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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和她身边的女孩比起来,却显得不值一提,甚至庸俗乏味。她和她姐姐容貌
极像,却更加的娇嫩,小小年纪身材就已经和姐姐不相上下,虽然不像姐姐那样
习武,但柔弱的身躯却格外的惹人怜惜,尤其是脸上稚嫩天真的表情,让人忍不
住想将她搂在怀里。她的姐姐已经是难得的美女,然而她的美貌,却明显将她的
姐姐比下去了。
美妇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叹了口气。李叶以为她要离开,没想到她却脱下
外衣,在女儿的房里睡了,原来她们母女至今还睡在一起,让人不禁想象,有一
天让这对儿美女一起在不床上伺候的样子。
李叶平生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他本想着靠着
要挟,将严蕊收入囊中,但看到她的妹妹后,严蕊如何倒不太在意,反正樟公公
想要她,那就给他好了,只要严蕊的家人在自己手里,那她就是自己手中的风筝,
只要一牵线,她便会做任何自己想让她做的事。
计较得当,李叶捡起两块石头,推开房门,一颗率先打在了正躺在床上美妇
的睡穴。女孩听到声音,转头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出现在自己的房门口,正自惊愕,
另一颗石子已经打在了她的哑穴上,确保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女孩的脸上,惊讶多过了恐惧。她一定是以为自己已经经历过世界上最可怕
的事、这世上再没什么能伤的到她了。她错的可是太离谱了。
李叶没有吹灭蜡烛,而是抓着女孩的双手,将她提到了床上。女孩这才意识
到他想做什么,拼命的挣扎着,可她的三寸金莲,踢在李叶身上不痛不痒,反而
极为受用。女孩挣扎着,努力用身子去撞母亲,而往日里睡的很轻的母亲,此时
却像是死过去一样,除了平缓的呼吸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向上苍祈求着让
母亲快点醒来,可她的母亲,却微微的打起了鼾。
鬼!这个男人一定是传说中的恶鬼!
女孩张大嘴,仰着脖子像是在喊些什么,泪水洒满了她因为恐惧而扭曲、瓷
娃娃一般精致的脸。身后那人的手,比铁钳还
要坚硬,让他无从挣脱。
李叶让女孩背对着自己,狗爬一样跪在床上,将她的右臂别在身后。她纤细
柔软的身体,引爆着李叶内心中的兽欲,鲜血像岩浆般沸腾。他迫不及待地脱下
裤子,女孩脂肪刚刚开始沉淀的大腿还太过收弱,几乎可以被李叶一只手握住。
女孩每一次的挣扎,只能换来右臂撕裂一般的疼痛。她的嗓子已经在无声的
哭喊中沙哑,但还是无法阻止自己的鸡蛋一样光滑白嫩的屁股被从保护自己贞洁
的蛋壳中剥出。女孩听天由命似的将那天鹅一般的脖颈垂下,贴在母亲的乳房上。
这是多么一种残忍又富含诗意得罪玩笑,母亲的心跳,是她来这世界上听到的第
一种声音,也将陪伴她度过处女的最后时光。母亲的心跳,无故的让她感到心安,
仿佛只要这颗心还在跳动,就不会让自己受到任何伤害。在她的身后,那个男人
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
这是又一个错误。
李叶还在犹豫,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自己的计划。母女双飞的确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