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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盔卸甲。
但他小心翼翼的抽送方式,对曦晨被喷药的下体根本是愈搔愈痒。
「嗯...哼嗯...」
曦晨玉手忽然紧紧抓住他手臂,两腿也缠住他屁股,楚楚可怜娇喘,似乎在乞求他大力一点。
但克林被她这么一乱,先前的硬忍反而破了功。
「唔...你别...这样...唔...别用那种表情....我会受不了...唔....不能夹...夹那么紧... 」
「噢...」克林连「快出来」都来不及说,就落荒缴械。
西国军人已经连笑都懒了,只剩几声零零落落的叹息。
最后换小刘上场,可能压力太大,居然连硬都硬不起来,只见他下半身在曦晨两腿间磨蹭了老半天,弄得她辛苦娇喘,却插都没插入,就累倒在一旁。
「干!抓住她的手!都是那个智障在那边乱叫,才害我们分心!继续电他的丑鸟!」
曦晨仍在痛苦中煎熬,但阿刚恼羞成怒,竟将把气赖在她跟郑阿斌身上!
她手脚都被按在床垫,连想大腿互相磨蹭止痒都办不到。
而那一边,正翰又开始用电击器残忍的霸凌郑阿斌。
「那个智障,鸟快被电熟了,嘿嘿,应该快不能用了吧?」
阿刚淫笑玩弄着曦晨涨奶的乳头,将嫣红的乳尖捏在指腹搓揉,弄得曦晨辛苦哼喘,母奶不断喷出来。
「咿...咿...喔...噢...」而那白痴,则在电击中滑稽地哀吟。
其实我万分希望郑阿斌那条可怕的苦瓜被电到永远举不起来,让曦晨不再成为那根东西的奴隶。
「哈哈哈,他被电的惨叫声,好好笑啊!哈哈哈...」
克林憋不住猛笑,就像以前小时候,班上屁孩在霸凌智障生一样。
「放...放过...他...」
忽然,一个带着辛苦娇喘的动人声音,羞喘地哀求。
我在长板上,宛如被十万伏特电击,胸口压了百斤重!
曦晨在为那白痴求情!
那我呢?
我算什么?
自从被阉割后,她不但没为我求那些禽兽停止凌辱我,甚至还被逼着一起霸凌我!
我原来比那可笑的白痴还不
如,嘴被塞住的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哭还是在笑。
「你,这是在帮那白痴求饶吗?哈哈哈」阿刚问她。
曦晨可能感觉还是羞耻,又转开脸没回答。
「不说,继续电!」
「咿...咿...哦...哦...」郑阿斌像打摆子一样前后抖动。
「住手...放过他...」这次声音很清楚,而且是看着阿刚,美丽大眼中满是哀求。
「哈哈哈,你还来真的啊?」克林大笑。
阿刚坏笑说:「要我们放过他可以,但你要回答他是你什么人?够亲密的,我们才考虑。」
「...」曦晨又陷入沉默,只剩辛苦的喘息。
「又装哑吧!」阿刚说:「继续电!把他蛋蛋电熟!」
「咿...咿...哦...哦...」
「住...住手...」曦晨颤抖地哼叫。
「办不到,除非你說你们是什么关系!」正翰把郑阿斌电得都快休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