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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的标准上,两人又把礼物加了两成。
十七娘听了赵陆的话,拿到程曦的信,立刻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问就是自己跟着父亲和亲兄长从海路回家,结果碰到了海盗船,然后被谢家人救了,自己的父亲和兄长不知所踪。
等他两从西域回来的时候,再说他们漂去了湿婆辗转回家好了……
道观什么的更是不用担心,因为当初就是程曦兄长替自己找的小观,里面也就三四个人,拿的也是程家的供奉,不该说的话一句都不会说。
谢家人的赶路速度比赵陆夫妻快很多,所以赵陆夫妻到达的第三天,谢家送礼的队伍就到了。
十七娘听闻谢家的人来了,于是也说道:“赵兄长,嫂嫂,要麻烦你们帮我一起待客了。”
赵陆夫妻自然是义不容辞。
于是,三人就看到了谢家的下仆进来磕了个头,说道:“我们家老太太和太太派小的给程姑娘送用具来了。”
一番例行客套后,对方拍了拍手,程十七娘和赵陆夫妻就看到流水一样进来的值钱物件。
三人:……就算知道谢家壕无人性,也不得不说他们未免太有钱了吧?而且他们也太舍得花钱了吧?
在赵陆夫妻的帮助下,十七娘一直是披着披风借口因为赶路生病没有站起来的,而且披风遮挡下也看不到身形,所以没有引起怀疑。
但是谢家人走后,十七娘还是忍不住和赵陆夫妻感慨:“难怪都说流水的皇帝、铁打的世家呢,他们这是多少代的积累?未免太有钱了吧?”
听到十七娘的话,赵陆笑道:“不是所有世家都有钱,有的没钱的,需要当媳妇的嫁妆才能充世家的面子呢!不过确实是所有世家都喜欢作出不差钱的样子,谁抠搜了,就混不进他们世家的圈子了。”
“打肿脸撑胖子啊。”十七娘感慨,又看向谢家留下来的东西。
“谢家是真有钱!”赵陆补充道:“打肿脸撑胖子的那些人家,是给不出这么多东西给你的。”
十七娘也算爽利:“既然谢家有钱,这些东西我就直接收了。”
这边秦志燕说了一样的话:“既然如此,这些东西我就收了,多谢周大人。”
原来是周祺给这边的人带了一些见面礼——都是黄金珠宝。
程曦给周祺解释了一下自己是如何遇险又如何获救的,后面自然是说起了自己告知秦土司和钱小将军情况,大家都很愤慨,本来钱小将军想把自己和秦小将军送到西南和周兄你以及阿雷他们会和,再回京城和皇上详细禀报,但是开船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一艘可疑的商船个,对方居然只装了粗粮和粗布,当即大家就怀疑起是不是同一批人。
而后在大家的威胁之下,跟着商船来了这里,登陆之后发现居然有集群的打手组织,立刻就和对方开战,并且占领了矿区,知道对方就是私开矿产的人。
这番解释完之后,所有的事情都圆上了,周祺本身虽然智力不错,但也不是勾心斗角那种阴谋派的人,自然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问题,很顺利地就接受了。
问完最关心的问题之后,周祺也有心思和其他人交际了,当即就拿出了自己准备的财宝,赠送给秦志燕和钱籍。
还是那句话说的,周祺的智力不错。
程曦的信里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周祺只要稍微想想就知道她肯定有合作的队伍,不然单靠她一个人搞下一个岛屿?
虽然如果是程曦的话,周祺也不敢说不可能,也许她是率领矿工起义了?
但是出于正常的想法,周祺还是带上了一些见面礼,以防万一。
现在周祺就用上了。
这边钱籍还在和周祺叙他们之前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让程曦感慨京城里真的到处都联络有亲啊,两人还在玩过年过节华国特有的推辞礼物红包游戏,那边秦志燕看到亮闪闪的金银珠宝,不客气地说道:“那我就收下了。”
这话说完,还在极力推辞不要的钱籍愣了。
不是吧妹子,你这就收下了?
钱籍表示自己也是看不懂秦志燕的做法了。
只见秦志燕吩咐手下:“去我房间里拿上礼物,给周大人也送一份。”
钱籍明白了,她是互赠礼物。
这么一来,钱籍就不好不收了,连推辞的手都没什么力气了。
秦志燕也是不想和他们来回拉扯浪费时间,收下之后就客气道:“周大人您也知道,我是蛮夷之人,不懂礼数,也不知道这个该不该收。”
“该收,该收。”周祺的嘴巴还是很快的,连忙插嘴道。
秦志燕笑容扩大了一点,说道:“我想着,既然周大人这么远带过来了,肯定是真心想要送我们的,那我就要收下这份心意,周大人也是我们苗人的朋友!朋友之间,互相赠礼是应该的,所以周大人务必要收下我们的回礼。”
听着秦志燕的话,钱籍不由内心吐槽:你这哪里是不懂礼数啊!你这是太懂了!
我都没你懂!
最起码钱籍现在都没有合适的回礼可以送。
不过……想想秦志燕房间里那些虫子,钱籍决定观望一下:也许秦志燕的礼物很离谱呢?
事实证明,秦志燕的礼物很正常。
“周大人,这是我们苗医做出来的药膏,对于跌打损伤和久坐导致的关节脊椎疼痛都很有效,您千万收下。”秦志燕说着。
钱籍:礼物是正常了,但是直接点出人家有久坐关节痛,会不会有点不好?
事实上,周祺完全不在意——这毛病文人都有,又不是痔疮膏,治疗骨头疼的,有啥不好意思?
周祺还挺喜欢这份礼物的:“一直听说苗医的医术和汉人不一样,我这颈椎腰椎痛也是老毛病了,可要好好试试秦小将军送的这些药膏。”
说着,周祺看向了钱籍,意思也很明显:人家都收礼物了,你不收?是不是不和?
被反衬成不懂事的钱籍只能收下礼物,回答道:“周大人的礼物我很喜欢,也有回礼相送,待会儿让亲卫拿给您。”事实上钱籍根本没想好要送啥。
周祺这才满意地点头。
直到这时,周祺都觉得自己这次出行很顺利,但是很快他就又见识到了程曦的不做人。
“周兄,我在这边发现了不少西南流失的青壮年男性,他们都是被骗过来讨生活,结果过来之后被控制在矿产做活的,我本来就是韩县令的师爷,您也知道,所以这些人我先带着回去西南那边,和那边的知府知县们说清楚,您辛苦给这边做一下收尾,咱们两头忙活,忙好了正好一起去京城!”程曦说着。
周祺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听到程曦说正好可以一起去京城,还觉得没问题,然后程曦就跑了……
带着确定户籍在云贵地区的青壮坐船跑了。
他们直接从水路去了岸边,然后程曦就带着人回了韩胄所在的县城……
被留下的周祺第二天才知道程曦为什么跑那么快:钱籍和秦志燕他们是一点民生都不管啊!
要说这两人都不懂,周祺是半点不信,毕竟一个是秦土司的继承人,一个也跟着他爹经营辽东十几年,辖下又不是没有平民百姓,怎么会不懂?
但是两人就是甩手不管,俘虏看着不死人,矿工让他们自己搭建草屋解决食宿,别的一概不问,问就是自己是武将,怎么能插手文官的事情呢?
周祺大概能够猜到两人是害怕皇帝会忌惮,所以故意做出什么都不管的模样,但是对于周祺来说,这样全部的行政事务都来问自己的日子,谁能过得下去啊?
以前还有池明崖干活,程曦也要干不少,现在全都是自己干?
一直都是清闲岗位的周祺: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周祺甚至开始怀念起了池明崖:相比于程明烈,池明崖还是靠谱太多了,所以啊,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
想归这么想,周祺还是老老实实地干了起来,也明白了自己白白分润这份功劳的代价:天天处理这些亲民事,程曦要是不分功劳给自己,自己都要闹了好吗?!
另一边,皇帝也收到了钱籍快马加鞭(划掉)船派人送去的信。
“军情急件?”皇帝一边想着到底哪里又不安分搞叛乱起义了,一边皱着眉头打开了信件。
一看之下,龙颜大悦。
“好好好!”皇帝立刻说了三个好字,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冯太监看出皇帝是真的高兴,这时候也凑趣问道:“不知有什么喜事,让圣上如此开怀?”