磨中……
「问你一个问题,芯片的控制……能解除吗?」
我突然转头问了安娜一句话,安娜愣了一下,居然不再是顺从的姿态,反而
肆意地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做科协的狗不好吗?没有那根线,那具傀儡还有多少价值?」
我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道
「那你呢?你做得这一切,难道只是为了拿到资料上贡给你的主人?」
听到我的话,安娜的脑袋低垂了下去,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她抬起头问
我:
「还搞吗?」
我摇了摇头。
她翻身下床,捡起地上起的旗袍穿上,我继续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她走到桌
子那边,灌了一口红酒,然后转身对我说:
「把终端给我。」
我拿起她的终端,丢了给她,她拿到终端后,点点按按,然后过了一会,她
接起了电话,用英语和对方交谈了起来,第一句就是:
「父亲。」
是她那位区长父亲。
「资料收到了吧。」「当然有下文。」「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没考虑过,
他是罗东升教授的人。」「其余的东西我会拿到给你的,但这是一次交易。」
「不,亲爱的父亲,你的诺言毫无公信力,我需要更直接的保障。」「那不是我
关心的,那是你的事情,或许你愿意承担这样的风险?」「那交易完成。」
最后安娜挂掉了终端,她看向我: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科协里面,就无法对抗科协。芯片的控制其实
有许多种,我不清楚你身上的是哪一种,但无论哪一种,都不是你个人的力量可
以破解的。不过你想知道方法话,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反正做不做到就不关我的
事了。这种控制芯片的程序无法多线操纵,所以只要找到你直接控制的端口,摧
毁就可以了。」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别傻乎乎的自己尝试破解,至少在我
拿到剩余资料之前不要这么做,那会让你送命的。」
我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中,这次轮到她坐在桌子上,出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而我则在床上坐起来,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我们才继续开始对话,我决定先抛开被控制的事情,我现在只是一
只无头苍蝇,我需要了解更多的资讯。
「你对自由教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