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磊还故意撇起嘴，对我妈妈了一个“呜”的假哭表情，我妈妈看他那副可模样，不禁摇摇轻笑了几声，并帮磊把酒满上。

“哪里过得滋？！钱没挣到多少，我妈还被人玩惨了…”“小伟！”母亲听我说得这么直白，用粉拳捶了我一下，示意我别讲话。

大胡男人就在前面揪着我妈妈的旋转，后面还有一个谢老她的儿，我妈妈疼得嗷嗷直叫，小个男人就过来把她的嘴里，堵我妈妈的嘴…

磊见状，赶对我使了使，他把我拉到厨房里，神情谨慎地问：“兄弟，你刚刚说…阿姨她…她在南方，是不是也被人…？”

“不急不急，我这儿反正没别人，你们想住多久都行！”…回来北方老家后，我们母俩并没有住回自己家中，毕竟当年妈妈带我南下投奔表舅前，她就与爸爸办理了离婚，我妈妈算是净，家里那房，完全是我爸的个人财产。

磊听得很神，他睁着圆溜溜地双，盯着我，酒也没心思喝了，我妈妈则尴尬的要死，她放下筷，面红耳赤地坐在那，一言不发。…“啥？开什么玩笑！阿姨还拍过AV？这不大可能吧，兄弟，你是不是在逗我啊？”

回想这些年，妈妈在南方遭受的悲惨经历，人在异地他乡，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如今，我们总算回到了自己家乡，有了一落叶归的地方。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

“哎，有啥好避嫌的？磊，你当年又不是没上过我妈？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说罢，我和磊回酒桌上，哥俩互敬了一杯。

我、妈妈、磊，三人好像久别重逢的一家，磊也好像真的变成了我的亲兄弟…正值秋，屋里气氛却十分人。“哎，兄弟，当年你和阿姨走后…我一直很惦记你们…”磊说罢，又闷了一杯。

讲到后来，因为与我妈妈发生关系的男人实在太多，我总是搞混，记不得名字，于是就用外貌特征代替形容，比如：我妈妈坐在镜男的上，扭来扭去。

磊听了，摆摆手说：“别提了、别提了，那姓的就不是个东西…哎，小伟，你和阿姨在南方过得怎样？那几次你给我打电话，我也不敢多问，怕你们在南方太滋，一辈都不想回来了。”

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联系上多年的小伙伴—磊，暂时先在他家落脚，反正磊的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一时半会不会回来。

坐在又脏又破的公车上，本十分煎熬，但看着窗外熟悉的、久违的故乡街景，这座生我养我的北方小县城，我们母俩顿亲切，心情也逐渐变好。

家的火车。

然后我当着妈妈的面，将她这两年在南方的经历，从刚到表舅家就被邻居老，到最后返乡时被卖到偏远地区，等等，全一五一十地讲给磊听。

但她看着我和磊俩开怀畅饮，也很是开心。母亲脸上一直带着欣的笑容，时不时地，她还主动给磊夹菜、倒酒。

“我不是也打过几次电话给你？除了你，我连我爸都没联系过”我跟着也了一杯，继续说“磊，我可从来没忘记啊！当年要不是你通风报信，我们母俩哪能从老大那儿虎脱险？”

另外，这次我们母俩返乡，我爸连关照的电话都没打过一个，想必他是铁了心要与我和妈妈断绝关系，连自己的亲生儿都不要了…

听我说到这一段时，磊惊得一些目瞪呆，还有些半信半疑。“什么AV啊，就是些制滥造的小黄片。”

＊＊＊经过绿火车上几天几夜的颠簸，我和妈妈终于回到了北方老家。到车站那天，没有一个亲戚朋友来接我们，也不见父亲的影。我们母俩拎着大包小包，不免有些失望，只得灰溜溜地挤公回家。

＊＊＊“磊，真是麻烦你了！这是1000块钱，你就当房租吧。”“哎呀，兄弟，你就别跟我见外了，咱俩还谈什么钱！你和你妈妈现在这境，我能见死不救吗？”“谢谢了，总之等我妈妈一租到房，我们就尽快搬去。”

我毫无保留，用词准确，把我妈妈被人玩、污、调教的细节，只要能想起来的，都告诉了磊。

当天晚上，磊在外面打包了一桌酒菜，为我们母俩接风洗尘。我和磊就着地的东北锅包，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瓶很快见底，但俩人却丝毫没有醉意。母亲坐在一旁，虽然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