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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的工作,风夜仍然疼的厉害,可对于李缵河的关心,却压过了这股疼痛。她强忍着想吐的冲动,问:“我、我不想听这些,你对师弟做了什么?”
“别着急啊,”唯予一下下开垦着风夜的荒地,“马上就要说到了。那王翩曦早就听了我的指令,尽量让李缵河分神,装了一会儿疼,便嗯嗯啊啊的扑在李缵河怀里呻吟。你想想,刚破身的处女就被他使劲的肏,不但不疼反而很开心,这不是违反常理吗。可那李缵河愣是一点没起疑,你说他傻不傻?”
风夜只感觉自己的下神仿佛被反复撕裂一般,哪里有任何自慰时的快感,也不禁想师弟纵使没有过女人,也该听说过处女的情况,如此痛苦的折磨,怎么可能会有快感呢。只是她不知道,这故事完全是唯予编的,自然是将李缵河往傻里说。
“当时我在他背后偷看,见这李缵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几下便要射了,真是没出息,比起我可就差远了。”
风夜皱眉忍痛说:“师弟他一向洁身自好,从来没有过女人,你这下三滥的淫贼,也配和他比。”
“是吗,难怪他射的那么快。我见他马上要射,这样下去就要错失良机,只好闭着眼豁出去了,冲着他的方向一点,他只顾着肏前面,完全没想到身后的这一出,一下子就被我点翻。”
“你可真卑鄙!”风夜恶狠狠地说。
“你说对了,我就是很卑鄙。正是因为我卑鄙,才能肏到你这样的美女。李缵河和是名门正派,却这辈子都没法儿给处女开苞了。”
说着,唯予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风夜没料到下体的疼痛还能更进一步,脸疼的煞白,嘴唇被咬的发青。
“我看他也太不经事,白费了这么多的真气,索性和他一起玩一玩。我封住他的真气,解开了他的手脚。他倒是硬气的很,说了一堆狠话,什么动一动王翩曦就将我千刀万剐什么的。我说既然他可以肏王翩曦,为什么我不能,他说他和王翩曦两情相悦,是彼此的唯一,愿意为对方做任何事。你说这人傻不傻,王翩曦从小被千人骑万人操,直到碰见我才被我调教成自己的私畜,他竟然说和她两情相悦,彼此唯一,可不可笑?”
唯予只感到风夜的真气在体内不能流转,虽然不能使出来攻击自己,但显然已经对王翩曦和自己恨到极点,这也正是唯予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