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的眼
里也由狂热变得迷茫。
渐渐的她的神色又由迷茫转向了恐惧,那粗重的喘息声,那在自己体内驰骋
的炽热铁棒,让她感觉到起一阵阵的反胃,苏弦雅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混蛋,
你这个玩弄人心的变态,快将你那脏东西拔出来!」
「哼哼,玩弄人心不是你向来最得意的事情吗?我所作所为,均是你所思所
想,若说变态,我怎么能和你比?你想我拔出来,那好,我满足你。」说着,方
知白向后一退,将那沾满淫液的肉棒抽出来,然后插进言初雪的嘴里,他还没说
话,言初雪就乖乖的开始舔上了。
苏弦雅十分诧异,方知白有多恨自己,她比谁都清楚,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己,
她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了。而且方知白三番五次的提醒她,这些玩法都是自己提的,
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苏弦雅最了解自己的手段,自己的手段绝不可能这么简单。
沉思着的苏弦雅忽然感觉下体一热,脑子再次陷入了一片混沌当中,她满含
情欲的眼睛饥渴的盯着方知白,嘴里再次不知廉耻的祈求道:「主人不要雅儿了
吗?雅儿母狗好想主人的打狗棒啊,主人快来教训雅儿啊,汪汪汪!」
随着那娇柔妩媚的声音,苏弦雅一下子翻到办公桌上,雪白的玉足高高抬起,
露出那粉嫩的肉穴,她单手扒开小穴,一根手指在阴蒂附近打着圈圈。贝齿轻咬
樱唇,一双妩媚的大眼晴直勾勾的盯着方知白,那模样勾人极了。
方知白却不紧不慢的抽出自己的阳具,自从练了册子里面的气功,他的气脉
就变得极为悠长,不但精神百倍,而且就连这床上功夫也变得十分高明,这还是
他没有去修习里面记载的熬战之法的情况下。
「主人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苏弦雅撒娇道。
方知白脸上带着一丝狠意,他来到桌前,一只手扶着她的奶子,一只手按在
桌子上,将阳具再次缓慢的插入了苏弦雅的小穴里。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在苏弦雅的小穴里面连续抽插,而是一捅到底,然
后连根拔出,这就让苏弦雅真正的陷入了苦乐交融的境地。
「主人……啊……你这混蛋,又来?我……啊……主人别走,雅儿……变态,
你不得好死……啊……雅儿要……要爽死了……畜生,我要杀……啊……不要停
……狗杂种……快操……王八蛋……」苏弦雅一只腿压在方知白的肩上,仿佛疯
癫了一般,一会兴奋难耐,一会咬牙切齿,嘴里吐露出来的声音,也是一时灿然
若火,一时冷然若冰。
每当方知白插入,苏弦雅就会立刻清醒过来,而每当方知白的阳具一离开她
的小穴,她就又变成那个百般讨好的性奴。
爱恨两极,爱恨两极!
苏弦雅的心就在真实与虚幻,恶心与幸福之间挣扎,她心中幸福的时刻,身
体极度空虚,而当她身体得到满足的时候,她的心里又觉得十分恶心。
在这样的颠倒错乱当中,苏弦雅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崩溃了。可是她又很自豪,
因为这世上能打败苏弦雅的,只有她苏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